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暫時安靜了,他們派了幾個人警惕周圍,剩下的人則跟着顧塵和林之炎找機關。
可能是涼景寒覺得自己派這麽多人守着不會出問題,沒一會兒林之炎就摸到了機關。
是一個花盆,轉動了一下,地面就有一個地方松動了。
顧塵聽到聲音走過去,将地闆拿開,一個密道出現在了眼前。
有股血腥味蔓延了出來讓幾人眉心一蹙。
他們走進去。
裏面的空間不是很大,拐了個彎就看到了關林之韻和宋以檸的地方。
兩個人蜷縮着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暈倒了。
周圍還有老鼠的屍體當然也有活的在到處爬。
但是床上的兩人沒有任何反應。顧塵的呼吸一窒。
他已經等不及找鑰匙了。
涼景書的胸口因爲氣急而猛烈的起伏着。
沒等顧塵動手他就已經過去将鎖給一刀劈了。
牢門打開。
兩個人進去走到床邊抱起了自己的女人。
地上的老鼠因爲這個大的動靜而到處亂竄。
連一群大男人都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但是這兩個女人被放在這兒待了幾天。
涼景寒可真不是個人。
“先出去吧,等會被發現了。”
外面也的确是被發現了,不斷的湧入侍衛。
守在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打了起來。
幾個人出去後,林之炎喊了聲“撤”。
所有人邊打邊撤。
因爲找不到涼景寒這邊沒了主心骨,根本攔不住隻能放任人将人帶走。
……
涼景寒進了宮,本來就是宮禁時候他進去也是耗了很大一番勁兒的。
因爲樂栩找他所以他不顧這些依然要進去。
樂栩的寝殿沒有那麽明亮,但是看得出來在等人。
他輕車熟路的走進去。
眼裏是藏不住的驚喜和意外。
他還以爲他們之間真的會形同陌生人了。
“小羽……”
“阿景。”樂栩聽到聲音輕聲喚他。
涼景寒腦子轟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他的小羽很久沒有沒有這麽叫過他了,很久很久了。
那一年樂栩剛進他的府邸說是要做他的左右手,他不同意,覺得一個女子能幹什麽将人給轟了出去。
但是樂栩不死心,用盡方法要留下來。
他想着也可以一試就把人留了下來。
朝夕相處的時光讓涼景寒的心被牽動了,而樂栩也不像是一個暗衛一樣,有自己的房間可以幹自己想幹的事。
涼景寒也很寵她。
樂栩說她不喜歡字,覺得筆畫太多,所以涼景寒就叫她小羽。
而且她覺得寒這個字顯得人太冷了,所以樂栩叫他阿景。
以前的日子太美好了,知道涼景寒提出把樂栩送進宮。
再到前一段時間兩人恩斷義絕。
“坐吧,這是你最愛喝的茶。”
樂栩招呼他。
涼景寒回過神看向她。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隻是有些顯懷的肚子有些刺傷了他的眼。
是他親手造成這種局面的,要怨也隻能怨他自己。
好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木讷的坐下,“怎麽突然找我了?”
樂栩扶着肚子坐下,滿臉擔憂的看着他,“阿景可不可以收手了。”。
是涼景書找她的,告訴她涼景寒綁了林之韻和宋以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