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瑗對廚房的活一竅不通,徐梓龍卻是一把好手。
隻見他洗淨了手,拿個盆子盛面,倒水,開始和面。面裏還加了點鹽,這樣據說面筋道。
宋梓瑗就拿着個大碗,盛着半碗清水。徐梓龍說“倒水”,她就幫着往面盆裏倒一點。
其實這活徐梓龍自己也能幹,可宋梓瑗偏說他滿手是面不方便,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輕巧的活。
徐梓龍隻悶頭一笑,把面揉成個面團,用塊微濕的屜布蓋上醒着,然後準備餃子餡。
老頭家挺窮的,櫥櫃裏隻有一棵白菜,幾個雞蛋,連肉都沒有。
徐梓龍拿起白菜看了看,舉着白菜出去跟老頭說:“老伯啊,白菜凍了,不能剁餡啊。”
“地窖裏有。”老頭說着,指了指外屋地上的一個活動闆,說:“拿着手電筒去,别撞翻了鹹菜缸。”
“唉,好嘞。”徐梓龍說着,在屋裏桌上找到個老式的鐵皮手電筒。推上開關試試,亮是亮了,就是電量不足,光線太暗。
徐梓龍将手電筒擰開,取出電池捏了幾下,再裝上,擰緊了後蓋。這次再推上開關,确實比剛才亮了一些。
宋梓瑗不由得驚訝:“徐師兄,你這是怎麽弄的?捏兩下電池就有電了?”
“秘密手法。”徐梓龍一笑,把手電筒塞給宋梓瑗,說:“你幫我打着,我下去。”
說完,就把地上的木闆掀開,蹲身就要下去。
宋梓瑗用手電筒往裏面照着,就見手電筒的光亮隻能照見活動闆下面的一小塊,再裏面的地方就看不見了。
黑漆漆的一團,影影綽綽的對着些不知道什麽東西,乍一看還有點吓人。
宋梓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徐師兄,你可小心點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徐梓龍一笑,手臂有力的一撐,身子利落的翻到了地窖裏。
地窖邊上有個木質的梯子,但地窖一共也沒多高,以徐梓龍的身手上下都不用踩梯子。
宋梓瑗蹲着,一邊照着下面,一邊琢磨那句“焉得虎子”。這才恍然明白,徐梓龍說白菜凍了,其實是爲了下地窖。
“師兄,有發現嗎?”宋梓瑗小聲的問:“用不用我下去幫忙?”
“除了白菜、土豆,就是鹹菜缸。”徐梓龍一邊扒拉着白菜,一邊說:“你下來轉不開身了,看着挺大的地方,破爛也挺多。”
估計老頭一個人住諸多不便,下菜窖的時候也不多。很多東西都是就地随便一擺,都快要堆滿了。
徐梓龍就算是有心找找靈脈所在,一時半會也沒機會下手。
隻能随手把兩袋子土豆往邊放放,再把鹹菜缸擺正。然後拿了兩棵白菜上來了。
徐梓龍一看宋梓瑗那急慌慌的模樣,笑着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什麽發現”。
宋梓瑗歎了口氣,又看看那在屋裏聽收音機的老頭,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如果挖走了靈脈,這些老人家就不會那麽長壽了。
可這種逆天的東西被普通人所得,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尤其他們就像是被困在這村子裏一樣,要一直在窮苦中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