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一段記錄,來自于警官對于卡佩爵士所發生的命案調查。
時間:略
地點:(略)卡佩爵士家中。
案件報告:房屋嚴重受損,随處可見被沖撞破壞後的痕迹,空氣中有着如同墳墓一樣刺鼻的味道。
房間地面,牆壁,天花闆等位置均發現大量血迹,已經烙印痕迹,空氣中依舊彌漫着刺鼻的氣味,爲了防止氣味有毒,裝備防毒面具。
管家雷蒙德,腹部敞開身亡,在其中找到一個奇怪雕塑,另外有着數具屍體經鑒定被不明方式抽取血液後因失血死亡。
另在卡佩爵士住宅門外發現數個不明的巨大凹陷,形狀如同羊的腳印,在50米後消失。
幸存者爲卡佩爵士的獨生女安娜,以及義子道格,均受到重傷,安娜表現出嚴重的精神問題以及自我傷害傾向,道格的邏輯能力基本正常。
附錄:道格的詢問記錄。
警察局中,那個年邁的警官正看着這樣一份報告。
“老天,這都是什麽東西。”那個年邁的警官說道,“這都是真的?”
“千真萬确。”
在他的旁邊,坐着好久不見的唐納德先生。“你有什麽看法,很多人都能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沒有别的可能性了嗎?比如道格,會不會是他?”年邁的警官顫抖着雙手問道。
“我們的判斷不應該被恐懼影響,道格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你們心知肚明。”唐納德緩緩說道,“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年邁的警官顫抖着拿起來一個煙鬥,“要知道……”
“要知道,這東西對你的健康沒有有好處。”唐納德打斷了他的話,“請你繼續,老夥計。”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唐納德。”那年邁的警官說道,“我隻是想提醒你,過了這麽多年,我們都不再年輕。”
“那又怎麽樣。”唐納德替那年邁的警官點燃煙鬥。“夥計,我們還很年輕不是嗎?你難道不想爲他們報仇嗎?”
“老天,我做夢都想。”年邁的警官抽着煙鬥,“可我恐懼,我收養了一個女兒,唐納德,我不是孤家寡人,我有義務将她養大。”
“我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讓我能夠安穩的度過這些年,可這件事,請原諒我沒有辦法幫你。”
年邁的警官站了起來,他脫下了自己帶着的手套,那下面是一隻假手,隻不過做的十分精細,以至于道格在見面時沒有分辨出來。
“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手,不能再讓我的女兒失去我。”
年邁的警官緩緩說着,他似乎已經在等待着唐納德的暴怒。
可唐納德隻是靜靜的坐着。“我明白了。”他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巴内斯。”
“謝謝你,老夥計。”巴内斯警官流着眼淚說道,“帶安娜離開吧,走的越遠越好。”
“會有人帶她走的。”唐納德說道,“我隻是想報仇,夥計。”
“你會沒命的,唐納德。”巴内斯警官勸阻着,“你對付不了他們,當你卡佩找到我們,你還記得我們當時有多少人嗎?”
“150人。”唐納德說道。“我知道,而且記得很清楚。”
“但現在隻剩下了我們兩個。”巴内斯說道。“而且我還付出了一隻手以及……”
巴内斯看着自己那用鋼鐵做的假肢,“我知道我勸不住你,唐納德。”巴内斯歎了口氣,用着妥協的口氣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我或許可以爲你提供一個方向。”
“什麽方向?”唐納德問道。
“你還記得,最近我跟你說的那些詭異的教會嗎?”巴内斯說道,“我求你暗中調查的那些?”
“我記得,那隻是一些無聊的人而已,他們不是那些人。”唐納德點點頭,說道,“爲了以防萬一,我已經提醒了安娜他們。”
“他們?”巴内斯似乎是聽出了一點什麽,“你剛才說他們?除了安娜,還有誰?”
“會帶安娜走的人。”唐納德說道。“那個人你也認識,道格,他現在是安娜的男朋友。”
“道格?”
唐納德看到巴内斯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身體似乎無法抑制的抖動起來就好像身體裏面有條蛇一樣。
“你怎麽了?夥計。”唐納德皺着眉頭看着巴内斯。
“沒什麽。”巴内斯推了推帶在鼻梁的金邊眼鏡。“夥計,你說的道格,是那個卡佩在路上救的那個野孩子嗎?”
“夥計,請注意你的口吻,道格不是什麽野孩子。”唐納德不愉快的糾正道”他是卡佩爵士的義子,我的學生,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抱歉。”巴内斯愧疚的點點頭,“我隻是有點驚訝,并沒有别的意思。”
“他們很般配,我相信道格會照顧好安娜小姐。”唐納德兩個手的手指交叉着,“現在說回我們的話題,你說那些教派有問題嗎?”
“哦,大多數都沒有。”巴内斯搓了搓臉,似乎想平複一下心情。“可有一個例外,當初我以爲這隻是一件小事,也就沒有麻煩你,可因爲這個,我們已經有好幾個警員失蹤了。”
巴内斯歎了口氣,“我想那裏會有着線索,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地址,也會爲你提供必要的幫助,但請你保護下屬的安全,唐納德。”
“我不需要幫助。”唐納德說道,“我并不是去送死的,讓那些小夥子留着生命,還有着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們。”
唐納德站起身,從巴内斯手上接過一張紙條。“謝謝你,老夥計。”
“不客氣。”巴内斯說道,“謝謝你體諒我,這上面就是地址,不過請小心,那裏是在一片高山的深處,非常容易迷路。”
“那難不倒我。”唐納德收起紙條,說道。“我走了,老夥計。”
“還有。”巴内斯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事嗎?”唐納德問道。
“沒什麽,隻是……”巴内斯說道。“我不希望你死,所以請活着回來。”
“我會的。”唐納德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大門,他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巴内斯的身後,出現了兩隻觸手。
“老天,你們要做什麽?”巴内斯小聲說道,任誰都能看得出他非常恐懼。
“你們說過的,我把他引到那裏,就會放過我的女兒。”
“是的。”在他的身後,一個低啞的聲音說道。“我是說過放過你的女兒,可我從來沒說過……”
“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