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剛剛你站的那條路有一半是我負責的社區,另外一半是别得派出所轄區了,這樣吧,你先坐在這裏,你告訴我你叔公的的特征,我打電話問一下隔壁派出所的社區警察”,查完資料後,這名警察站起來對李至陽說道。
将幾年前的印象告訴這名警察,這警察便走出辦公室打起了電話,“喂,是我啊,小陳,你社區旁的,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我問問啊……”,電話那頭聽完後沉默了一會說道:“有這麽一個人,确實在我的社區内,那你就辛苦一趟送這個小孩過去,到了那裏後你把小孩放下就走,明白嗎”。
“怎麽回事?”,姓陳的警察在電話裏問道,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上面交代的,不允許任何人未經同意去這棟房,具體的你就不要問了,順着那條水泥路往我社區方向直走,快到石橋前左拐一直走,你會看到一條土路,你就在土路把小孩放下,讓這小孩自己順着土路一直走就成”,說完電話那頭就把電話挂了。
“這到底咋回事啊這是,然不成那是一個退休的大領導嗎”,姓陳的警察自言自語道,走回辦公室對李至陽說道:“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你叔公家”。
李至陽之所以說張揚塵是其叔公,是完全就不知道如何說自己和張揚塵的關系,說師父吧,也就見了一面,不得已李至陽隻能說是其叔公了。
姓陳的警察開着警車載着李至陽,順着這水泥路一直走,快到石橋前左拐水泥路行駛了五公裏多後,終于在水泥路旁看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土路。
這條水泥路直走就是一處水庫,水泥路旁都是兩米多高的植物,土路隻有七八十公分寬,也沒有路燈,停車後,姓陳的警察對李至陽說:“你順着這條土路一直走,就能找到你叔公,不過我看這土路直走就是一座山了啊,我私人贊助你一個手電筒”。
說完這名警察拿給了李至陽一把手電筒,李至陽下車後這警察已經将警車掉頭一溜煙的往來時的方向走了。
李至陽看着着黝黑的土路,吞了一口口水,将手電筒打開後,順着這條土路走了進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經蒙蒙亮了,李至陽也松了一口氣,天在亮一些的時候,李至陽便看到有這一棟三層樓,外表顔色和普通房子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一株藤蔓纏繞了整個三層樓外牆。
這棟房子離李至陽約有100多米,李至陽跑過去後,現在門口咚咚咚敲着木門,“誰啊這是”,張揚塵打開房門後愣住了,“你誰啊,咋有點面熟?哎呀,這不是我那徒弟嗎,來來來,快進來”,張揚塵高興的喊道。
張揚塵此時腦門上已經長滿了白發,身子倒是挺硬朗的,“師父你不是說在開樂大街路口進來旁嗎,還有你不是說會有人接待我?”,李至陽不滿的說着。
“這不是就在路邊嗎,不過當時趕時間,忘記寫清楚了,至于原本會接待你的人啊,去年就雲遊四海了,以後你會看到他的,對了,你怎麽來上海了?”,張揚塵問道。
“你不是說手鏈符文的珠子破裂了就來找你嗎”,李至陽剛說完便打着哈欠,“那人形黃符紙呢?”,張揚塵看着李至陽手腕上的破裂符文木珠問道,“不知道啊,這木珠破裂後我當天夜裏就出發來上海了了,沒注意拿人形黃符紙”,說完李至陽又打了一個哈欠。
“你先上二樓左邊的一個房間去休息會再說”,李至陽也确實困得很,聽後直接上了二樓,找到張揚塵說的房間後,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李至陽一覺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床邊有新的毛巾和牙膏牙刷,洗漱完畢後,李至陽來到一樓,看到張揚塵在門口不遠處的空地上,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師父”,李至陽走到張揚塵面前說道。
“嗯,你睡醒啦,不錯,幾年不見倒是長高了,不過怎麽瘦瘦巴巴的,像個電線杆一樣,對了,你進去一樓直走,右邊是廚房,你去自己煮點東西吃,吃完再來找我”,說完張揚塵又眯着眼躺着躺椅上搖着。
李至陽來到了廚房,簡單的煮了下面條,吃飽後打了一個飽嗝,從廚房拿了一張椅子到了門外,坐在了張揚塵旁。
“那本藍書的内容記住了嗎”,李至陽剛坐下,張揚塵問道,“記住了,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按照師父您當時的吩咐我已經燒了”,說完李至陽又将當時在茶山上的經過告訴了張揚塵。
“看來那守茶人替你擋了一命,至于木珠破碎,想來是幫你抵擋住了那女鬼”,張揚塵沉思了一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