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瑗不禁好奇，就問：“靈脈是個什麽樣子的，一塊石頭還是一株植物？我們怎麽确定那就是靈脈？”

“不知道。”徐梓龍說：“我的能力也隻是有個大概感應。但靈脈各不相同，什麽樣子的都有。比如大雁山的靈脈，就是那個人參娃娃。”

“什麽？”宋梓瑗一驚，說：“人參娃娃其實是大雁山的靈脈？難怪它老是在山裏種人參。”

“也可以理解爲，人參娃娃最開始長的地方很好，集天地靈氣。經年累月之後，人參娃娃就和靈脈合而爲一了。”徐梓龍解釋說：“不過這樣的靈脈最難收集，因爲會跑。”

宋梓瑗就問：“那這裏的靈脈是在地下還是在什麽方位？”

“那幾戶老人家裏，其中有一家的地窖裏。”徐梓龍說完，指了指前面的幾間破舊的老房子，說：“到了，選一家，我們去借宿。”

“點豆豆吧。”宋梓瑗學着小時候的樣子，随便選了一家開始點豆豆。

最後點完是哪家，就去哪家敲門。

“您好，老伯，我們兄妹倆想要借宿。”宋梓瑗對來開門的老頭行禮。

“啊？”老頭耳背，又問：“你們是誰？”

“兄妹。”徐梓龍上前來，大聲說：“我們兄妹想要借宿。”

老頭又問：“大過年的，不回家？”

“被我媽趕出來了。”徐梓龍說着，把袖子挽起來給那老頭看：“我媽再嫁，嫌我累贅。”

“哎呦呦，真可憐的。”老頭看見徐梓龍胳膊上斑駁交錯的疤痕，立馬讓開了門口，把倆孩子領進屋裏。

老頭又看看宋梓瑗，指着她問：“你妹子也挨打了？”

徐梓龍說：“她還小，沒挨打。但我怕後爸對她不好，就帶她出來了。”

“住下吧。”老頭心眼還挺好，說：“我家沒有别人，一起過個年，熱鬧熱鬧。”

“謝謝老伯。”宋梓瑗也學着徐梓龍一樣，大聲說：“我們留下給您拜年。”

“好好。”老頭說着指了指廚房，說：“有面，包餃子吧。會不會包餃子？”

“我會。”徐梓龍連忙起身說：“您歇着吧。我和我妹什麽活都會幹。”

“師兄。”宋梓瑗小聲說：“其實我什麽都不會幹。尤其是進廚房，會燒了屋子的。”

徐梓龍一笑：“有我在呢，不怕。”

宋梓瑗是被徐梓龍生生拉近廚房的。

不過這樣的鄉下小廚房，倒是勾起了宋梓瑗的回憶。尤記得小時候，奶奶就在差不多這樣的竈台上給她熬糖稀。

“哧溜”宋梓瑗吸了一下鼻涕，眼圈有點發熱。

這村子又小又窮，所以即使過年也沒太大的熱鬧，反而比平時更清冷。

因爲有的老人被家人接去過年了，留下的真的都是孤寡老人。

而且越是年紀大，越沒啥盼頭，就跟熬日子差不多。對過年更是沒啥期盼，反而覺得是過一年、少一年。

上午走過熱鬧的集市，走過大城鎮的繁華。傍晚走到了荒僻的小村莊，見識了這裏的孤寂和落寞。

宋梓瑗還是第一次覺得：過年竟是如此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