楚江把虛弱的泣血扔在地上:“我不想聽什麽解釋,很顯然這是一場陷害!”
泣血輕咳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萬古劍幫撞槍口上了,順便的事。”
“哼,跟鬼泣一個德行!”
楚江說罷,拔出神兵遊龍就要斬殺泣血。
千鈞一發之際,泣血猛然滑向楚江身後,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一口吞下。
“想殺我,你還差點!這聚魂丹足以讓我魂力增強百倍,你們還有軒轅家族,今天都要死。東蒼國要變天了!”
楚江緊蹙眉頭,轉身看着正在冷笑的泣血,他手中的泣血之刃正發着紅光。
司徒焰等人此時也從合金殿中趕出來,包圍了泣血。
“沒用的,聚魂丹下,來多少人都沒有用!”
泣血揮舞着泣血之刃,紅光乍現,血色翻飛,一股嗜血的沖動瞬間湧上心頭。
泣血似發了瘋的瘋狗一般,快速殺向楚江。
紅色血氣從刃尖噴湧而出,濃重刺鼻的血液時黑時紅,甚是吓人。
圍觀人群見狀紛紛吓得四散開來,這是一上來就要開大的節奏。
楚江看着這一幕,卻絲毫不慌,眼框中一股真氣飄蕩。
“道家九秘——兵字訣!”
沖鋒中的泣血手中泣血之刃突然脫落掉地,周圍的磅礴血光也驟然消失。
隻剩下一個停不下沖鋒腳步的傻大憨,楚江手持神兵遊龍,一躍而起,在空中大喝一聲,周身罡風四溢,隔空劈下一道劍光。
刷的一聲,将泣血整個身軀一分爲二。
圍觀的人們拿開手臂,睜開眼睛,看見分成兩半的泣血,頓時傻了眼。
“我去,這就……秒了?”
“泣血可是通幽巅峰,這就給秒殺了?”
楚江頭也不回,立刻帶着萬古劍幫遠離合金殿,畢竟這是在東蒼國帝都,他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殺了一個人,被禁軍逮到會有更大的麻煩。
保險起見,楚江帶着衆人直接出了帝都。
“老大,接下來幹什麽?”蘇岩扛着楚江臨走前交給他的泣血之刃,滿頭大汗地問道。
“帝都咱們暫時是不能回去了,一切等絕命谷之約之後再說,目前當務之急弄清楚絕命谷的地點,而現在知曉的就是虛空派,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血洗虛空派!”楚江冰冷地說道。
“可是……虛空派在哪咱也不知道啊。”蘇岩放下沉重的泣血之刃問道。
“可是它知道!”楚江指着泣血之刃,指尖散發出一道遊龍神氣,繞着泣血之刃遊走一圈,然後便飄向了東方。
“楚江,可以啊,遊龍神氣的追蹤效果已經遊刃有餘,看來你沒少修煉。”蔣麗怡贊不絕口,滿心歡喜。
跟着遊龍神氣,楚江等人急速奔馳了半天,來到東側一個山澗之中。
山澗入口處,兩名守衛正靠在一起打着瞌睡。
“懶散造就了他們的失敗!僅憑掌門和副掌門撐起來的幫派終究成不了大氣候。”
楚江輕輕一拂,一道罡波驟然射出,欻欻切死兩人。
毫無察覺,楚江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進入了虛空派腹地。
這之間遇到的全是些蝦兵蟹将,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開小差,楚江都懶得動手,都讓給蘇岩、司徒焰他們解決。
蔣麗怡叫住了楚江:“楚江你不覺得這有點太順利了嗎?堂堂一個幫派腹地,一點防禦力都沒有。”
楚江轉身,面露微笑:“如果這是計謀,那這也确實太假了,設計之人不會設計如此輕松的防禦。”
“所以,你認爲這就是虛空派真實的一面?”
“要不呢,一個從未引起人們注意的幫派,僅僅是靠着泣血和鬼泣,如果他們全部弟子都能像你們一樣勤勉,又怎麽會屈居軒轅家族之下?”
楚江一番分析着實有理,也打消了蔣麗怡的擔心。
突然,楚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墨鴉!
“你怎麽在這!”
“嘿嘿,我在哪來去自如,還需要你楚大幫主的管理嗎?”
墨鴉不管楚江烏泱泱一堆人,繼續翻閱着手中的一本書。
司徒焰快步上前湊過去觀看:“喲,堂堂的大盜墨鴉先生也需要看地圖啊,還這麽厚一本。”
墨鴉哼哧一聲,背過身去,露出他那寬大漆黑的後背。
哐當一聲,蘇岩放下手中的泣血之刃,也來到墨鴉面前:“就是你,引我們到帝都外的小村莊,結果碰上了虛空派的人,還被陷害殺害了軒轅器!”
