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哥哥起來,太陽曬屁股了。’’妹妹穿着一套粉紅色的小衣服,頭發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五官甚是精緻,整個人看起來粉雕玉琢,一看就知道長大後絕對是個大美人。
小女孩站在床邊小手把玩着肩膀上的頭發,小聲叫着沈清起床。
‘‘小夢讓我再睡一會,昨日可是被你們纏的要失眠了。’’
‘‘嘻嘻,啪嗒……嘻嘻。’’
過了一會兒,妹妹見哥哥還是不起來,偷笑了片刻緊張兮兮的把小手伸進哥哥被子裏,小手一拍哥哥的屁屁。
下一刻就如同被驚吓了般縮回小手,而後又笑嘻嘻了起來拉起沈清。
…………
‘‘來了,今天身體感覺怎麽樣了。’’沈涯見沈清與女兒沈夢打鬧着走進餐房不由一笑,随後又看向沈清關心道。
說着沈涯便拿起一旁碗筷走向鍋爐,沒等的及沈清阻止父親,父親就已經在鍋爐中勺了一大勺米粥放在沈清桌前。
而夢兒見父親給哥哥勺粥喝,不由嘟起小嘴撒嬌道:‘‘父親就疼哥哥,不疼夢兒,夢兒也要父親給夢兒勺米粥喝。’’
‘‘哈哈,好,好,這就給我的小夢兒勺米粥。’’
沈清也不多說,端起米粥就是呼噜呼噜喝起來,不時也會與父親聊些家長裏短的事情。
…………
早飯用完,沈清便是回到房間中修煉水浪訣。
按照功法所說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默運功法,仔細感受着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靈氣。
半日後。
沈清隻覺天地間有絲絲涼涼的氣體湧入身體中。
氣體湧入身體後,沈清立即感覺到身體有着明顯的變化,仿佛身體被淨化了般,身體通透一身輕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沈清繼續吸收着這股氣體,随着氣體在體内越積越多,氣體便在經脈中運行起大周天。
待到氣體運轉了一個大周天後,氣體好似化爲另一種氣體,紛紛湧入到丹田之内。
氣體剛進丹田,沈清腦海傳來一片轟鳴,震得沈清頭暈眼花。
‘‘轟隆,轟隆,轟隆……’’
片刻後轟鳴聲才緩緩停歇,沈清隻感覺到肚腹間傳來絲絲溫涼之感。
沈清明白這正是功法中所說的,引靈氣入體成功,這也是進入練氣一層的标志。
也是區别凡人與修士的一大屏障,沒有靈根的凡人無論如何都不可進入練氣一層,隻能是有靈根者才可入練氣一層。
“咕噜,咕噜……!”
沈清見引氣入體成功,這才收起功法運行,這一停止肚子便是咕噜噜的叫喚。
沈清立時擡眼向窗外望去,此時窗外已是黃昏,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沈清見此心中不由感歎道:‘‘果然是修行無歲月啊,我才剛剛入門便是如此,真不知祖先是何等風采。’’
…………
‘‘嘎吱,嘎吱……’’
房門發出的響聲吵到在一旁正在玩耍的夢兒。
夢兒一見哥哥出來眼睛不由一亮,急忙放下手中的蛐蛐沖向哥哥。
沈清下一刻便是感覺到柔軟的小身體到了自己懷裏。
‘‘哥哥你怎麽把門栓上了,夢兒怎麽敲門,哥哥都不理夢兒,父親還說哥哥應該有重要的事情呢。’’夢兒在沈清懷中撒嬌抱怨道。
沈清聽言不由一愣,好像之前是有敲門聲,不過那時自己修煉正在關鍵時刻,來不及關心那些事情,于是乎便忽略了敲門聲。
沈清心中不由有些愧疚,下一刻沈清一把抱住夢兒,把夢兒放在自己脖間坐着。
沈清大手輕拍着夢兒的小手,笑着承諾道:‘‘都是哥哥不好,明日哥哥陪着夢兒去山上抓住蛐蛐怎麽樣。’’
夢兒聽言立即喜笑顔開,雙手輕輕拍着哥哥的頭開心道:‘‘好啊,好啊,明日叫上厲兒一起去玩。’’
‘‘嗯,走我們去四爺爺鋪子上吃餃子。’’
…………
時光荏苒,光陰似箭。
兩個月後。
這一天沈清在家中打坐修煉,這時沈清體内靈氣煉化成的法力,已經比兩個月前精進許多。
而身體被靈氣滋養了倆月,看上去也是強健了許多。
此時沈清提起二三百斤重物也是輕而易舉,耳目更是煥然一新,雙眼在黑暗中也能如常視物,腳步輕靈無聲、迅捷無比。
這兩個月沈清可謂是脫胎換骨,一日不同一日,嘗到甜頭的沈清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修煉也越發用功。
沈清盤膝打坐運行一個大周天後,沈清收功吐出一口白氣。
‘‘呼……’’
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打開房門,沈清看着遠方雲朵與高山不由深吸了口氣,擡腳便準備出門逛一逛。
沈清一天到晚除了勞作以外就是在家中修煉,兩個月下來也沒有好好放松一下,沈清準備今天給自己休息一天,正所謂是勞逸結合嘛。
‘‘梆,梆,梆,……’’
沈清擡腳正要回屋收拾一下床鋪,便聽到有人正在大力敲着門,此時隻有沈清一人在家中,而父親早已經去了外面幹活。
弟弟厲兒與妹妹夢兒,這時已經去外面找小夥伴玩去了。
沈清聽到敲門越發急促,隻好上前幾步打開門栓。
打開門栓後就見一位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這年輕人沈清卻是非常熟悉,都是一個村子的人,而這年輕人正是沈清從小的玩伴‘‘金元銀’’。
名字确實是有些俗氣,不過這也是寄托金元銀父親的念想,金元銀父親正是想着金元銀以後能發大财。
…………
金元銀一見沈清就連忙抓住沈清的手往外走去,金雲銀邊走邊苦笑道:‘‘厲兒他們被山上的嶺山盜劫走了,要我們拿銀子贖回來。’’
沈清聽言面色大變,拳頭不由自主握緊幾分,急切的問道:‘‘嶺山盜不是被我們幾家村子,聯合組建的護村兵趕走了嗎?’’
