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立刻拿出恬妞畫像交給賭坊老闆,追問老闆:“你說的小朋友是不是畫像中的人?”
“沒錯。這位小朋友不僅是秦蓁蘭的朋友,也曾經是我們賭盤上的人。她被譽爲天才廚神,隻可惜她在比賽現場被張苕揭發抄襲,遺憾離場。”
“那老闆可知她的住址?”
“我們賭坊隻會關注選手的實力,至于她的隐私,我們一概不知。不過她如此出名,你可以問一下她家鄉的人,說不定會有她的下落。”
陸淮笙心想,如果賭坊老闆不知道選手的住所,那麽秘籍上的地址肯定不是賭場的人添加。肯定是有知情人故意透露線索,引導他們去到秦蓁蘭的房間。
“秦蓁蘭的房間并沒有異樣,爲什麽有人一直引導我們去她的房間?難道秦蓁蘭的房間裏有什麽隐藏的線索,我們一直沒有發現?”
鳳鳴利索的帶着陸淮笙回到秦蓁蘭的房間,仔細的搜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可惜,他們還是白忙活一場。
“鳳鳴,我突然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秦蓁蘭出宮以後,爲什麽不選擇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反而來到黔府?”
秦蓁蘭出現在黔府,鳳鳴剛開始覺得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被陸淮笙一問,就覺得秦蓁蘭的行蹤非常可疑。
“秦蓁蘭想要避開陸淮越、秦岚和殿下,隻要躲在封地中,便安全無憂。現在跑到黔府,需要時時刻刻注意身份,活的像一個平民一樣,真的不知道爲什麽。”
“黔府一定有東西吸引秦蓁蘭,而且它對秦蓁蘭的誘惑還不少。”
陸淮笙思考之際,秦蓁蘭的房間大門被人推開。客棧的小二拿着一個盒子,走入房間。
“你在幹什麽?”
小二看着房間裏坐着兩個大男人,衣櫃中又是女人的衣服,以爲他們二人有龍陽之癖,和鳳鳴保持遠遠的距離。
“這間房子的住戶要求退房,掌櫃安排我上來收拾好物品,準備送到住戶指定地點。”
陸淮笙明明跟掌櫃說過不要亂動秦蓁蘭的房間,但是現在掌櫃卻安排小二收拾房間,說明秦蓁蘭或許出現在客棧中。
鳳鳴立刻帶着榜單下樓,想要找到秦蓁蘭,帶着她去衙門擊鼓鳴冤。可是到他跑到樓下詢問掌櫃的時候,掌櫃說他并沒有看見住戶本人前來退房,隻是收到她的一封信。
掌櫃打開抽屜取出信件,交給鳳鳴。鳳鳴打開信封,發現裏面除了有銀子還有一張信紙。他攤開信紙,認出是秦蓁蘭的筆迹。信上沒有交代她目前的住處,隻是純粹的想要結清款項,拿回衣服。
信中有寫到交貨的地址,是在百花樓外的一棵挂有紅繩的榕樹下。鳳鳴将銀子退回給掌櫃,帶着信件回到樓上,卻聽見房間裏傳出讀信的聲音。
鳳鳴悄悄的推開房門,示意小二繼續讀信,他也在室内找到一個地方坐下,聽着信件的内容。
小二讀完從秦蓁蘭衣服上掉落的信後,知道她爲何突然現身黔府。她是想要解決張苕父子之間的誤會,順便查清楚七色糕中的秘密。
整個黔府中會做這一道糕點的隻有一個廚師,那就是秦國的前任禦廚張苕。他們不知道張苕身在何方,但是知道百香樓是他的地盤,他一定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鳳鳴同時告訴陸淮笙,秦蓁蘭曾經托人帶信給掌櫃,要求小二将衣服放在百香樓外的榕樹下。
所有的提示都指向百香樓,他們二人不得不再一次探訪這個關鍵的地方。他們二人偷偷跟在小二的身後,隐蔽在百香樓附近的橫巷。
小二将衣服放在榕樹之下,環顧四周,并沒有看見其他人的身影。盡忠職守的他坐下樹下,等待着住戶前來取走衣物。
不一會兒,他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幹冷,他拿起秦蓁蘭的衣服蓋在身上,繼續等待。
忽然間,空中劃過一片晶瑩剔透的冰晶,将一張紙釘在樹幹上。小二慌張的擡起頭,看着離自己額頭還有三分的冰晶,額頭的冷汗迅速冒出。
他站起身,看着冰晶釘着的白紙,上面隻有兩個字:快走。
小二立刻扔下衣服,撒腿就跑。
“你感受到他的存在了嗎?”陸淮笙靠在牆上,問。
鳳鳴知道秦岚就在現場,但是還沒有看見他的身影。陸淮笙拔下鳳鳴的羽箭,往寒氣最重的地方射去。羽毛劃破空氣,和飄散在空間裏的冰粒發生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百香樓内的人聽見門口有打鬥的聲音,立刻打開房門走出來。鳳鳴認出站在門口的男子就是張苕,拖着陸淮笙一下子飛到百香樓,抓住張苕問:“你爲何不去官府爲顔如玉澄清?”
“鳳鳴,你不可以沒大沒小。張苕是我的人,你還沒有資格動他。”
皎夫人從張苕身後走出,掰開鳳鳴的手指。陸淮笙聽見母親的聲音,也偷偷給鳳鳴下達放手的命令。
“鳳鳴,你去撿回羽镖,我有話要和母親說。”
鳳鳴将陸淮笙的手放在皎夫人的手背上,然後一支箭似的離開百香樓,尋找他的武器。
秦岚看見鳳鳴往他的方向走去,立刻調動内力将镖頭調轉,然後逼它落在鳳鳴的腳邊。鳳鳴拔出镖頭,發現筆直的镖頭變彎,而羽毛也凍得僵硬。
他知道秦岚就在附近,于是抱着秦蓁蘭的衣服,飛身往百香樓的方向。他在即将到達百香樓的時候,将箱子往百香樓内一扔,然後護在陸淮笙的身邊以防他受傷。
秦岚被鳳鳴引出,走入百花樓内,将秦蓁蘭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對着他們說:“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秦蓁蘭已經回到東海,我是來幫她拿回衣服。”
皎夫人看見秦岚,立刻躲在百香樓的内部,還有意和秦岚保持距離。陸淮笙感覺到母親緊張的情緒,主動擋在她的身前。
“皎夫人,我不着急和你算賬。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做過什麽事情。”秦岚說完,便帶着秦蓁蘭的衣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