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咔嚓,咔嚓……’’
大石頭應聲一刀兩斷,而刀口卻是隻有一點點小豁口。
沈涯見狀面上露出驚容,不知自己兒子何時有了如此本事。
隻見下一刻沈清單手一指父親身後,沈涯不疑有詐下意識轉頭,不過剛剛轉了一半便是反應過來,立刻轉回頭來。
但是此時此刻隻見剛剛還遠處的沈清,已經來到沈涯身旁單手立成刀狀放在沈涯脖子間。
“嘶……!”
沈涯一臉的不敢置信自己兒子竟然無聲無息間,便是來到自己身後。
而且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讓人難以置信。
‘‘清兒,你什麽時候有如此本事。’’沈涯面上露出不解之色,心中又想到一種可能。
話音剛落不等沈清回話,沈涯一把抓住沈清肩膀急切道:‘‘清兒莫不是兩個月前你得了先祖的遺賜。’’
沈清聽言不由握住父親的手,點頭應道:‘‘正是,自從那天暈倒後,孩兒便得到了先祖修煉的功法,如今已經修煉了兩月有餘。’’
沈清話音未落,沈涯就激動得展顔大笑擡頭對着天空道:‘‘天佑我沈家。’’
沈清見父親如此開心,心中也是萬分歡喜,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
傍晚時分。
一個人影悄悄從村子圍牆翻過,直奔遠處山上嶺山盜而去。
而村子中家家燈火都已經熄滅,但是唯獨一家燈火卻是未有熄滅。
房間内沈涯似乎想着心事,一人站在窗口邊眺望遠方,仿佛可以看到有個人影在草木叢生、亂石嶙峋的山上跳躍着、奔跑着。
四周燈火搖曳顯得室内一片光影交錯、影子左搖右晃。
…………
沈清此時卻不知父親有何想法,他現在隻知此行必要救出弟弟妹妹們。
‘‘咕,咕’,咕……’
樹木草叢中,響起有節奏的蟲鳴聲。
‘‘沙,沙,沙……’’
沈清在草木間奔跑不時會向一旁閃去躲避着一顆顆大樹,身形靈敏至極。
夜色昏暗,他人或許隻能借着月光看到遠處少許影子。
但沈清卻是可以看清四周有什麽物體,雖然也是有些模糊但是比常人卻是好上許多。
‘‘叽,叽……’’沈清前方響起叽叽聲音。
…………
不多時後。
沈清就看到遠方一片燈火通明,沈清知道那便是嶺山盜所在。
沈清這時慢慢的減慢速度,以小跑速度向着燈火通明處摸去。
一刻鍾後
沈清趴在一處草叢中,不時有蚊子、蟲蟻過來叮咬沈清,但是卻被沈清身上的淡淡法力波動震懾住了,紛紛向遠處飛逃走。
沈清卻是不在意這些小事,靜靜看着不遠處被木栅欄圍住的,嶺山盜等人住所。
木栅欄内有着五、六人巡視,幾人拿着火把到處走動。
而中心處有着十多個帳篷,看帳篷大小可以看出木栅欄内有六、七十人。
對于沈清而言倒是人多勢衆不宜硬拼,應當先剪除對方羽翼。
就在這時木栅欄内其中一個帳篷内這走出了五人,而這五人與剛剛在巡查的五人點了點頭,便是開始了巡查。
原先五人見有人來接替便是轉身回帳篷内,這一晚上巡查當真讓他們疲乏個個哈欠連天的。
沈清見雙方輪換時出現空擋,立即縱身一躍跳出草叢,直奔空擋而去。
‘‘嗒……’’
小石子與小石子碰撞聲響起,在這萬籁俱寂的情況下使得這響聲清晰入耳。
聽到響聲五人中的兩人對視一眼,分别走向兩邊包抄而去。
這五人雖然松散,但是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其中三人也是對視一眼打起了精神眼睛掃看四周,給二人掠陣。
二人片刻後就輕聲走到一個放着木料的地方。
木料上方挂着一個火把,二人一眼瞟了過去就見火把微弱光芒,映照出角落裏有一個影子。
二人沒有多猶豫立即飛身撲出,手中的彎刀齊齊向着黑影上方砍去。
‘‘噗,噗,哐當……’’
彎刀斬在木料上二人齊齊踉跄了幾下。
“踏踏……!”