金元銀聽此歎息了片刻恨恨的道:‘‘那嶺山盜賊心不死,一直藏在附近山林間,昨日抓住我們幾個村子的小孩,要求三日内要拿出财物交換小孩,否則要……!這些強盜真是該死。’’
金元銀話音剛落,沈清就面色更加陰沉,緊皺雙眉一言不發,心中卻是暗道:‘‘該死……該死的強盜。’’心中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多時,沈清便與金元銀來到村子議事之地。
村子裏已經聚集了上百号人在此,沈清父親也是在其中。
這些人,有人在家中端出一個凳子坐在一旁,有人随意搬來一塊石頭坐在石頭上。
也有人靠着大樹優閑的曬着太陽,而沈清父親此時坐在一塊三米長的大青石上陰沉着一張臉,自己倆個孩子都被盜匪綁走,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沈涯此時想一人沖上山去救出孩子,但是理智卻告訴自己這是毫無用處之法,也隻好暫且先在這裏等等聽聽村民們如何說法。
‘‘我們應該立即組成護村兵救出那些孩子。’’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大叫道。
‘‘是呀,是呀,多拖延一刻,孩子們就多受到一分虐待。’’
‘‘萬萬不可輕易如此,要是護村兵出了意外,那事情可就大了。’’
‘‘說的對……’’
沈清聽着場中人此起彼伏吵鬧聲,擡腳來到父親身邊坐下。
“踏踏……!”
父親聽到背後來人,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兒子到來,于是伸出左手拍了拍沈清是肩膀,收起面上的愁容,反倒是先安慰沈清道:‘‘清兒你别擔心,會沒事的。’’
沈清一言不發坐在青石上,朝父親點了點頭。
父親見此也不再多說,他是非常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兒子性情剛毅、行事穩重讓他頗爲放心。
…………
這時場中已經是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我們趕緊湊足财物把他們贖回來吧。’’
‘‘不可,不可,他們敢有一回就敢有第二回,有多少财物也不夠贖的。’’
‘‘,你說的輕巧,那你說說如何辦,不是你家的孩子你當然不着急了。’’
‘‘二位也别吵了,還是如我先前所說召集民兵把盜匪一網打盡。’’
‘‘那孩子怎麽辦,那些強盜可是會直接殺了那些孩子’’
…………
沈清聽言搖了搖頭,這些人争辨個三天三夜也吵不出個結果,除非嶺山村攻來否則這些人别想同心協力。
‘‘唉,唉……!’’
父親滿面愁容唉聲歎氣,仿佛此刻父親如同衰老了幾分般,随即又是躺在大青石上仰望着天空雲彩。
‘‘父親,我先回家了,弟弟妹妹們一定會沒事的。’’沈清仿佛信心滿滿般,斬金截鐵堅定的道。
…………
回到家中,沈清便是翻箱倒櫃找起了東西。
不多時後,沈清在家中找到了一把鐵刀,之後又到廚房内找出一塊磨刀石。
…………
片刻後,沈清便坐在家中庭院小椅子上磨起了鐵刀。
‘‘嘎吱,嘎吱……’’
随着沈清搖晃身子椅子發出嘎吱聲。
‘‘咔咔……!’’
沈清擡眼一看原來是自己的父親打開大門,沈清話也不多說繼續磨着鐵刀。
而父親也就在一旁觀看了起來。
待到沈清拿起鐵刀放在眼前仔細觀察鐵刀片刻,沈清才滿意點了點頭。
但是下一刻父親突然握着沈清手堅定道:‘‘把刀給我。’’
沈清搖了搖頭也不多說,幾個劍步就是來到院中的一塊大石頭旁,沈清運足力氣與法力刀口往下一劈。
‘‘铿锵,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