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栩是知道涼景寒要幹什麽的,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她不想涼景寒再陷入這些無邊的争鬥了,所以這也是當時決定不幫他的一個原因。
她答應了涼景書的請求。
用了很久沒有啓用過的密信将涼景寒叫了過來。
涼景寒心裏還有些高興的,但是聽到這句話後立馬沉了臉。
所以他期待了那麽久得來的就隻是一句這個?
“收手?現在還收的回來嗎?”涼景寒似自嘲一樣的說了句。
樂栩慌忙的抓住他的手,“可以的,阿景,不要再餡下去了。”
涼景寒聽不進去,憑什麽所有人覺得他不配得到那個位置?他明明才是太子,是皇後所出的!
他現在就覺得樂栩的話是讓他放棄皇位,自然就覺得樂栩和涼景書勾結在了一起。
他站起來走過去捏住樂栩的手腕,狠狠地看着她,“他許給了你什麽條件?後位?還是城池?”
“什麽?”樂栩有些懵。
迷茫的眼神,加上因爲疼痛泛出了些許淚珠讓涼景寒陡然回過神。
他這是失控了。
抽開手他走到了窗邊,夜晚的風拂過臉頰,心裏有些愧疚。
想要過去道歉,但是他想到了什麽,又氣沖沖的走過去,“你背叛我?”
樂栩來不及說話,涼景寒已經朝着門口的方向走了。
她凄厲的喊了一聲,“阿景……”
可是前面的人已經聽不見了。
涼景寒越走那股子暴戾的氣息也隐藏不住,他滿心期待的過來居然是被人給調虎離山。
得來的是他心愛的女人和别人聯合起來騙他!
好!好得很!
遲早有一天我會跟你們證明我才是能夠站在最高點的人,你們都必須聽我的!
緊趕慢趕的回去花園已經是一片狼藉了,還躺了不少的侍衛。
心裏一沉。
剩下的人看見他回來都立馬跪了下來。
涼景寒吼了一聲,“人呢!”
額頭青筋暴起,手緊緊的握成拳,砸在了樹上。
“被……被人救走了……”侍衛戰戰兢兢的回答。
涼景寒走過去将人給踢翻,“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
……
這邊幾個人把人帶了回去。
熱水早已經準備好了,顧塵把宋以檸抱進去清洗。
而林之韻則是交給了丫鬟幫忙。
小臉很是蒼白看的顧塵心揪的生疼。
他早就該把東西拿過去交換的,不然她也不會遭這麽些罪了。
深深的愧疚把他包圍着。
他洗的很快,因爲她需要診治到底有沒有其他的傷。
涼景書先守在那邊的,林之韻看起來傷的更重,身上的血應該也是從她身上流出來的。
丫鬟把她清洗好,穿上了從宋以檸那邊拿的衣服不等送回床上,涼景書已經過來将人給打橫抱起來了。
丫鬟們識趣的退了下去。
此時本該安靜的院子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等着這兩位大佬的吩咐。
涼景書先把脈,氣息有些不穩,但是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他已經聽了丫鬟說她身上很多紅點,是被刺傷的。
涼景書掀開她的衣服,看到那些傷,都想去把涼景寒給直接撕了。。
輕手輕腳的上藥,有些地方還有些感染了,林之韻因爲疼痛而嬰甯了一聲,但是人還是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