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以拍開了他拽着自己的手,不悅的說道“生什麽氣嘛,不是斷袖之情就不是嘛,不是亂|倫就不是嘛,你跟我解釋就好啦,幹嘛說得那麽可怕,你又說我得罪了你,又不說我是怎麽得罪你,我能想到的就是這樣啊!”
黑夜中,暮華殿靜靜悄悄的,隻有陣陣桃花香味傳來。·
“尊妃?”卓王爺冷笑一聲,“你上次在獨尊殿中故意不說你是尊妃,究竟有何目的,你去獨尊殿中,絕對不簡單。”
這種在詭異的環境下,身體又一動不動的,着實讓花晚以想到了一個詞,“鬼壓床”,她想開口喊人,卻發現張開嘴巴,居然發不出聲音,這一切真是糟糕透了,她想自我安慰她估計是在做夢,但是那窗戶發出的詭異聲音,實在是太真實了。
看着花晚以的樣子,“你對本王不敬,這就你的罪過,這妖界除了王兄以外還沒有人敢這麽對本王不敬,你是第一個,你說,本王是該讓你去死呢,還是該讓你去死呢?”
院子中是寒風在唿嘯着,白雪在飛揚着,剛向前踏出一步,就陷下去了,可見雪已經積攢得厚厚一層了。
挪着艱難的步子來到院子中間,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這是她每每被噩夢吓醒之後會做的一件事情。
因爲她想起了那此時正埋葬在雪地之中的芸兒和白溪,還有堕入懸崖的師槿,他們都爲了自己在雪地之中備受寒雪和狂風之中煎熬着,痛苦着。·
火穎企圖用最後的努力,把風雅拉下水來,但是她不可能讓風雅安然無恙。
花晚以拍開了他拽着自己的手,不悅的說道“生什麽氣嘛,不是斷袖之情就不是嘛,不是亂|倫就不是嘛,你跟我解釋就好啦,幹嘛說得那麽可怕,你又說我得罪了你,我能想到的就是這樣啊!”
黑夜中,暮華殿靜靜悄悄的,隻有陣陣桃花香味傳來。
穆夜聽上次在祁海秘境中見識過雲江火的火印,馬上和司亦等人再次對鳴戈進行最強大的攻擊。
鳴戈冷笑一聲,沒想到自己就是要做得完美一點,不然這麽一個任務,化去一個小修士的金丹,何須鬧出如此多,但是此時他似乎有點狼狽。
他緊握雙手,渾身靈力大漲,恢複了他所有的修爲。
雲江火已經靈力枯竭,被穆夜瑾扶住,否則整個人都跌下去了,擡眼看着鳴戈,恢複了全部修爲的鳴戈,修爲竟然是大乘期後期,接近渡劫期,在穆夜聽之上。
然後就聽見她那極爲大聲的聲音,“誕下王子又怎麽樣,别以爲就是給太子殿下誕下個王子便可以不可一世的永遠坐在那個太子妃的位置,誰輕誰重,太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的,而你,這個鄉野粗民更沒有資格說我們太子府的事情,來人,給我掌嘴,打到她下次再也不敢說爲止。”
素羽一臉恨意的看着欣側妃,沒有想到她竟然這般的說着太子妃,自己被掌嘴事小,但是素羽想着平日裏太子妃對自己的好,怎麽能容忍她這麽被欣側妃欺負的。
既然是他們在受着罪,她這個真正的罪人哪有舒舒服服的呆在房屋之中,眼淚挂在她的臉上,寒風一吹過來,便幾乎是一層薄薄的霜覆蓋在臉上一樣的感覺,這種嚴寒的感覺實實在在讓素羽想起了當時在殇之崖上取紅冰蓮的事情了。
風依舊在吹着,雪依舊在下着,素羽依舊是站在那裏。
一大清早起來,會心就要燒一大桶熱騰騰的水給素羽送過去,素羽泡在熱騰騰的水中。
會心一直在那邊郁悶着,“素羽姑娘,會心不懂了,怎麽我每一次清早起來你就渾身都是冷冰冰的,若是之前房間不是很暖和,你太怕冷,會心還能理解,可是昨晚太子已經讓人送了這麽多過冬的東西來我們這裏,整間房間都暖和得舒服,就想春天一樣,你怎麽還是一早起床來冷冰冰的。”
素羽慢慢轉身,朝着欣側妃行了一個禮,然後說“素羽失禮了,剛才顧着看着院子的景色也就不知道欣側妃在身後,還請欣側妃莫要怪素羽。”
聽着素羽這麽有條有框的說着,欣側妃也不能發火了,反倒讓那些下人說自己野蠻跋扈,而且她聽說最近太子賞賜了好一些東西給素羽,也不好這麽胡來了。
“你,真夠放肆的,”欣側妃擡起手就想往素羽身上打去,但是素羽卻一臉鎮定的看着欣側妃再說“欣側妃,素羽想着自己應該是沒有說錯吧?對嗎?”
欣側妃也隻能把自己的手放下去了,然後一臉氣憤的說“很對,的确是很對,但是誰也知道這太子府中是我在掌權,那太子妃也就是一個挂名的太子妃而已,不就仗着是皇上親賜嗎?”
素羽聽着倒不覺得是這麽一回事,“欣側妃您是否掌權在這太子府中,素羽不知,但是素羽知道的是,你說那太子妃是挂名的,素羽倒是有點不解了,素羽見着太子和太子妃是相敬如賓,是天造地設,而且太子妃很快就要誕下小王子了,欣側妃剛才的那番話怕是錯了吧?”
素羽剛才說完這番話,就覺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而且身後的會心還一直的拉着素羽的衣角,示意素羽不要再說了。
欣側妃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說“自然是不會怪罪你,本妃才不會和你這鄉野粗民計較。”
“欣側妃不覺得說錯話了嗎?”素羽緩緩地道來。
“放肆,本妃怎麽會說錯話,不要以爲我剛才對你客氣,就是能容忍你這般的沒有尊卑。”原打算先看清楚情況再對素羽發火的,但是欣側妃還是忍不住了。
在浴桶之中的素羽沒有說話,她總不能告訴會心自己是半夜跑出去在院子中寒風唿嘯中站了一夜吧,若是這麽說會心估計會以爲自己是個瘋子,然後夜夜在她房中看守着。
會心見着素羽沒有說話,自己一個人撐着頭嘀咕着“莫不是得了什麽夢魇,半夜跑出去了吧?”
素羽一愣,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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