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便循着印迹找去,自來了這東澤鬥台,他們還不曾進去過後面的宮殿,大概是因爲這原本就是魔修的地方,加之旁邊的鬥台,幾百年過去,空氣中還殘餘着些微的邪惡之氣。·
果然在宮殿的側殿,找到了在推着雷鵬蛋玩的散靈狐,雲江火一把把它抱起來,“你這小妖獸,倒是喜歡亂跑,這麽陰森的宮殿,你居然敢進來,不害怕嗎?”
看着之前還雪白的皮毛沾得髒兮兮的,雲江火緊蹙眉頭,準備好好訓一道這小妖獸,卻發現了旁邊的窗戶邊有着腳印。
看着胥塵點了點頭,花晚以不服氣,她怎麽不知道,等等胥塵好像從剛才就一直跟她在一起,不曾離開半步,怎麽可能知道“巳升之罪”是何人呢?
“你告訴我好嗎?不然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胥塵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告訴你,你豈不是不能像現在這般聽我的話。”
素羽小聲地問白溪,“白溪,爲什麽你和你的姐姐要幫武哥哥完成任務呢?”素羽說得很沒有底氣,因爲她怕白溪會不高興。
白溪頓了頓,說“我們不是幫師父完成任務,我們是必須幫師父完成任務。”
素羽聽見白溪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看到了希望,“什麽是必須?”
白溪有點糾結,他不想說出來,可是他不想對素羽又秘密,“素羽,我說出來,你不要對我有任何嫌棄?”
“阿塵,我何時都聽你的話呀,你告訴我吧?嗯?”花晚以把他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拿開,非常有誠意的問道。·
而胥塵則是搖了搖頭,“晚晚,你若是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便告訴你。”
想着胥塵不曾說過什麽答應之類的事情,花晚以覺得甚是有炸,沉思了一會兒道“不說便作罷,反正明日我們去見都主的時候,你自然會說,阿塵你也不想困在這裏吧?”
胥塵看着花晚以硬是做出的無所謂樣子,微微一笑,倒在床榻上閉上眼睡覺了。
花晚以看着他,居然真的就不說了,心裏沉思,爲何自己沒有一個妖那麽的聰明呢?難道神界的神都比妖界的妖蠢,那爲何風雅那麽的蠢呢?
“嫌棄?”素羽笑着搖了搖頭,說“白溪,我們是好朋友,我不會嫌棄我的朋友的,我會包容我的朋友的所有優缺點。”
聽到素羽的這番話,白溪算是安心了,他回憶着說“素羽,你知道什麽是殺手嗎?或許對于你來說,你不知道什麽是殺手,而我和我的姐姐就是二王子所培養的殺手。”
素羽愣了,“殺手”這個詞語給她帶來了一種危險的氣息,“白溪,是不是武哥哥叫你們去殺誰,你們就要去殺誰啊?”
趴在窗戶上沉思,她相信不可能自己想不出來的,但是事實證明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想不出,轉頭看着睡得安然的胥塵,馬上湊過去。
“阿塵,你告訴我吧,不然我今天是睡不着了?”
“可以,但是晚晚,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花晚以原以爲已經睡着了的胥塵,沒想到她這頭話音剛落下,胥塵已經馬上回答着說了,有種圖謀已久的感覺。
躊躇了好一會,她還是屈服,“說吧,什麽事情,隻要是我做到的,我都答應。”
白溪點了點頭,說“确切的說,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有時候可以不死殺人的任務,可能是取東西,或者是打探秘密什麽的任務。”
白溪看素羽那驚呆得說不出話的表情,心裏覺得好難過,“素羽,你害怕我嗎,害怕我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素羽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怕,我不怕你,我是心痛你,爲什麽你這麽小就要去完成那樣的任務,那些任務是不是很危險的?”
“有時候會很危險,有時候則不會,所以姐姐才會死去的,所以,素羽,我也不知道哪一天我會在執行一個什麽樣的任務中死去。”
胥塵睜開眼睛,笑着把她摟在身上,在她耳邊說道“這件事情也隻有你能做到,晚晚,幫我生個孩子。”
“噗……”花晚以頓時臉微微的泛紅,她之前是绮羅的時候,與風夙在幽冥之境中纏纏綿綿那些日子,都不曾聽到他說要生個孩子,這句話着實讓她覺得陌生得可怕。
伸手摸了摸胥塵的額頭,“阿塵,你沒生病吧?怎麽忽然提起這件事呢?
他或許就是突然的一個念頭,今日花晚以在去勸着瓷茵時,他站在一邊等她之際,看到不遠處的一戶人家之中,夫妻倆和一個孩子,甚是美好。
“不會的,白溪,我去跟武哥哥說,讓他再也不要給你這些危險的任務了,武哥哥那麽的疼我,一定會答應的。”
“不,素羽,”白溪看着天上,憂傷地說道“這是我們跟二王子的約定,我和姐姐都不能背叛這個約定,我們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約定,什麽約定,爲什麽會和武哥哥有約定?”素羽聽得都快懵了。
“我和姐姐是二王子救的,我和姐姐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就是當他的殺手,聽命于他,他也是教我武功的師父。”
他有時候覺得出了這幽冥之境并不是好事,因爲花晚以是神界的神女,神妖大戰,兩界之間絕對相處不可能很快的緩下來,縱然是可以,當年是他花晚以從歲羽花境中帶出來,讓她與花見上神父女分離萬年,憑這一點,他擔心花見上神絕對不同意花晚以再呆在他身邊。
他相信花晚以的心,隻是他不想她爲難,看着那戶人家,他頓時馬上想到了,隻要他們之間有個孩子,終究更是有可能,也能讓花晚以更爲的堅定。
“素羽,我不能很明确的答應你這個要求,因爲或許有朝一日我會和姐姐一樣遇到一些強大的敵人,就很難保證自身的安全了。”
素羽聽完白溪說的話,幾乎快是竭斯底裏的哭喊道“爲什麽,爲什麽你還不是大人,卻要背負着這樣的命運呢,白溪我好心痛啊,我多麽希望我可以幫你,我希望你過着正常人的生活,不要每天地練這練那的,然後去完成那些随時可能會沒命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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