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着追上來的穆夜瑾,緊蹙眉頭,走到無人處,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穆夜瑾那張和穆夜聽有着些微相似的臉,盡量讓自己平靜地和他談,“穆夜瑾,你是故意的嗎?你屢次故意的在衆人面前試圖爲我出頭,故意讓所有人知道你的意圖嗎?”
穆夜瑾一愣,的确,雲江火說的沒錯,他明知道自己該藏住那些心思,卻還是故意地想所有人都知道。? ?·
“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有什麽好的,隻會在背後議論你,謾罵你而已,說你惦記着自己哥哥的妻子,這樣很好嗎?”
“我無所謂,江火,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從兒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但是母親不讓我與你多接觸,所以我們十年未見,但是還是沒辦法改變我喜歡你的心意。”
“本王讓心緻來這裏的。”卓翎坐在一旁,示意花鏡引坐下,神情倒是悠閑,和花鏡引俨然正好相反。
花鏡引一雙眼睛一直不敢直視卓翎,眼神不安的張望這其他地方,“那真是可惜,若是心緻同晚晚姐出來,王爺豈不是心願更美好。”
正拿起茶杯的卓翎,頓時整個人怔住,但是還是馬上收起自己的失态,遞給花鏡引一杯茶水,說道:“這茶水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在這一刻,素羽十分慶幸,幸好會心會騎馬?不然她們要怎麽逃出來。
但是她時不時會回頭看着有沒有人追上來,也看着她所期待的人會不會出現,但是,夜晚的山林間的路上,都靜悄悄的。 ?·
時不時,會聽見前面在騎馬的會心低聲的嗚咽,素羽也想哭啊,可是她隻是一雙眼睛不停的流淚,愣是想大哭出來的感覺也沒有。
想到娴側妃把晟彥王子和玉玺交給他們之後,就轉身,素羽看見她當時臉上那一雙決絕的眼神,心裏頓時一沉,任誰也知道結局,府中就剩下她和太子妃,還有已經死傷多數的将士,結局不言而喻。
素羽緊緊的抱着晟彥王子,看着他熟睡的臉蛋,一雙眼睛更是想流淚了,這個孩子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什麽都沒有了,所有的就是他以後一生所要擔負的責任,報仇複國。
“你竟然還記得,本王還以爲你離開了王府就會忘了一幹二淨。”
花鏡引疑『惑』的看着卓翎,真不懂他今日究竟是發了什麽瘋,怎麽會和自己坐在這裏細細品茶,而且神情如此的悠閑,難道這些年卓翎真的瘋了?因爲求而不得,所以瘋了,可是不可能,若是一個王爺瘋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正在兩人都沉默的品着茶的時候,忽然卓翎說道:“變一朵桃花出來。”
“桃花?”花鏡引不懂,但是還是照做,一朵桃花放在桌上。
會心隻是不停的揮動手中的缰繩,祈求這馬能跑得更快。
“素羽姑娘,我們該怎麽辦?”
經會心這麽一說,一直還陷在那頓時被淪陷的太子府中思緒中的素羽,才想起了,會心說得沒錯,她們該往哪裏走呢?那些人若是在太子府中找不到玉玺,一定會發現有人帶走的,到時候一定會找來的。
思慮了一陣子之後,素羽說:“會心,我們去邊疆。”
“邊疆?那裏現在不是在打戰嗎?我們要去那裏,妥嗎?”
“嗯,我們就去邊疆,路途有點遠,我們要快點,不然那些人随時會找來。”
花鏡引地頭看着茶杯中的桃花,冷笑道:“王爺,我以爲你這一輩子都不再願意看見桃花。”
“你院中的桃花樹桃花紛飛得不錯。”
卓翎這麽一句話,讓花鏡引整個人再次被吓到,當日卓翎告訴她花晚以不是桃花妖以後,便頓時把卓王府中的桃花盡數給毀了,而她也賭氣再次把院中種上桃花,沒想到自己離開這些年,他竟然沒有把桃花樹給鏟除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爺,那是你的王府,若是王爺不喜歡,大可以把桃花樹給鏟除了。”
素羽想起了娴側妃最後和她說的話,她說她已經知道了素羽的身份,還要素羽帶着晟彥王子和玉玺逃去慕容國,也的确是對的,在這大周國,現在是躲在哪裏都不安全的,隻有慕容國,這樣就算他們找去,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找着。
而要去慕容國,素羽隻想到了還在邊疆的自己的哥哥,現在此時隻能去找他,隻有他能保他們安全回去慕容國。
“素羽姑娘,是不是太子妃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
會心的聲音非常小聲,特别是伴着寒風聽在素羽的耳中,覺得甚是恐懼。
花鏡引被他這話帶得有點受不了,如同呆子一般的點了點頭,“王爺那麽忙,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和我喝茶呢?”
“本王以後都會比較空閑,可否陪着本王一同品茶?”
卓翎說完,花鏡引頓時拿在手中的茶杯非常不合時宜的掉落在地上,馬上站起身說道:“王爺,我想,我現在應該去找心緻回妖宮了,免得心緻玩得太瘋。”
花鏡引說完,馬上就飛了下去,她沒有那時間去慢慢的走出卓翎的視線。
“他是怎麽了?他還是卓翎嗎?”
看着天已經微微的亮了,素羽不自覺得原來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而且他們現在也已經不知道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而那随時就會被攻下的太子府自然早已經是府破人亡了,她來大周國,所照顧她的人現在都已經在一夜之間,什麽都沒有了。
她不該在太子府中那麽久,明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卻如此的不認命,她已經害了很多人了,雖說這一次太子府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但是她實在是受不了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死去。
她非常确信自己就是些許年沒有見過卓翎,爲什麽卓翎就變得如此的奇怪,又不是經過了幾萬年,讓心緻帶她去那裏,特意和自己品茶,這絕對不會是卓翎會做的事情。
卓翎隻是安靜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平靜的說道:“似乎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