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這才注意到穆夜聽的衣服已經微微敞開,方才松手,“穆師兄,雲江火現在是我,她的身體也是我的身體,請你以後不要把我當成是你的夫人。·”
想到與穆夜聽結合的那一晚,她就覺得内心複雜得不能再複雜。
“我不曾喊過她夫人,夫人從來都是你,不管你是不是雲江火。”穆夜聽兩指擡起雲江火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懂嗎?”
雲江火有點怔住地看着他的雙眼,都忘記把穆夜聽推開,任由着他輕輕捏着自己的下巴,任由着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嘴角,任由着他的氣息侵入自己的唇齒間。
太子妃思索了好一陣子,對着娴側妃說“娴雅,如今我父兄都在宮中,或許府中還是有一些兵力的,至于其他的,娴雅,你去拜托你父親可以去告知一些其他來日裏和太子殿下關系比較好的将軍,看看能不能請他們出手相助。”
娴側妃聽着太子妃所說的,點了點頭,馬上就出去了。
而素羽,則是看着太子妃拿出了一件披風,穿在身上,看樣子是要出去。
素羽急忙攔住了,“太子妃,你是要出去嗎?”
太子妃一邊系着披風,一邊點了點頭。
一個身着紅色華服的男子,烏黑的長發輕柔的搭在身後,伸手把還是一團光芒的绮羅抱住在懷中。
“绮羅,有沒有像父君呢?好幾日沒有來看你了,都怪天帝和天後,又生了一個小東西,父君是去赴宴了。·”
“绮羅神女,你趕緊出來吧,花見上神這般把我們不當人看啊!”
“柚池花神在世的時候,絕對對我們新生花族百般照料,花見上神欺負我們。”
花見上神輕笑一聲,想起妻子在世的時候,還真是如此,把這些小花們一朵朵幾乎當成親人般在照料着,可惜,好景不長,愛妻長逝,愛女卻這般還是神胎。
“都閉上嘴,吵死了,吵着我家绮羅了,若是再吵,我就把你們都給鏟了,好了,绮羅,父君帶着你出去走走。”花見上神說完,已經抱着绮羅走出去。
花見上神輕輕在說着,看着别人的孩子一大降生而來,很快就化爲了嬰孩的模樣,而自己從得知妻子柚池懷了小東西的時候,就寸步不離的保護着,而绮羅如今降生也有十多萬年了,卻一直神胎的樣子,妻子已經仙逝了,花見上神更是想要看到自己的女兒能軟軟得像一個團子一樣,在自己的身邊甜甜的喊着自己“父君”。
“你還不能出去,你都還不足月,不是要滿月之後,做足月子才可以出去嗎?而且現在外面還冷着,你這樣的身體實在是不好出去。”
太子妃回頭看了看還在小搖床中睡得安詳的兒子,“素羽,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晟彥,我還是要出去的,現如今殿下和我的父兄都被困在皇宮中,若是我沒有想辦法的話,就真的會很糟糕的。”
說完,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小王子晟彥一眼,便轉頭出去了,留下睡得安詳的晟彥和呆愣在那裏的素羽。
素羽急忙的追出去,卻沒有看見太子妃的身影了,看着外面有點昏沉的天空,她真的擔憂着,現在的皇宮中是不是也是一片混亂呢?
但是想到這裏,素羽覺得看來那些太子的手足或許等着的就是這麽一天,等到皇上哪一天駕崩了,奪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或許他們是在等着把太子殿下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再繼續着争奪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
因爲縱然是神胎的她神力已經是如此的強大,
隻是此時安靜的歲羽花境中并不知道即将發生的神妖大戰會讓他們守護的好好的小小神女消失不見,會讓他們的花見上神從此走上漫長的尋女之路上。
素羽也不知道現下該怎麽辦?回去房屋之中,看着小搖床中的晟彥,有點憂愁着,這個孩子剛出生,皇祖父便駕崩了,父親也隻是看了幾眼,現在娘親也出去了。
花見上神摘下一朵花放在手中,歎氣的說道“绮羅,你若是明白父君,趕快出來與父君相見可好,你看這神界的優昙婆羅花自柚池仙逝以後,就再也沒有紛飛的一天了,你若是能成長起來,必定這歲羽花境中定然是優昙婆羅花紛飛。”
“绮羅,你要是能長大,你要什麽,父君都可以給你。”
壇座的旁邊的一朵紫色小花,化爲了一個女子,天真的笑着說道“上神,若是绮羅神女說她想要神界,你怎麽給她。”
“本上神就沖去九重天上把天帝給滅了。”
她也想幫太子殿下,可是卻沒有辦法,且不說這裏是大周國,若是慕容國她也沒有辦法阻止,現在隻能盼着太子殿下能平安出來,現如今太子妃和娴側妃都在想着辦法了。
一想到欣側妃居然在這個時候棄下太子殿下,素羽就真想彈着“九煞魔音”好好折磨她,真是一個無恥的女人,太子殿下是她的夫君,現如今卻這麽的對待着。
真是可怕,雖沒有處身在皇宮之中看着真真實實的圍困和逼迫,但是素羽總能覺得一陣陣惡寒襲來,一股股不安甯的氣息在慢慢沸騰着。
“就隻是因爲太子殿下身體中流着慕容國的血就這麽的不容他嗎?大周國的皇室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說得跟真的似的。”女子笑着說道,看着花見上神手中的那團光芒。
花見上神瞪了她一眼,“繪紫,本上神何時同意你出來的,回去,绮羅什麽時候長大,到時候再考慮把你們從這花境中放出去。”
女子耷拉着一張臉,苦巴巴的說道“上神盡是欺負我們這些小神,現在隻求绮羅神女趕緊成長起來吧!”說着,女子又便會壇座中的一朵紫色的花。
緊接着壇座中其他大大小小的花都說道“上神欺負我們這些小神。”
素羽隻覺得心裏都是滿滿抱怨的話,但是想着若是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慕容國,或許也是差不多的,畢竟誰也不會把自己的國家拱手給了一個身體裏流着敵國血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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