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修爲低的弟子和秦相凝也高興地往靈湖跑去,他們一路上還抱怨,怎麽選擇這條路就遇到狼窩,簡直倒黴透了,而且一點寶物也沒有遇到,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靈湖。
而穆夜瑾卻無動于衷,從剛才血狼被殺之後,就一臉丢失了魂魄的樣子,他總想着自己可以保護雲江火,卻事實是雲江火保護他,一臉受傷地隻緊緊盯着雲江火的背影,絲毫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情。
庭院裏,素羽正在削蘋果,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梵羽。
梵羽看着素羽遞給他的那削得很糟糕的蘋果,“不用,我隻是受傷了,又不是殘疾了。”
“要不是看在你手受傷了,而且還是因爲我受傷的,我還不給削這蘋果呢?嗚嗚嗚嗚”
五王妃剛好走過來,就聽見素羽在哭的聲音,就問梵羽:“梵兒,你怎麽欺負妹妹呢?”
“我才沒有欺負她呢!”
素羽看見五王妃爲自己撐腰,馬上得意了,裝着很可憐地說:“娘親,他有,我好心削了個蘋果給他吃,他居然嫌棄不吃。”
“梵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羽兒爲你削的蘋果,怎麽不吃呢?”吃完,五王妃看了一樣素羽削的蘋果,忍不住笑了:“羽兒,你這蘋果削得也太……”
雲江火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剛才也受傷了吧,前面有靈湖,靈湖之水能治療你的傷勢。”
花晚以看着魔尊那一掌打在胥塵身上,直接把胥塵的蛟龍之身打傷,化爲了人形。
胥塵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笑了笑看着花晚以,“晚晚,我沒事。”他說着這番話的時候,心裏極爲的沒底,因爲他不止感受到魔尊剛才那一掌的傷害,還有來自遙遠地方的召喚,他殘餘在幽冥之境中,那一部分妖力的召喚。
他好像此刻走到花晚以的身邊,再一次伸手**着她的頭發,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因爲他怕是要堅持不住了。
但是,此刻,在場所有的人都意外了,花晚以再次沖出飯粒的結界,手中緊緊的握着血魔玉的手鏈,縱身跳下獄魔海中去,她對着血魔玉虔誠的說道:“求你了,你是這獄魔海中的産物,你定能用獄魔海的力量幫助我,求你了,我不想阿塵死。”
“好啦,娘親削給你們吃吧!”
素羽忽然想起她一直還不知道幸嫔的結局是怎樣的,就問五王妃:“娘親,幸嫔娘娘她和她的侍女怎樣了?”
“小孩子家的,知道這些幹什麽呢?”
“那羽兒好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有權利知道嘛!”
“就你伶牙俐齒的,幸嫔原本皇上打算是處死的,可是顧念着幸嫔的父親和祖上都是朝廷的高官,就免了她的嫔位,打入了冷宮了,而至于她的那個侍女,幸嫔保不了她,已經處死了。”
素羽聽完,馬上滿臉愁容。
五王妃看她這樣就說:“都說了,小孩子的不要知道太多的,好,來吃個蘋果吧!”
“恩恩!”
“小妖花,你幹嘛?”飯粒着急的說道,但是花晚以已經縱身跳入了獄魔海中去。
胥塵捂着被打傷的胸口,看着花晚以剛才的一舉一動,“晚晚,你不會想要用血魔玉對付他吧?”
魔尊沒有去理會花晚以把血魔玉如何,因爲他認爲隻要血魔玉在魔界,無論如何都會拿回來,繼續與胥塵較量起來,“你的對手還活着,怎麽可以分神呢?”
胥塵毫無防備,又被重傷了,飯粒等人都不知道該看着胥塵的戰鬥,還是花晚以何時上來,兩頭相顧。
“你若敢傷他,我便讓你死。”從獄魔海上方傳來了一陣花晚以的聲音,她與剛才沒有任何的區别,隻是她身上的妖力仿佛盡然釋放出來,通身被妖力環繞着,手中的血魔玉竟然變成了與她的桃花笛子一般的東西,隻是通體都是與血魔玉一樣紅得妖豔。
她一吹動手中的血魔玉笛子,獄魔海中的血水便利刃般朝着魔尊而去,魔尊有點難以相信,魔界的獄魔海,竟然聽從這一個妖界的小妖。
“血魔玉不是獄魔海的産物,是獄魔海的主人,誰擁有血魔玉,便能控制住這獄魔海,魔尊,你傷阿塵,絕對不可饒恕。”
花晚以說完,再次吹動血魔玉笛子,血水再次朝着魔尊打過去。
“什麽消息,是不是王爺又寫信來了,最近都沒有收到王爺的家信。”
素羽也幹忙說:“是不是爹爹又打了勝仗了呢?”
林業看着五王妃和郡主都是這般的滿懷期待,不由地跪在了地上。
五王妃,梵羽和素羽都被林業這個舉動吓着了。
林業說:“王妃戰場上傳來的消息是,王爺在幾天前的一戰中受傷了。”
聽到“受傷”兩個字,五王妃吓愣了,“受傷了,王爺怎麽會受傷呢,他傷哪裏了,嚴不嚴重啊?”
“王爺是被箭『射』到,傷在了肩膀處,我想現在過了幾天了應該已無大礙了。”
“這是你想的而已,或許王爺并不是這樣的呢,林業,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去戰場,我要去看王爺,沒有親眼看見,我不安心。”
“哼,不知好歹的小妖,這裏是魔界,你以爲就這些獄魔海的血水,就能置我于死地嗎?”魔尊把所有的血水反擊過去,方向正是花晚以,但是剛打出去,他便有點後悔,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便總感覺到這個人他不能傷害。
但是慶幸的是,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直到他定眼看了一眼在胥塵懷中的花晚以那額間上的與桃花瓣相似的印記,“優昙婆羅花。”
“晚晚,你沒事吧?”
“我不管,你馬上幫我安排。”
聽到這裏,素羽忽然就哭了起來,“嗚嗚嗚嗚”
五王妃看見自己的女兒在哭,原本擔憂的心情頓時也想哭了,“羽兒,乖,不要哭了,爹爹是沒事的。”
林業看狀,馬上就說:“王妃,您走了,誰照顧世子和郡主啊,請王妃三思。”
梵羽也馬上說:“娘親,我相信爹爹會沒事的,戰場上受傷是正常的,娘親,不要去,我怕娘親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