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說完,看着淩沐一臉錯愕的表情,就知道,估計真正的雲江火不是這般跟他說話。? ?·
“江火小姐,不是你吩咐我,待少爺在雲鋒堡安穩下來,就讓回來禀報情況嗎?”
淩沐說完,馬上低頭,不敢看雲江火,與平日裏的溫和的雲江火截然不同。
“既然是這樣,我也已經知道了,你可以回去穆夜聽身邊了。”
“不要,我母後當年生我之後,便難産死去,我不要死,才不要呢?”
但是,事與願違,在不久後,整個逸王府就歡天喜地的慶祝着,因爲逸王妃有喜了,這逸王府上上下下都大慶祝了三日。
今夜的皇宮是熱鬧的,因爲今天是公主的出閣日,但是對于衆大臣來說,他們也是最近才知道宮中有個公主,雖都聽說過皇上是有個女兒,但是時間已經是久遠了,以至于讓他們很是吃驚。
但是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驸馬居然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麽身份,都在猜測會是哪家的公子,卻也沒有一人知道,真是讓他們琢磨不透。
可是,琢磨不透總歸琢磨不透,畢竟這是新皇登基以來,朝中的第一件大喜之事,所以,個個都是笑容滿臉的。
素羽坐在榻上,端端的坐着,因爲她想動一下,都是困難,因爲她現在穿着的一襲喜服不亞于她在傾城院中那一晚穿的,特别還是紅『色』的,着實讓她苦惱了幾天,因爲她不喜豔『色』,又是覺得在看了美娘穿紅『色』衣服後,其他人再穿都沒有那種美了。??? ? ?·
風雅知道風檸不喜歡胡碧瑤,也不希望看到胡碧瑤出現在王城中,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對于風檸這稍微有點過分的特點,還是有點不滿。
“檸兒,我們現在不要再說碧瑤姐姐的事情好嗎?碧瑤姐姐是大祭司長,她能以自身的力量從天脈山中出來,難道不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嗎?但是如果你不喜歡聽到碧瑤姐姐的事情,那我們不提便是了。”
風雅可不想剛看到風檸從萬惡之地出來,又馬上回去了,她見過萬惡之地,那麽的詭異和危險,而且環境還不好,她這個姐姐當真是不希望看到風檸再進去萬惡之地。
頭上隆重的鳳冠更是讓她煩惱,這時候她慶幸着自己隻是一個公主,是要嫁出去的,想着娘親和以後的皇嫂都是要經常帶着這麽可怕的風冠,素羽就覺得他們可憐,不過她爹爹還真是疼她娘親,已經打算好将皇位傳給她哥哥梵羽,好陪着她娘親好好遊行天下。
就在她煩惱之際,忽然聽到站在一旁的宮女緩緩出去的聲音,紅蓋頭下她能看到有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衣角是紅『色』的,和她身穿一樣的。
她在紅蓋頭下笑了笑,“你不出去嗎?雖說那些大臣們,你是不認識,你是反感,但是你也是也好好做做樣啊!”
“難道不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嗎?”風檸冷笑一聲,說道:“很高興,你們都很高興,但是姐,你也别妄圖她能成爲尊妃,我确信就算花晚以現在死了,消失了,回到神界了,她也不可能是尊妃,你省點心吧!”
風檸說完,便起身,朝着蔓華殿外面跑去,她現在還真是想看另一個人是不是已經高興得發瘋了,因爲他心心念着的胡大祭司長回來了。
風雅歎氣道:“檸兒,我們之間就必須說到那麽天南地北嗎?至于尊妃是誰,碧瑤姐姐和花晚以之間自會有結果。”
風檸剛走出蔓華殿,便看到了月『色』下的安寸。
“不想出去。”師槿說着,将素羽的紅蓋頭輕輕的撩起,素羽的臉比平日多了一些淡淡的胭脂,但是穿着一身的紅『色』喜服,更是在燭光中,臉上一直暈着一層紅暈。
素羽終于是從紅蓋頭中重見天日了,看着師槿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随意的說着,“怎麽,槿哥哥,我們就一會兒沒見着面,你就那麽想我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揉』着自己的脖子,因爲頭上的鳳冠真是重得要命。
師槿伸出食指輕輕的撫『摸』着素羽的臉,“你知道,今夜的你很美,我從來不知道你穿紅『色』的衣服會更美?”
“你的胡大祭司長不是回來了嗎?怎麽沒去祭司府好好看看她嗎?”風檸走到安寸面前,上次見他們面,也是在月『色』下,她打傷了安寸。
“對了,本公主忘了,現在的胡大祭司長肯定很忙,胡大祭司長修煉完成回來,定然很多大臣去恭賀了,難怪你竟然出現在這裏。”
安寸低頭,說道:“安寸感謝二公主之前的相救,若是沒有二公主在尊妃面前求情,安寸現在定然已經不知道在哪裏了!”
“我救了你?”風檸頓時覺得這句話是不是晚說了幾萬年呢?如果是幾萬年前,在萬惡之地中,安寸是這樣對她說的,一切是不是不是今天這樣了。
“安寸,聽聞當年胡大祭司長救了你,所以你喜歡胡大祭司長,現在你說本公主救了你,是不是,你也會喜歡本公主呢?”
安寸一愣,馬上搖頭說道:“二公主,微臣對胡大祭司長隻是感激,并無他意,二公主還請不要再這樣說,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是嗎?安寸,本公主記住你此時說的話,若是你日後讓我發現你對胡碧瑤有他意,安寸,本公主不介意再送上一掌給你,你對她無他意,那對本公主,安寸,胡碧瑤救了你,你守護她,那如今我相助你呢?你不會覺得本公主的人情就是好欠的吧?”
素羽感到頭上一輕,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卻感到自己被懷着進入了師槿的手臂中。
感到他把頭輕輕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素羽不由得緊張了。
“這種感覺真好,素羽,這才是真真實實的感覺。”師槿一邊說着,一邊吻着素羽的耳垂,惹來了素羽的渾身輕微的發抖。
而就在慶祝之餘,當事人,逸王妃卻憂愁得要命,總覺得自己死期将至,她那一張好像是要赴死的樣子,讓毅看着整日整日的都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