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在中國大陸的南方,有一個經濟繁華的大鎮,這個繁華鎮所轄的另一個偏僻處,有一數百米高的大山,山内有一小村。
這個村子位置較爲偏僻,村民們都以務農爲生,席卷全國的時,這個村子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是後來印發書冊到村裏小學裏,村民們才懵懂而知。
這個村姓氏爲李,村裏有一老人,名爲李溪,李老膝下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其中一個女兒交給他人撫養,第二個兒子則給了李老的大哥,李老的大哥共娶了兩任妻子,不幸的是結婚後沒多久都去世了,也未留下任何子女,李老便将二兒過繼給了其大哥,也好傳承一脈香火。
這個村子裏的村民們雞未鳴天未亮,便已起床忙碌,煮上稀飯順道喂下牛雞鴨狗貓等家禽,享受完早餐後,村民們便要開始勞碌的一天農活,就這麽平淡的日子裏,有一天明亮的下午,村子裏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他帶着幾個女人來到村裏,四處詢問村民要不要花點錢買個女人回家做老婆、當媳婦,這一天也不知到底是哪一天,有印象的村民們說起,那是九一年的夏至左右。
李老在村裏悠閑的吧嗒吧嗒的一口接着一口抽着旱煙,沿着那崎岖不平的土路上走來,當看到村民們圍着一圈議論着,便擠進去湊熱鬧,聽着村民一句接一句的話,李老才明白了過來,想到自己的大兒子已經結婚,二兒子雖然過繼給了大哥,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娃,便打算買個媳婦回去。
李老仔細觀察,這中年男子共帶了三名女子,三名女子的模樣都在二十歲之間,其中有一名女子長相頗好,身高将近一米六七,和自己二兒子差不多身高,詢問中年男子價格後便咬牙回家取錢,而後以五百元的價格,當場買下了這名女子,這女子也不言語,李老付錢後便跟在李老後面回李老的家。
李老的家是自己一磚一瓦建起來的,牆是石頭塊,屋頂是瓦片,共建了四間加一個大客廳,李老自己用一間,三個兒子自己用一間,大兒子因爲結婚在李老的支持下也自己在緊挨着李老房子建了新房,二兒子雖然過繼給了李老的大哥,但實際上還是在跟着李老生活。
李老的二兒子名叫李山,今年已經二十歲了,平日裏跟着進山采石隊幫忙擡石頭,賺點錢養活自己,就在李老剛領着這名女子到了李老家大廳,李山也回來了,瞧着客廳這名年齡差自己一兩歲的女子,便問李老道:“爹,這女的誰啊?”,李老罵道:“你這兔崽子,今天怎麽那麽快回來了,是不是又趁着那隊長不注意偷跑閑逛來了”。
李山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說:“爹你可别冤枉人,今天采石隊遇到麻煩了,隊長叫我們先回家的,他現在估計去村長那裏了”,李老不相信的表情道:“那隊長跑去村長家裏幹嘛?”。
“還能幹嘛,打電話呗,整個村裏數百戶也就村長家裏有電話,不去村長那去誰那”,李山邊說邊拿着一把竹闆凳放在這名女子腳下,示意讓這女子坐下,李老看着李山,簡直氣不打一出來,這李山,腦子算得上靈活,幹起活來也勤快,可每次黃昏采石隊給李山工錢的時候,李山不把工錢花完是絕不會再去采石窟賺錢的。
“這女的我剛剛買來的,給你當媳婦的,你這犢子玩意兒”,李老對着李山罵道,聽到李老這麽一說,正在喝水的李山被嗆到了,驚道:“真的嗎?”。
“廢話”,說完李老便自己走出客廳,來到家門口,拿着右口袋的一包由塑料布包起來的物品,原來是煙絲,李老抽煙賊猛,煙不離口,哪怕吃飯吃幾口,也要停下來抽根自己卷的煙在繼續吃飯,李老抽着煙來到了大兒子家門口,眼神看向了采石窟方向,似乎不理解采石窟發生了什麽,又好像是給二兒子和買來的女子獨處好像。
“額,你真是我爹買來給我當媳婦的嗎?”,看着李老走遠李山對着這女子問道,然而這女子隻是看着李山并沒有說話,“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啊”,李山繼續問這女子,女子還是未繼續回應李山,“然不成是個啞巴”,李山嘀咕道。
“我叫王蘭依,十九歲,你爹買我來給你當媳婦的”,這女子回道,“你是不是被人拐賣來的啊,給我當媳婦你願意嗎?”,李山說完拿起一個大碗,倒上了熱水遞給王蘭依,對這個問題王蘭依楞了一會,說:“帶我來的男子我不認識,我父親認識,他生性好賭,什麽都賭輸了,最後隻能把我賠這男子了,他早已娶妻又懼内,帶着我一路走,并沒有人敢買我們,直到這裏”。
李山聽後不禁啧啧道:“你這父親也夠可以的啊,把你都賠進去了”,說完李山想了一會,又問道:“那你願意在這裏嗎?”,王蘭依看着李山,就那麽一直看着,看得李山心裏直發虛,過了一會,王蘭依歎了一口氣說:“我對我的家沒有什麽留戀的,你要是對我好,那就行了”,聽完李山笑得嘴都快咧開了直說肯定會對她好,就差對天發誓了。
這時候李老邁着步子剛到家口,李山就三步趕一步對着李老将王蘭依的情況告訴了李老,李老聽完眉頭一皺,也歎了一口氣,沒一會眉頭又舒展開來,“這女子也算命苦,這樣也好,就不會防着她逃跑了”,李老想到,“我剛和你大哥說了,明天你和你大哥下山去山腳下的村裏買張被子和一些家具,買來後開始簡單布置一下你兩的婚事”,李老對着李山說完後正準備進房間取錢給李山。
走了幾步後李老突然轉頭問李山:“你說采石窟遇到麻煩,是什麽麻煩?”,“當時剛用炸藥準備炸開一塊大石頭荒料,可是這塊荒料怎麽炸都炸不開,我們便沿着荒料邊沿挖土,挖到這荒料右側時,突然土就塌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也就村裏井口大小,剛塌的時候就直冒黑氣,黑氣散完後不時的吹上來風,那風,爹你說這那麽熱的天,那風吹得我都覺得凍到骨子裏了”李山說完一哆嗦,估計當時被吓到了。
“那隊長去打電話幹嘛了”李老沉思一會後問李山,“當時現場的人都楞了,隊長讓人往裏面扔石頭,結果扔進去後也沒聲音,倒是旁邊的樹林裏跑出來一條七米多的大山蟒,還是白色的,那蛇盯着我們看了一會就走了,隊長叫我們趕緊回家,他要去打電話給鎮裏彙報情況”,李山說完後便催李老趕緊去拿錢明天好布置自己那亂遭遭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