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麽快就揭穿我,我還沒能好好的忽悠可愛的雲師妹,”胡寒殷說着,依然帶着笑容看向雲江火,“雲師妹,别怕,不管我是什麽身份,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 ?·”
他的話剛說完,穆夜聽手中已經召喚出靈劍,一道劍氣朝着他打過去,胡寒殷一退,躲開了劍氣,眼神也變得犀利嚴肅起來,雙手緊握成拳,渾身的靈力發生着巨大的變化,“穆夜聽,我道修的修爲的确是沒辦法與你一戰,但是我魔修的修爲足以扼殺你在金丹期之前,哈哈!”
雲江火側目看着穆夜聽,穆夜聽還是那麽鎮定,胡寒殷魔修的修爲絕對元嬰期之上,要殺了她和穆夜聽根本不是問題,特别是穆夜聽奪舍重生,前世的修爲必須達到金丹期才能恢複,這簡直就死在他即将得到前世修爲扼殺了他一切的目的。
“你不會真的想要把我送去皇上的面前處置吧,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不止是一日夫妻,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呢?若是我死了,我父王,我赫當國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
瑪雅依然在罵罵咧咧的,而毅全然當成是沒有聽到,抱着瑪雅直接走進房間去。
直到毅把瑪雅放在床上以後,瑪雅依然氣憤憤的揪着他的衣服。
毅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揪得鄒巴巴的,皺着眉頭,有點不悅的說:“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會有作爲一個妻子的樣子,愛妃,本王的衣服都被揪成這樣了。?? ·”
瑪雅别過頭去,更是冒火,“對,我不像一個妻子,不像你的愛妃,那你大可以去找别人啊,不過,好像皇上他也不像一個妻子,一個愛妃吧,莫不是你想做他的皇後,也是可以的,到時候我就回……唔……”
“飯粒,我是覺得你很好,但是呢?阿塵更好。”花晚以還是一直笑着看飯粒,隻要想到過多幾天,飯粒若是看到花阡墨和花墨羽,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場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快笑傻了。
飯粒鄙視的看了花晚以一眼,“那你還說什麽?”
“飯粒,你覺得我和阿塵對你怎麽樣?”
“對我怎麽樣?”飯粒看着花晚以忽然問着這麽一個問題,頓時覺得一種不妙,警惕的看着花晚以,“若是臭小子能把飯粒殿和暮華殿挪得近一點,讓我每一天不用飛那大老遠的過來,我會覺得你們好一點。”
花晚以輕輕拍了拍飯粒的肩膀說道:“這個問題,是阿塵該想的,不是我該想的,對了,飯粒,你喜歡驚喜嗎?”
“如果是你和臭小子準備的驚喜,我不喜歡。”飯粒直覺得背後一身冷汗,太不妙了。
任憑着瑪雅的手怎麽在揪着他的衣服,他都不放開她,因爲他清楚自己的這個妻子,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慢慢變得可以讓人控制。
見着瑪雅已經是軟軟的躺在床上了,不折騰了,毅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輕輕的捏着她的鼻子,說:“愛妃啊,你知道嗎?你很是讓本王頭疼,以後不要再說什麽改嫁,回去的話了,懂嗎?”
瑪雅伸手打開毅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依然還是有點賭氣的樣子,“若是你不是斷袖的,我便不改嫁,也不回去。”
花晚以搖了搖頭,“真可惜,不過嘛?驚喜就是又驚又喜嗎?至于是驚是喜,就看個人而言了。”
飯粒起身,退後了幾步,“小妖花,其實,我很好,你們不用給我準備什麽驚喜,真的。”
“姑姑,你又來暮華殿了,可是又打算偷母後的血魔玉。”忽然,不遠處正在看着自己王兄暝珀修煉的心緻,忽然喊了起來。
花晚以看過去,真是風雅來了,這些年來,她還是在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算奪去血魔玉,花晚以就疑『惑』了,她爲什麽對血魔玉如此的執着呢?問胥塵,胥塵卻說這隻是風雅的興趣而已。
毅滿臉黑,“愛妃,誰說本王是斷袖了,全天下都資格這麽說我,就你沒有資格。”
“爲什麽,爲什麽沒有資格?”
毅臉上展『露』出一絲壞笑,“爲什麽?我的雅兒,你可真是可愛,還是說你健忘呢?你忘了我們昨晚的事情,前晚的事情……”
“慕容毅,你手放哪了,快拿開,本公主還沒有跟算完賬呢!”
她怎麽可能相信呢?但是,血魔玉既然在她手上,又豈會被風雅奪走呢?
風雅剛走近暮華殿,就聽到了心緻的聲音,她頓時怔住了,“心緻這個小丫頭在胡說什麽呢?”
就看到了心緻小小的一團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一臉你就是來偷東西的樣子。
對于心緻,她起先沒有多大的喜歡,至少沒有對暝珀那麽喜歡,雖然心緻也是胥塵的孩子,是她王兄的孩子,但是她體中是神靈,身上沒有一絲妖力,是神界之人,但是這些年她看着心緻的可愛,也是慢慢的喜歡。
但是對于暝珀,她還是更喜歡暝珀,暝珀才是妖界的人。
雖說,瑪雅是草原的兒女,身強體健得很,但是論閨房之樂,女子一向是輸的那一方,她瑪雅亦是如此。
毅看着瑪雅半睡半醒的樣子,問道:“愛妃,你說我是不是斷袖的?”
瑪雅小聲的說着,就像是在說着夢話一般,“不是,你是我夫君,怎麽會是斷袖的呢?”
“知道便好,以後不要『亂』說了。”毅伸手撫『摸』她的臉,忽然想到一個念頭,“愛妃,你說我們要不要生個小王子,這樣,你就可以在府中不會那麽無聊了。”
蹲下身,輕輕的『揉』了『揉』心緻柔順的頭發,“心緻,你在說什麽?姑姑什麽偷你母後的血魔玉了,胡說八道。”
“沒有的話,那你來暮華殿做什麽?你每一次來,眼睛一直盯着母後手上的血魔玉看,整個暮華殿所有的人都知道。”心緻天真無邪的表情,說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諷刺她一樣。
看着花晚以走過來,風雅站起身來,“王嫂,就是這樣在你暮華殿的人面前抹黑本公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