二人此時有些摸不着頭腦明明看到有人影。
‘‘叽,叽,叽……’’
這時叽叽叫聲響起,二人看去隻見一隻夜鼠向着遠處跑去,顯然是被驚吓到了。
二人見此齊齊松了口氣,對着不遠處三人搖手道:‘‘是,一隻夜鼠。’’
不遠處三人聽言立即松了一口氣。
而後五人分散四處巡邏了起來。
…………
堆放木料處左近有一處木料圍成的角落,角落裏趴着一人,而這人正是沈清。
沈清也是松了口氣,剛剛進來時不小心碰到木料,雖然接住了木料但是不小心踢到了石子。
幸虧沈清來時在路途上看到一隻夜鼠。
于是沈清靈機一動便是想到這一隻夜鼠或許會有用,随後便是捉住帶在身邊,沒想到夜鼠還真派上用場。
沈清見幾人走遠才從藏身處出來,沒管身上灰塵輕手拿起地上的鐵刀。
随後身形一閃,閃到了一旁帳篷後仔細傾聽,帳篷内隻聽到一片呼噜聲。
沈清擡手小心掀起篷簾布,看到帳篷裏面就擺放着五、六張床别無他物。
床上有五人正在打呼噜,顯然是在睡夢中不能自拔。
沈清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刀,運轉法力在腳底,無聲無息間進入帳篷内,沈清擡手捂住一人嘴巴。
‘‘嗚嗚,嗚嗚……’’
此人突發變故立即便驚醒,但還不待此人發聲,便是被一把小刀割破喉嚨隻能發出嗚嗚聲音。
沈清捂住此人嘴巴且割破了喉嚨,此人聲量隻如蚊蠅般的大小,微不可聞。
片刻後此人便是一命嗚呼,兩腳一蹬便一動也不動。
沈清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是沈清心中沒有半點畏懼之心。
沈清輕輕放下此人擡眼望向另一人,輕腳走過去如法炮制解決另一人。
不多時整個帳篷内除了沈清就再無活物,沈清拉起被褥蓋住五人,從外面看來仿佛他們正在睡覺一般。
沈清來到帳篷口掀起帳篷簾布一角,從一角縫隙間向外面望去。
這時腳步聲從左邊傳來,沈清連忙輕輕放下帳篷簾布。
待腳步聲遠去沈清才掀起簾布,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便是閃身出現在外面。
沈清四處看了看,下一刻向一旁另一個帳篷走去,
顯然沈清想如此削弱嶺山盜的實力。
不過沈清已經知道妹妹等人被關在何處了,剛剛殺死最後一人時沈清還逼問了一番。
不過那裏有二十幾人看守,如果現在貿然去的話,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引得整個嶺山盜的人圍攻,并且自己也很難帶着小孩逃命,所以沈清要先剪除盡可能多的嶺山盜。
…………
沈清掀起簾布擡眼掃去,就見帳篷内四人還是如上個帳篷般呼噜連天,沈清笑了笑輕腳上前把四人一一割破喉嚨。
不過在最後一人時出現了一些小麻煩,這最後一人在沈清殺死另一人時,居然翻了個身朦胧間要醒來。
但是沈清卻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這人嘴巴,一刀割喉。
‘‘噗滋,滋,滋……’’
喉嚨噴出的鮮血發出滋滋的聲音,鮮血濺射的地上、帳篷上全是鮮血,而沈清身上更是仿佛如血人般。
這卻是沈清太過急切,割到了血管處導緻鮮血噴射而出。
這時帳篷内滿是血腥味,沈清衣服上更是血腥味濃郁,沈清擦了擦衣服,但是衣服已經被鮮血侵染,這番作爲不見任何效果。
沈清随意瞟到一旁挂着的衣服,這衣服隻有少許血迹。
心中一動,沈清立即便是脫下自己衣服,随意扔到一旁穿起旁人衣服。
沈清伸展了一下身體聞了聞身上,雖然衣服不合身,但是好歹血腥味淡了不少,不似剛才般血腥味濃郁。
沈清待巡邏人員離開,便是立刻前往下一個帳篷。
…………
轉眼間,沈清已經殺了二三十多人,期間着實是有驚無險。
不過接下來卻是讓沈清腦瓜疼,沈清剛剛進入帳篷裏其中一人卻是尿急起床,想要去外面方便一番。
這不就剛好和沈清撞上了,而這位三十多的男子見有一位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男子,進入自己帳篷來,男子頓時有些疑惑道:‘‘老弟,你是哪個首領的手下,咱倆好像沒見過吧。’’
沈清與這名男子撞上先是愣住了,而後又是心中想立刻動手,但是聽此人話語應該是還沒懷疑自己。
于是沈清又是不急着搶攻,而是小步緩慢向着這位男子走去,待到近處好一擊必命。
男子待沈清走近,這才借着外面的火光看清楚了這人隻有十幾歲樣子。
心中頗覺奇怪大哥怎麽會招個十幾歲的小孩,剛剛想完下一刻心中卻是一突開口便要大叫。
下一刻
…………
‘‘啊……呃,呃……!’’
高亢的叫聲下一刻變成了痛苦的嘶叫聲,雙手捂着喉嚨上的傷口,汩汩鮮血從指縫間流出,不少鮮血在破開喉嚨的瞬間濺射了出去。
原來沈清在男子看出他有問題時就是果斷出手。
小刀一閃即逝
男子瞬間便被一刀割喉,當真迅如閃電,刀口更沒有沾惹到一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