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就跟着我,我要教你一些本事,你得好好的學”,張揚塵從躺椅上站起來後,對着李至陽說道。
“好,對了師父,你家牆上都是藤蔓,怎麽不清理清理”,李至陽指着那外牆除了門和窗戶的三層樓問道。
“那可不是普通的藤蔓,這是縛魂藤,整個世界也就這麽一株,在這藤蔓所及之地,隻要有不該存在的東西靠近,它都會感應到,并且會自主攻擊,你說要不要清理?”,張揚塵笑道。
“這麽神奇嗎”,李至陽看着這株藤蔓說道,“行了,呆會你跟我去外面買點衣服,以後你就住在二樓,我住在一樓,三樓呢,都放着一些雜物,明天開始你就先将藍書上的一些對付尋常鬼怪邪魅的方法練熟,等你将藍書都弄懂學通了,我在傳你另外的本事”,張揚塵說道。
下午五點多,吃完晚飯後,張揚塵騎着一輛兩輪電動車,載着李至陽到了開樂大街,買了四季的衣裳,準備回去的時候,張揚塵看到了一家手機店。
“嗯,得給你買個手機”,說完張揚塵帶着李至陽步入手機店,又給李至陽買了一部諾基亞手機,買完完,張揚塵便又載着李至陽,匆匆趕回了家。
兩人坐在門口旁,門口大門左側,有兩顆桃樹,桃樹下有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加一把木質的躺椅,旁邊地上插着一根4米左右的竹竿,竹竿上則綁着一個電燈。
此時,兩人正在電燈的照射下,坐在桃樹下的石凳上,“明天開始,不管刮風下雨,早上七點起床,你繞着房子跑個十圈,跑完了才能吃早餐,這是要加強你的耐力,你看到那堆石頭了沒有”,張揚塵指着旁邊一堆石頭,每塊石頭約重30斤左右,差不多有200多塊。
李至陽順着張揚塵手指方向望去,點點頭說:“看到了”,“看到了就好,跑步後,吃完早餐讓你休息一會,休息完将這堆石頭一塊塊搬到兩百米外堆着,記住,隻能用手搬用腳走,這是訓練你的耐力,下午在将藍書上的一些道法操作一遍,嗯,暫時就這樣”,說完張揚塵便起身回了房間,留下目瞪口呆的李至陽。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李至陽繞着房子跑步的時候,兩個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前一後也剛踏出了上海機場,前面的男子站在機場路邊,後面的男子則低着頭走路看着手中信封的地址。
“這誰啊,走路沒帶眼睛就出門嗎?,把我背包的東西摔壞了賠得起嗎?”,低頭的男子正是茅山派掌教吳亦安的弟子黃标,隻顧着看地址,卻不小心将站在路邊的男子撞到。
這男子恰好正踮起雙腳,兩手插兜,後背背着一個大大的背包,站在的士載客通道等着的士,卻被人從背後撞了一下摔倒在地,爬起來後這名男子罵道。
“怎麽是你?”,黃标和這名男子異口同聲的說道,“我說誰呢,原來是茅廁派的黃标啊”,這名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
黃标嗤之以鼻的說道:“我說誰一大早的這麽大火,原來是蛇貓門的趙永勝啊”,原來這名男子是龍虎山上的龍虎門弟子,是龍虎門掌門黃于先弟子趙永勝。
每隔五年,各個涉及到處理亡靈僵屍邪魅的門派,以及一些民間的陰陽師,都會參加比武大會,這比武大會是爲十六歲到二十八歲的人所準備的,每人隻能參加一次,但可以每次都去觀看,每五年比武的地點都不變,但是主持的門派都在各個實力較大的門派抽簽産生,獎勵的便是法器或者能保命的東西。
說來也怪,每次隻要輪到龍虎門的弟子獲勝,那主持比武大會的就是茅山派,要是輪到龍虎門主持比武大會,出的獎勵物品,那就是被茅山派的弟子拿走了。
每次的比武大會,隻要是茅山派主持,第一名基本就是龍虎門的弟子,隻要龍虎門抽簽到主持比武大會,那第一名确是茅山派,弄得其他各個門派和民間陰陽先生都以爲這兩個門派暗箱操作。
故而一直以來,茅山派和龍虎門都被譽爲兩大聖地,門下的弟子也會暗中較量,尤其黃标和趙永勝兩人,鬥得最兇,雖然兩個門派都在争鬥,但是一旦要相互配合對付亡靈僵屍,又不計前嫌攜手合作,一旦處理好了,又開始鬥了起來。
“嘿我說,黃标你不在你山上好好呆着來這幹嘛,來讨罵嗎”,趙永勝罵道,“你說你,不在蛇貓掃你的地,來這找打嗎”,黃标回應道。
黃标和趙永勝年紀都差不多,兩人曾經共同參加比武大會,到了最後兩人鬥法鬥了整整三個多小時,最後黃标棋高一籌獲勝,讓趙永勝耿耿于懷。
“走路小心點,當心被車撞”,說完一輛的士停到了趙永勝面前,趙永勝打開車門坐了上去,當載着趙永勝的的士前腳已出發,黃标也背着一個背包,坐上了一輛的士,兩輛的士車的方向竟然出奇的一緻。
兩輛的士車一前一後,到了要去張揚塵家土路旁便停了下來,黃标和趙永勝不約而同打開了車門後,兩人對看了一眼都愣住了,黃标說道:“我說前面的士誰呢,原來是你”,趙永勝回道:“我還以爲哪個跟屁蟲一直跟在我後面呢”。
說完兩人便一起走進了土路,誰也不肯落在誰的後面,就這樣兩人并排的走着,就到了張揚塵的家門口,剛到張揚塵家門口,就看到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孩子,正繞着張揚塵這棟三層房一圈一圈撒丫子在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