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聽到他的話,發現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雲江火身上,便站在雲江火身前,擋住了宴秦的目光。·
宴秦頓時了然,“穆杉,你想太多了,我對她可沒興趣,我此生永遠隻會忠心于顔兒。”
宴秦說着,緊緊握住慕容顔的手,“原來你昨日說的,你師兄喜歡上一個女修,還真是真的,真是可怕,顔兒,你确定了這是穆杉嗎?”
“宴秦,你覺得還有第二個如此強大的雷靈根修士嗎?”慕容顔溫柔的說道,但是随即也露出一絲玩味的臉色,“别說你奇怪,我自己都奇怪。”
花阡墨聽到這番話,顯然有點傷心,“唉,晚以姑娘,你可得讓我早點見到飯粒,這些日子沒見到他,我心裏甚是想念,我家女婿,你們真的沒有虐待嗎?還有你回去之後,把我的話轉告給飯粒聽,記得了。”
花晚以相信,若是自己轉告給了飯粒聽,飯粒絕對會萬般阻擾她到時候讓花阡墨和花墨羽進妖宮的,絕對會,因爲花阡墨就是飯粒的天敵。
花晚以聽着這番話的時候,忽然輕動手,一片花瓣便飛快的擦過風雅的手臂,劃開了一道口子,獻血慢慢的流出來。
吓得心緻頓時所在暝珀後面,“母後,你幹嘛打風雅姑姑。”
“花晚以,你幹嘛?”風雅氣沖沖的走到花晚以面前,質問道。
花晚以擡頭看着她,臉上盡是嫌惡,“坐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談談風檸的事情。·”
“毅哥哥,我……”素羽看着毅一直激動得無法說話,而且她若要說自己離開京城之後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
“毅哥哥,我可以暫時不說嗎?我找哥哥有事,我想見哥哥?”
素羽頓時眼淚已經快要流出來了,她不知道原來她說出“我想見哥哥”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裏是那麽的痛,也是,一年多了,快兩年了,沒有見到眼前的毅,沒有見到自己的爹爹和娘親。
“花晚以,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談的。”風雅一個美美的來探望兩個侄子的心情,盡數被花晚以給破壞了,轉身就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花晚以說起“風雅,你就不想知道當年在止禁之地,風檸究竟做了什麽嗎?”
聽到“止禁之地”四個字,風雅臉上露出一抹不悅的表情,便是止禁之地出來,她與風檸大吵一架,風檸進入了萬惡之地,直至今日不曾出來過。
風雅轉身,慢慢坐在花晚以身邊,一副難得的安靜表情。
花晚以瞥了她一眼,其實她安靜的時候,亦是傾國傾城,畢竟是胥塵的妹妹,哥哥如此的好看,妹妹怎麽會遜色呢?可惜她平日裏的性子就是火爆脾氣,哪會有安靜。
“止禁之地,我知道是你利用穆姒,奪走了我當時給鏡引的血魔玉手鏈,但是是風檸請求我,不要告訴阿塵,是你和安寸所爲,也不要告訴阿塵,止禁之地發生了你們奪走血魔玉的事情,而不是僅僅穆姒想要傷害我而已。”
“所以,當年阿塵,但是我好像聽聞。”花晚以水哦這瞥了風雅一眼,她臉上難得露出了震驚和難過的神情。
走了進步,毅仿佛想起什麽事情,對着身後已經完全呆愣住的将士說“你若是剛才真的殺了她,那本王也可以保證,将軍真的會誅殺你九族,因爲她是素羽郡主,将軍的妹妹,以後不得再無禮了,自己去領罰。”
“謝謝三王子,謝謝素羽郡主。”
毅帶着素羽朝着軍營中最大的軍帳走去,嘴裏還時不時的說着話逗着素羽笑“羽兒啊,你哥哥現在可威風了,居然住在最大的軍帳中,我的軍帳就隻有他的一半,真是不公平。”
聽着毅那似笑非笑的聲音,還有那一張素羽熟悉的臉,素羽感覺就好像是回到兒時,她和哥哥一直最喜歡的就是毅在一起玩,但是他和哥哥一直把素羽給撇下在一邊,就兩個人跑去玩了。
素羽看了看毅,說“毅哥哥,你也無需這麽對他,他隻是不知道我是誰而已,而且他有怎麽會想到一個郡主會無緣無故的跑來這邊疆戰場呢?”
毅聽着素羽這番話,無奈的笑了笑,小聲嘀咕着“怎麽就不可能了,别說是郡主了,就連公主都能跑來邊疆戰場,何況是郡主呢?”
将士說完話之後,身後的軍營中傳出了一陣聲音,是素羽所熟悉的聲音,“是誰說什麽誅殺九族的?”
等到說話的人走到素羽的視線之中,素羽頓時看着來人,一雙眼睛慢慢泛起霧氣,激動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來人不是其他的人,竟然是毅,素羽終于知道剛才太子殿下所說的王子是誰了,原來是毅。
毅頓時愣住了,直接把抵在素羽脖頸間的長槍拿下來,還不忘瞪了那個按着長槍的将士。
“聽聞你和安寸先後質問了風檸,真是可憐,明明是想着護着你們,卻要得到的是你們的質疑,”花晚以喝了一口茶,再說道“好了,我說完了,大公主,你可以回去了,對了,順便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寸,一個守衛而已,公主爲他做的事情,是該讓他知道。”
花晚以後來從胥塵那裏得知了,風檸喜歡安寸,卻求而不得,想着當日止禁之地中風檸會放下尊嚴,求她,可見她不隻是想要庇護風雅,更是庇護安寸。
風雅看了花晚以一眼,慢慢的起身,離開了暮華殿,腦海中隻有風檸去求花晚以的畫面。
飯粒看着她走遠的背影,看着花晚以說道“小妖花,你什麽時候會這樣做和事人了?”
“沒有啊!”花晚以笑道“飯粒,你覺得我像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嗎?我隻是想讓風雅好好心痛難受一次而已,這種痛苦,比任何事情都更值得,好讓她休停一下,不要整天想着血魔玉,簡直就是太煩人了。”
她亦是更覺得風檸這樣對安寸付出,安寸怎麽可以不知道呢?隻是花晚以不知道,幾萬年親,風檸就已經習慣了爲安寸付出,卻沒有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