蘇岩一把奪過墨鴉手中的地圖冊,另一隻手拔出開陽劍架在墨鴉脖頸。
“蘇岩!你以爲以你的速度能殺得了我嗎?”
墨鴉冷嗤一聲,手中聚力,地圖冊又被吸了回來。
蘇岩卻不依不饒:“那你說,你把我們引向小村莊是何居心?而且現在又出現在虛空派腹地,你怕不是虛空派的走狗吧!”
“誰引你們去了,是你們問我軒轅器去哪了,我隻是回答了他日常的行程罷了。”
墨鴉說這話時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和蘇岩四目相對,絲毫不心虛。
蘇岩倒是氣的咬牙切齒,但不能奈何墨鴉,因爲真要動起手來,他可能連墨鴉的影子都摸不到。
“墨鴉,那你爲何出現在這裏?”
楚江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同時湊過來瞥向墨鴉手中的地圖冊。
猛然間,楚江瞥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絕命谷。
二話不說,楚江将地圖冊奪過來,迅速觀察着絕命谷的方位。
“在摘星樓北側!一處密松林中就是絕命谷的入口。”
摘星樓,楚江剛到東蒼國就有所耳聞,每年,東蒼國皇室都會将一件至寶挂在摘星樓樓頂,供所有人前去搶奪,搶到的就能奪得那件寶物。
但是誰也沒想到傳說中的絕命谷竟然就在人盡皆知的摘星樓北側!
墨鴉看到楚江這般激動,雙手背後,笑着說道:“幹嘛這麽激動,我又不跟你搶,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好了。”
說着,墨鴉黑衣一甩,消失不見,原地隻剩飄散的黑色羽毛。
蘇岩拾起羽毛,攥在手中:“老大,你說這墨鴉到底什麽目的,這絕命谷咱們在找,他也在找,好像自從認識他之後,咱們在哪,他就在哪。”
楚江無奈地說:“不清楚,不過目前,他并沒有惡意,好像在提示我們朝着正确的方向前進。”
突然,山澗上空,殺聲四起,一群紅衣死士躍至楚江等人周圍。
“擅闖虛空派腹地,殺無赦!”
死士一躍而上,楚江倒是不爲所動:“等了你們這麽久,終于發現有人入侵了。”
“蘇岩,司徒焰,交給你們了!”
話音剛落,蘇岩率先沖出,開陽劍上下揮砍,劍氣湧動,呼嘯而出,刀光劍刃擊倒大片死士。
司徒焰緊随其後,凝聚寒冰劍氣于搖光劍身,冷月葬花,萬道冰刺傾瀉射出,像是萬箭齊發一般,密密麻麻,射向死士。
不一會,原本寂靜的山澗哀鴻遍野,死士屍體遍地,血流成河。
“滴,系統提示,覆滅虛空派隐藏任務完成!”
“滴,系統提示,獲得獎勵道具:泣血之刃!”
“滴,系統提示,下一隐藏任務解鎖:摘星奪寶!”
楚江拿着地圖冊,帶着衆人走出山澗,向摘星樓進發。
翌日清晨,摘星樓,此時距離絕命谷之約還有五天。
或許因爲晚上要舉辦摘星大會,清晨得到摘星樓就已經人山人海。
天空剛出現一抹亮光,楚江等人就感到摘星樓。
摘星大會和兵器盛會幾乎同一級别,一個是皇室,一個是軒轅家族而已。
所以,這次摘星樓的人群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上次展示大魂盾的主持人。
主持人一見楚江,瞬間羞紅了臉,低下頭。
要知道,上次楚江可是把主持人整的非常難堪。
“诶嘿,這不是上次那個主持人嗎?”司徒焰蹦跳着來到主持人身旁,撅起腰身,把腰間的大魂盾顯露出來。
主持人尴尬地對司徒焰笑了笑,就趕緊躲到人群之中。
“看來今天他還是主持人,那躲了也沒用,我們也要參加摘星大會,還會見面的。”蔣靈雙臂抱在胸前,無奈的看了看這如潮的人海。
“這摘星大會可要比兵器盛會分量足多了,畢竟是東蒼國皇室,還是比一個軒轅家族有排面。”
可能是因爲楚江剛剛大鬧合金殿的緣故,從未缺席的軒轅家族此次并沒有參加摘星大會。
“咣!”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這馬車倒是符合東蒼國皇室的特點,華貴而不失樸實。
馬車停下,一位年輕小夥緩緩走出,是東蒼國太子東蒼宿。
皇室成員似乎有什麽事情似的,以往東蒼大帝也會前來,現在隻來了一個太子,講了幾句之後也匆匆離開。
剩下的諸多事宜全部交給了那位悲催的主持人。
“各位豪傑,兵器盛會剛過去不久,如今又要開始摘星大會,上次在兵器盛會上表現驚人的一行神秘人也來到了摘星大會,不知他們今天的表現會如何,我們一起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