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感覺穆夜瑾如果看到自己出現,會不會失落呢?她希望的是最好不要失落,這樣她才覺得穆夜瑾真正放下了。·
雲江火幾乎等到天已經黑了很久,穆夜聽才出現。
穆夜聽看到雲江火等在院落中,就知道了長鳴瞞不住雲江火,“火兒!”
“穆師兄,看到他們了?”雲江火看着穆夜聽心情還好,沒有多糟糕,就稍微放心了。
穆夜聽坐在她身邊,伸手微微摟住她,“嗯,看到了,怎麽了,你在擔心我?”
“羽兒,我們沒有要和他對戰,我們要對戰的是大周國,是兩個國家之間,不是我們幾個人的恩怨,你知道嗎?”
梵羽跟素羽說明白。
“對,羽兒,梵羽他說得對,你哥哥現在是大将軍,他不能因此而放下戰争,你知道嗎?這是兩個國家的事情?不是幾個人的恩怨。”
素羽聽着梵羽和毅先後一直在說着是兩個國家的事情,低着頭,“對不起,哥哥,毅哥哥,是素羽任性了,是不是你們不可能終止這場戰争,是嗎?”
兩人心中隻有一種想法,飯粒今後的日子會是怎麽樣的你呢?
“哥哥,我受到了驚吓。”花墨羽看着坐在議事大殿上面的胥塵和花晚以。
花阡墨緩慢的開口說道“我已經連驚吓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花晚以看着他們兩人,真是哭笑不得,“你們至于那麽驚吓嗎?我和阿塵又不會吃了你們。·”
花阡墨和花墨羽異口同聲道“我甯願你們吃了我,也不要讓我如此的受到驚訝呀!”
看着梵羽很堅定的點了點頭,素羽歎了一口氣,“哥哥,那可以等到那邊大周國的将士們都适應了這沙漠的環境,兩國再開戰可以嗎?我不是在幫着大周國,隻是那邊的将士還才剛剛到達着沙漠,若是真的繼續開戰,這樣不公平。”
梵羽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可以,既然是要開戰,自然是要公平,我會傳令下去,休息多幾日。”
素羽聽到梵羽的這個絕對,對着他笑了笑。
“那羽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要離開涼寺,爲什麽要離開京城,你這一年多來都去了哪裏嗎?”
再次聽到梵羽的這個問題,素羽想着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告訴他的,對着毅和瑪雅公主,說“毅哥哥,瑪雅公主,你們可以先下去,我要和哥哥單獨說。”
毅拉着瑪雅公主,“可以,那你們兄妹就好好談談,我們先出去了。”
“沒有誰,我們也不敢,胥塵公子,哦,不,妖尊,當時我對你和尊妃,可算是照顧有加吧!冷言冷語的是我哥哥,還請尊妃明察!”
花阡墨看着自己的妹妹花墨羽,居然就這麽出賣了自己,不過想想,自己好像的确曾經屢次對胥塵不敬,渾身顫抖的說道“妖尊,偉大的妖尊,恕草民之前對您的不敬,都是草民有眼無珠,草民剛活了幾萬年,還沒活夠,媳婦還娶,女兒還沒生,女婿還沒看到,妖尊,您不能殺了我。”
正聽到入神的瑪雅公主發現自己居然被拉了出去,有點不悅,“你拉我出來幹什麽?”
毅看着自己那不解風情的妻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不是說我們要一較高低嗎?現在就是出去一較高低的時候。”
看着他們出去之後,梵羽看了素羽,“羽兒,他們都出去了,你可以說了嗎?你爲什麽要自己一個人離開京城?”
“本尊聽着,很惡心,更想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晚晚你意下如何?”胥塵說着看向花晚以。
花晚以剛想說道,花阡墨馬上說道“晚以姑娘,哦,不,尊妃,您看,我也是罪不至死吧,看在我們都是姓‘花’的份上,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不對,是重新做妖的機會!”
“花公子,我不是姓花,我本名爲绮羅,與‘花’不曾有關系,不過嘛?若是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讓阿塵放過你。”
“尊妃請說。”花阡墨幾乎不等花晚以說完,就馬上開口道。
“哥哥,我也不想一個人離開京城的,我也不想離開的,可是我不得不離開,因爲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爹爹和娘親殺了師太的事實,你知道嗎?”
梵羽震驚了,急忙緊緊的握着素羽的肩膀,“羽兒,你說什麽?師太是被爹和娘親所殺死的嗎?不是武哥嗎?”
“不是,不是那樣的,”素羽急忙搖着頭,“是爹爹和娘親拿了武哥哥的劍殺了師太,難不成武哥哥真的被當成是犯人嗎?怎麽可能呢?想象到都知道武哥哥沒有理由要殺了師太。”
“墨羽,沒想到啊,你竟然就是木祭司要給胥塵的守衛。”花晚以對于是花墨羽,的确非常的意外。
花墨羽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
“你很不想做本尊的守衛?還是說,本尊是妖尊讓你們很失望?”胥塵看着他們兄妹倆,冷淡的說道。
花晚以同胥塵走到他們身邊,說道“你隻需要和以前一樣,你以前對飯粒是怎麽樣的,以後對飯粒就怎麽樣,做不到的話,你就……”
“謹遵尊妃之命,草民絕對會做到,就這麽簡單?”花阡墨實在無法想象問題的簡單程度,就隻是和飯粒有關系嗎?那肯定沒關系他是認定了飯粒這個女婿的,打從第一眼看到飯粒就決定了,飯粒是自己的女婿,雖然他的女兒還不知道在哪,女兒的娘親更是不知道在哪?
“絕對沒有,能成爲妖尊的守衛,是墨羽的福氣,微臣絕對不會辜負妖尊厚望。”花墨羽是越想越别扭,但是越想就越有種找死的感覺。
“給予你厚望的是木祭司,不是本尊,本尊不滿,不會看在昔日的情分輕饒。”
“不對,羽兒,武哥他的确是有理由要殺了師太,因爲他當時一直在派人暗地裏監視着涼寺,起先皇伯也是很生氣要說要殺了武哥,但是那也隻是在氣頭之上,後來稍微氣緩之後,就沒有要那個念頭,皇伯自然清楚,若是真的是武哥的話,肯定是不會把劍留在那裏,而且不會帶着皇伯給他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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