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娆聽着雲翳容認出是穆夜聽,頓時聲音變得輕柔起來,她原本之前是看不起穆夜聽的,可是如今穆夜聽的修爲進度,簡直讓人不得不歎爲觀止,她都有點嫉妒雲江火得到這麽一個好夫婿。
而熟悉雲翳容的雲翳娆,頓時一雙厲眼看過去,平日裏雲翳娆不是很不屑雲江火,連帶着不屑穆夜聽,怎麽會突然态度那麽好,莫不是看着穆夜聽的修爲,有什麽興趣吧?不,她絕對不可以,已經有一個雲江火和她搶穆夜聽了,怎麽可能再來一個天靈根的雲翳娆呢?
穆夜聽看了一眼雲翳容,轉身走到别處繼續采摘百靈草,雲翳容頓時又立馬湊了過去。素羽擦了擦眼淚說:“笨蛋白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麽會不關心你呢,所以呢,你要好好地活着,我要看到你都好好的。”
花晚以和胥塵處理完黑心掌櫃以後,繼續往密室中走去,密室中的通道并不大,但是也能容納兩個人并排往前走。
看着這個密室,牆壁上點綴着昏暗的壁燈,一個普通的凡人要打造這麽一間密室是真的着實需要富甲一方方可以,可見這個黑心的掌櫃平日裏收收藏藏的錢有多少了。
看着這密室,花晚以忽然想起了獨尊殿中那該死的地下密室,要不是那個地下密室,她也不會認識卓翎,也不會讓她在妖宮的時候,總有種潘金蓮勾引小叔子的感覺,不過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守『婦』道呢?
偷跑出妖界,之前還喜歡林華卿,真不知道妖尊知道了,會是一個怎麽樣的表情呢?可是她覺得自己做的是理所當然的,妖尊娶了自己,竟然到她離家出走都沒見着他,她平白無故的當了那麽久的活寡|『婦』,也算給他面子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活得好好的,可是素羽,我好怕,姐姐離開了我,這些日子裏,我都不敢面對她已經死去的現實。”
素羽拍了拍肩膀,說:“你要是感到害怕的話,我的肩膀借給你,其實,白溪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陪你到永遠的,所以你要勇敢地面對。”
白溪看着素羽說:“素羽,你也不能陪我到永遠嗎?”
“不知道啊,我們且不說其他問題,就說生死,我們是不可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去的,所以,總有一天要分離,白溪,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但是我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一定非常痛,但是你的姐姐一定希望你快快樂樂的生活,而不是活在爲她傷心的日子裏。”
白溪聽完素羽的話陷入了沉思中。
素羽忽然想到了,就對白溪說:“白溪你知道人死後會是怎樣的嗎?”
“應該是投胎轉世吧!”
素羽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每一個人死後,就會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哦,然後這顆星星就會守護着自己想守護的人。”
“你是說姐姐會變成天上的星星,然後守護我。”
一雙的深邃眼睛直直的看着花晚以發呆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笑,彷佛一切盡在不言中,發呆的花晚以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胥塵的小動作。
忽然昏暗的密室通道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花晚以和胥塵馬上止步,才看到前方有一個房間裏面發出了耀眼的光,兩人對視一眼,隐身走上前去。
走到房間的門口時,才發現哪裏是房間,這裏面明明是一個如同祭壇一樣的地方,充滿血腥的味道。
胥塵毫不顧忌的走了進去,花晚以倒不是害怕,隻是覺得那濃郁的血腥味道實在讓妖聞着都覺得難受,不過她也知道了胥塵爲何不反感那血腥味道了,因爲正常的妖都是食用獸肉和血湯,而她恰恰不是正常的妖。
捂着鼻子躲在胥塵的後面,花晚以這個時候才嗅到胥塵身上有一種很特别的味道,對于花妖的她來說,她敢肯定那是一種花的香味,可是她從來沒有聞過,就算是獨尊殿外面的花園中,六界的花幾乎齊全,也似乎沒有這種味道的花。
不過她此刻也沒有多麽在意,畢竟這裏還有惡靈,隻是因爲血腥味道太重,花晚以更加靠近胥塵身邊,嗅着他身上那種不知名的花香味道。
“恩恩,”素羽點點頭,“是的,所以,白溪你要在以後的日子裏活得更好,不然你的姐姐會很傷心的。”
白溪看着天上,可惜現在是白天沒有星星,“素羽,這些人死後會變成星星是怎麽知道的啊?”
“呵呵,我也是聽别人說的。”
“笨蛋,這樣爛的傳說也會相信。”
素羽嘟着嘴說:“那你剛才怎麽也相信啊,還說我!”
“剛才,我隻是說說,哪有相信。”
素羽看着白溪能跟自己開玩笑了,心裏感到很高興,白溪已經漸漸回來了。
白溪看着天『色』,雖素羽說:“素羽,天『色』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去了,不然現在的天黑得快。”
她再次爲自己聰明的腦子感到質疑,她怎麽就忘了給自己設了結界呢?
往裏面走去的時候,他們發現很多的壇壇罐罐的,而那些血腥的味道便是從這些壇壇罐罐中傳出來,可見這些壇壇罐罐中便是盛放血『液』的,忽然他們兩人同時盯着牆壁上方的比較小的瓶罐,眼神頓時從幹脆的平淡都變成憤怒,因爲那些不是普通的凡人的血『液』,而是妖類的血『液』。
花晚以雖然更認爲自己是個人,但是她已經呆在妖界三千多年,頭一次看到有人特意收集妖類的血『液』,而且還是妖類的死對頭魔界惡靈。
“好,我回去了,你也要趕快回去了,對了,白溪,答應我,要開心,不要難過了。”
“好。”
當素羽回到涼寺的時候,小雅馬上沖過來,“小姐,你去哪裏啊,一整天都沒看見你。”
小雅拉過素羽的手,“你看,手都是凍冰冰的。”
“有,他唯一的親人姐姐死了,所以剛見到他的時候,他很難過,我都吓呆了。”
小雅頓了頓,說:“小姐,你就要好好安慰他了,真是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