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築基期能使出火印,還能對我起到作用。·”胡寒殷帶着憤怒眼神大量着雲江火,“雲師妹,你也不是普通人。”
雲江火在心冷冷笑一番,她當然不是普通人,她還不是人,她是神崖上仙,“胡寒殷,多謝你的安元花了,第一次發現安元花的時候,我就由衷感謝那個種植出來的人。”
能讓她有機會修補火靈根,修補過後的火靈根與風靈根結合運用,更是順手,效果更是驚人。
花墨羽和花阡墨也怔住了,“胥塵公子,他是?”
飯粒對于胥塵消失之前的那番話根本就無法理解,“臭小子,你什麽意思。”
“晚晚,記住我,找到我,我等着你。”胥塵的聲音響起來,但是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花晚以簡直覺得自己就要瘋了,“阿塵,你出來,你究竟在哪裏,在哪裏?”
梵羽一把緊緊的抓着素羽的手腕,“你就因爲認爲是娘親和爹殺了師太,所以不肯回去嗎?你可知道娘親和爹一直在牽挂着你嗎?娘親經常在想着你的時候默默的流淚,你可曾知道?”
梵羽的那一番話頓時讓素羽心裏一疼,想到娘親流淚,她也不忍心,隻是她心裏非常的明白,一點也沒有懷疑,因爲是她親耳所聞,親眼所見她的爹爹和娘親殺了師太,而且他們和師太之間的對話,更是讓她心寒。
但是她的視線中并沒出現胥塵,而是無止境的黑暗,周圍的聲音也無法聽到,什麽都沒有,仿佛像進入了之前的傳送洞·
魔尊則是看着花晚以等人在他的面前憑空的消失了,實在是氣在心頭,想着剛才花晚以額間的優昙婆羅花印記,他還沒有問清楚,怎麽可以就這麽消失呢?
“傾缇,出來。”魔尊極爲不悅的說道。
很快,一個男人呢便出來了,“魔尊,爲何剛才不讓我們出手,不然也不會讓那幾天妖界的妖逃跑。”
“逃跑了便逃跑,你現在馬上去妖界,給我找到剛才那個手中拿着血魔玉的紅衣女子,我要上神界一趟。”
“哥哥,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能回去,我知道你們在擔心着我,可是,你現在看看,我不是都好好的嗎?我能照顧自己的,而且我會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你硬是讓我回京城去,我不知道我會怎麽樣,或許我比死還難受,你知道嗎?”
“比死還難受?你就不能原諒爹和娘親,你應該回去聽聽他們的解釋,或許另有隐情?”
素羽從梵羽的手中掙紮出來,搖着頭說“就算是有隐情,我現在也暫且不想去知道,哥哥,我既然離開了你們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那必定我就是有着自己的生活,我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哥哥,放我出去吧!”
傾缇一愣住,很快馬上反應過來,說道“魔尊,您不會認爲那個女子與绮羅神女有關吧?她隻是妖,不是神,根本不可能。”
魔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與不是,是你說的算嗎?讓花見一看便知道,他不是找了他女兒數萬年了嗎?本尊便給他一個人情,绮羅怎麽可能去和妖界的妖混在一起,若她真的是绮羅,妖界這是在與神界,魔界爲敵,你速去妖界找尋那女子。”
他說完,便飛身朝着遠方飛去,他似乎很久沒有去神界了,除了上次去拿得照海鏡以後,便不曾踏入神界。
梵羽的手慢慢的脫離素羽開來,苦笑着說“你可知道,我們都找了你一年多了,上次林業找到了你,卻說放了你走,我當時還不是很相信,但是我現在相信了,定當是讓你林業放你走的。”
“哥哥,對不起,原來羽兒的任性,我暫且真的不能和你回京城去,若有一天,我能回去,我定當向爹爹和娘親認錯,所以,我現在還是要回去,哥哥,你要好好保重,不要受到傷害,不然娘親和爹爹都會着急的。”
而,花晚以等人等到發現自己的眼前能看到東西之時,才發現他們居然真的從魔界出來了,因爲他們所處的地方,便是華山之巅延魔洞前面。
“阿塵,阿塵,你究竟在哪裏?”花晚以看着周圍白茫茫一片,除了他們以外,再沒有看到其他的人,更是再也沒有響起他的聲音。
花晚以馬上拉着飯粒問道“阿塵,是不是死了?不對,阿塵還說讓我去找他,他不可能死的,飯粒,你告訴,他究竟是怎麽了?”
花墨羽走到花晚以面前,安慰道“晚以姑娘,你不要太傷心了,聽着胥塵公子最後的話,應該是沒事的,或許他在什麽地方等着你呢?”
“你變了,羽兒,你變了,小時候,聽到爹和娘親要把你送走,你吓得哭着躲了起來,如今,卻是百般的不肯跟我回去,爲什麽?既然你會擔心的爹和娘親,爲什麽就不能回去見他們一面呢?”
素羽剛剛走出去,還沒走幾步,手就被拉住了,回頭一看,是梵羽,“哥哥,你還是不肯放我走嗎?”
梵羽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拿出了一塊類似于令牌的東西,“這是一塊軍牌,若是你想清楚要和我回京城去,就來軍營這裏找我,他們不會攔住你的,羽兒,好好想清楚。”
“等着我?”花晚以疑惑的說道,呆呆的看着那華山上的雲層,“爲何一定要走,是你傷得太重了嗎?或許我們本就不該去魔界,對不起,阿塵,如果我們不去魔界,你就不會有事。”
花家兄妹看着花晚以獨自的自言自語,實在是傷神,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因爲他們對于胥塵爲何會消失這件事情根本就不了解,
“哥哥,謝謝你,但是我想這塊軍牌還是不會起作用的。”素羽把已經放在手中的軍牌給收了起來,朝着梵羽笑了笑,還是走了出去。
而後來,已經是一較高低依然沒有分出勝負的毅和瑪雅公主聽見梵羽把羽兒放回去的時候,都驚吓得兩個人實在是無法搞懂這兄妹倆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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