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江氏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擔憂的開口,“火兒,你怎麽了?他們這些人是……”
“母親,他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不讓他們說,怕憋死他們就不好了。 ?·”
周圍幾家的子弟看着這情景都捂着想笑,這雲家雖說是大世家,但是内鬥什麽的,也是夠讓人背地裏笑了,倒是這個平日裏軟弱的大小姐雲江火看得開。
沈姨娘和雲翳娆等人都隻能生生的憋着一口怒氣。
太子妃思索了好一陣子,對着娴側妃說:“娴雅,如今我父兄都在宮中,或許府中還是有一些兵力的,至于其他的,娴雅,你去拜托你父親可以去告知一些其他來日裏和太子殿下關系比較好的将軍,看看能不能請他們出手相助。”
暝珀出生,便很是危險,差點活不下來,因爲他體内是有兩種力量,神妖兩種力量,這在六界之中不曾見過,而且兩種神力都還是繼承花晚以和胥塵身上的上古力量。
妖力在他體内占了大多數,神力很是微弱,但是他必須要神妖兩種力量才能存活,所以她當時剛生下兩個孩子的時候,花晚以就要将自己身上大量的神力傳給暝珀。
而暝珀體内的妖力卻極爲強大,根本就不像是妖界剛初生的孩童一般,他的神力幾乎可以強大過好幾個實力中等的大臣。
這讓整個妖界當時慶祝了很久,他們未來的下一位妖尊,竟然剛初生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妖力。? ·
娴側妃聽着太子妃所說的,點了點頭,馬上就出去了。
而素羽,則是看着太子妃拿出了一件披風,穿在身上,看樣子是要出去。
素羽急忙攔住了,“太子妃,你是要出去嗎?”
太子妃一邊系着披風,一邊點了點頭。
“你還不能出去,你都還不足月,不是要滿月之後,做足月子才可以出去嗎?而且現在外面還冷着,你這樣的身體實在是不好出去。”
但是,花晚以和胥塵卻無比的惆怅,因爲花晚以隔一段時間,就要吧自己身上的神力傳給暝珀,縱然花晚以身體裏的神力很是強大,是神界最強大的神力存在,這些年來,也把大量的神力都給了暝珀,才能保持他的生命。
所以,她現在不可以偷懶了,要時常的修煉,而胥塵很是不适應花晚以總是把一些時間抽去修煉,不能兩人好好的甜蜜的呆在一起。
花晚以看着自己身邊的兩個孩子都睡着了,馬上示意在一旁的弄玉和阿烨把他們都抱回去。
看着兩個吵吵鬧鬧的小家夥終于離開了,花晚以長歎一聲,“唉,當個母後真是不容易。”
“當個父皇也不容易。”
太子妃回頭看了看還在小搖床中睡得安詳的兒子,“素羽,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晟彥,我還是要出去的,現如今殿下和我的父兄都被困在皇宮中,若是我沒有想辦法的話,就真的會很糟糕的。”
說完,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小王子晟彥一眼,便轉頭出去了,留下睡得安詳的晟彥和呆愣在那裏的素羽。
素羽急忙的追出去,卻沒有看見太子妃的身影了,看着外面有點昏沉的天空,她真的擔憂着,現在的皇宮中是不是也是一片混『亂』呢?
但是想到這裏,素羽覺得看來那些太子的手足或許等着的就是這麽一天,等到皇上哪一天駕崩了,奪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或許他們是在等着把太子殿下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再繼續着争奪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
素羽也不知道現下該怎麽辦?回去房屋之中,看着小搖床中的晟彥,有點憂愁着,這個孩子剛出生,皇祖父便駕崩了,父親也隻是看了幾眼,現在娘親也出去了。
胥塵摟着花晚以在懷中,嗅着她身上的優昙婆羅花的味道,一臉滿足,“晚晚,正因爲暝珀和心緻都纏着你,本尊嫉妒,嫉妒他們一直纏着你,也嫉妒着他們占據了你那麽多的時間,晚晚,你沒有發現,本尊現在越來越不悅了嗎?”
“我沒有發現,我隻知道,阿塵,你還真是會挑時間,他們兩個剛離開,你就出現了,怎麽,穆妖相和幾位祭司沒有纏着你說那些妖界的事情嗎?阿塵,我嫉妒,嫉妒那些大臣都纏着你。”花晚以把胥塵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給拎開了。
她也想幫太子殿下,可是卻沒有辦法,且不說這裏是大周國,若是慕容國她也沒有辦法阻止,現在隻能盼着太子殿下能平安出來,現如今太子妃和娴側妃都在想着辦法了。
一想到欣側妃居然在這個時候棄下太子殿下,素羽就真想彈着“九煞魔音”好好折磨她,真是一個無恥的女人,太子殿下是她的夫君,現如今卻這麽的對待着。
真是可怕,雖沒有處身在皇宮之中看着真真實實的圍困和『逼』迫,但是素羽總能覺得一陣陣惡寒襲來,一股股不安甯的氣息在慢慢沸騰着。
胥塵把花晚以的身體轉過來,深情的落下一吻,“晚晚,若是嫉妒,本尊歡迎你随時來纏着我。”
花晚以摟緊了胥塵的脖頸,笑着說道:“阿塵,我也想好好去纏着你,但是有人阻止我,你兒子和你女兒,每天都纏着我,你讓我如何纏着你呢?”
“晚晚,你是在暗示本尊該做一些什麽嗎?”
花晚以松開胥塵,轉身走回去暮華殿,“這是你想的,不是我,至于你要做什麽?都是你的注意,與我無關。”
花晚以每日都會很忙,忙着應付這女兒心緻的小吵小鬧,忙着幫兒子暝珀試圖修煉神力,忙着晚上應付胥塵的甜蜜溫存,也便沒有再提起回神界的事情,因爲她已經忙得連神界的事情都忘了。
“就隻是因爲太子殿下身體中流着慕容國的血就這麽的不容他嗎?大周國的皇室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素羽隻覺得心裏都是滿滿抱怨的話,但是想着若是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慕容國,或許也是差不多的,畢竟誰也不會把自己的國家拱手給了一個身體裏流着敵國血『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