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欲要拉住林慕桁,林慕桁卻已經氣得忘記了他剛才的警告,“那他們兩人呢?你們是故意的嗎?”
雲江火和穆夜聽從宮殿上走下來,看着林慕桁的吵鬧,雲江火皺着眉頭,“林慕桁師姐,這些修士又不知道,你爲難他們何必呢?這是慕容掌門安排的,你大可以去詢問慕容掌門,當然,前提是你敢去詢問!”
雲江火說完,林慕桁聽到雲江火的聲音,心裏更是不服和惱怒。·
但是聽到司亦說道,“恭喜雲江火師妹,一夜不見,竟然結丹成功了。”
紅衣男子聽着不但不生氣,反倒更高興,“哎呀,小小的孩子說話這麽狂,太可愛了,這是你們的孩子,也太可愛了吧?”
“我才沒有他們這種父母呢!”
“我沒有這種兒子。”
“你特麽剛才都叫我小妹妹,你覺得小妹妹可能有這種孩子嗎?”
紅衣男子被他們三人同時說的話吓到了,至于反應這麽強烈嗎?“知道了,用不用這樣,看在這孩子這麽可愛,我允許你們路過這裏。”
“我弟弟修爲不高,而且天資在修爲上欠缺。”花阡墨想到這裏,更是氣憤了,“那二公主聽說了東海龍宮二代中極爲厲害的,弟弟打不過她也是正常,隻是姑娘,你們想進入東海之底,真的困難,我與哥哥已經在這裏幾年了,卻始終不能把弟弟救出來,更甚至連看到他都沒有。”
花阡墨打量着胥塵看着,花晚以注意到了,馬上護在胥塵前面,“花公子,我家阿塵是很好看,但是他是我的。·”
花晚以雖然是這裏面修爲最爲薄弱的,但是她卻恍然發現自己的妖力竟然比花阡墨和花墨羽兄妹都強大,他們兩人都非常的意外,花晚以就是一個五千多歲将近六千歲的小妖,竟然比他們有兩萬餘歲的妖強大。
隻有花晚以本人大概知道,自己的妖力都是怎麽來的,平日裏飯粒和胥塵都會沒事就給她妖力和靈力,但是無奈她卻修爲不夠,不能利用妖力來進階,如今也就是妖靈三階而已。
五人再繼續的破解,可是随着時間的消逝,花晚以和花家兄妹都明顯的體力不支了,根本無法再以妖力與結界抵抗,隻能選擇松手放棄,花晚以修爲低,妖力強大,所以體力耗費得極爲的多,松手以後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一般的蹲下去,幸虧有結界,不然她估計現在已經是随着海水飄蕩了。
“……”花晚以轉頭看向飯粒,伸着手掌說道“飯粒,我同意借血給你,滅了他吧,就算是同爲妖族我也不在意。”
花晚以這番話剛說完,男子有點意外,“你們是妖?蠻強大的嘛,竟然能破除我的結界進來,在我的地盤還能掩去身上的妖氣。”
聽到花晚以的話,花阡墨和花墨羽馬上對視一眼,然後垂下頭去,有點無奈的說道“不瞞你們說,我與哥哥之所以住在這東海之上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進入東海之底,可是東海之底根本無法進入,若是東海龍宮之人便可以随意進出,但是其他人,沒辦法,除非有照海鏡。”
“照海鏡?是什麽東西?”花晚以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一個寶物,對于寶物她永遠都感興趣。
胥塵解釋說道“照海鏡,上古遺留下來的東西,能破除一切深海的結界,毫無阻攔的進入深海,在神界。”
“喂,申明一下,我不是妖,别把我和你們妖混爲一談。”飯粒不滿的嘟着嘴巴說道。
紅衣男子又再次聽到飯粒的聲音,高興的蹲下去,跟他面對面,說道“你這麽可愛,妖界哪有這種這麽可愛的生命呢?你叫飯粒是嗎?”
胥塵對于這番話,好像以妖尊之名處死他,妖界怎麽就不能有這麽可愛的生命呢?他看向花晚以,花晚以頓時想起之前胥塵說過的一句話,“我們的孩子更可愛”。
“對了,你們來我這裏爲什麽,别以爲我和你們一樣愚蠢,是絕對不會相信你們是路過的。”紅衣男子終于以正常的語氣說話了,花晚以和胥塵的長歎一口氣。
“我們要入東海之底,你可有辦法。”胥塵直接的說道,語氣就好像命令一般,讓紅衣男子聽起來極爲的不舒服,“你這般不情願,既然不情願問我,何必來問我,你們可以出去了,哦,不對,你們可以走,但是這個可愛的孩子我要留下來,給以後出生的女兒當丈夫也不錯。”
“噗……”飯粒頓時吓得躲在花晚以身後,緊緊的抱着她的大腿,原來可愛真的是一種罪過。
花晚以想了這東海這麽大,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同爲妖族的同類,而且可能幫助他們,還是相處好點爲妙,笑了笑說道“阿塵比較嚴肅,不要見怪,請問公子叫什麽名字呢?”
“花阡墨。”
花晚以驚訝了,“好巧啊,我叫花晚以,真是有緣。”
胥塵忘了自己被困了一萬年,還真不知道這六界之中這萬年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想到照海鏡竟然是在魔界,而他們除了東海之底海泥能修複血魔玉,就隻有去魔界了,或許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去魔界了。
“既然照海鏡是在魔界,你們也沒有辦法進入東海之底,爲何還要在這裏?你們進入東海之底是爲什麽?”花晚以對于他們兩兄妹是妖,卻爲何一定要進入東海之底呢?
花阡墨頓時黯然,有點失落的說道“我弟弟幾年前在東海海面上遊玩,竟然被東海龍宮二公主看上,把他帶去了東海之底,我們一定要把他從那個可惡的公主手中帶回去。”
聽完這番話,飯粒馬上想到的是,他現在這麽可愛,一定不能在靠近東海了,東海龍宮的公主竟然這麽強悍,強行把男人帶回家的,太恐怖了。
胥塵頓時真的覺得一定要讓眼前的男子去死,更甚至是消失在六界之中,穿着和花晚以一樣顔色的衣服,和花晚以一樣的姓,不等他準備說話,胥塵已經朝着他的外衣一抓,企圖把他身上的紅衣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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