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誤會,你不覺得你師父陸衍很是奇怪嗎?他是魔修,不然怎麽會有安元花呢?我們徽閣都被他騙了,還有,雲師妹,洞外可是站着穆師兄?”
雲江火點了點頭,奇怪如果胡寒殷隻是想要傻傻地誣陷陸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穆夜聽呢?
胡寒殷擡頭看着上面的洞口,“雲師妹,你可真是不幸,你的師父可能是魔修,夫君也是有問題,穆夜聽修煉極快,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馬上用蹭了蹭胥塵的臉,說道:“父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父皇,我要母後,王兄這樣霸占母後,不好。”
風雅無奈的看了他們父女倆,需要廢話那麽多幹嘛?直接說不就是了嗎?
風雅直接就走了出去,“王嫂,好久不見,我也真是替暝珀心疼。”
“父皇,不公平啊!”心緻拉着胥塵的衣服,鬧騰着,“爲什麽,父皇,風雅姑姑可以過去呢?我們也過去,反正風雅姑姑也打擾到了他們了。”
胥塵頓時臉一黑,他在想着風雅這是什麽意思,還是不打算和花晚以和睦相處嗎?
雲江火再次搖了搖頭,胡寒殷笑着伸手撫『摸』着她的頭,“莫怕,我會保護你的,據我所知,穆夜聽不是穆夜聽,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穆家老祖,穆家有一位在無待境中的老祖穆杉,也是雷靈根修士,不過被魔修所殺,而他死後,恰好穆家又有後代出生,也是雷靈根,不覺得奇怪嗎?穆夜聽是被那穆家老祖奪舍重生。”
直到醒來的時候,素羽還想好好的賴在床上,她實在是舍不得離開舒服的床,可是看到了太陽已經高升了,實在是不能再睡下去了,怎麽說現在也是寄人籬下,這樣顯得真是無禮。
而暝珀,卻沒有,母後離開他,在神界,找不到。
稍微的梳洗一下,素羽想到現在也應該去看看師槿要不要喝『藥』,雖然這些事情大林回去做,但是素羽還是不放心,要去看看才放心。
剛走到師槿的房間裏,就聽見師槿在和人說話,素羽便停下腳步,聽見有一個女子的聲音,素羽根本不用去費力猜想那個女子的聲音是誰,一定是胡碧兒,這裏除了素羽以外就隻有胡大嫂和胡碧兒是女人,而胡大嫂才不會去一直纏着師槿,也就隻有垂涎師槿美『色』的胡碧兒。
花晚以牽着暝珀的小手,回頭看了風雅,點了點頭,“是啊,風雅,我們的确是很久沒見了,暝珀,我是很對不起他,所以我現在也很心疼暝珀。”
暝珀看了一眼風雅,“風雅姑姑,你不是一直都在蔓華殿中沒有出來嗎?今日怎麽故意出來了呢?”
對于她打破他和自己母後團聚的畫面,暝珀在心裏一直都不喜歡風雅,現在更不喜歡了。
“對,暝珀,你猜對了,姑姑就是故意的,王兄終于回來了,我不用出來看看王兄嗎?”
風雅說完,看向花晚以,“王嫂,回來了就安分點,王兄因爲你一人置妖界不管,你不覺得你有負罪感嗎?”
胡碧兒把手裏端着的一碗熱騰騰的『藥』,放在桌子上,用着極爲溫柔的語氣跟師槿說:“師公子,我幫你熬好了『藥』,你可以趁熱喝了。”
師槿有點意外,怎麽是胡碧兒給他煎『藥』,端『藥』過來,“謝謝,胡姑娘,怎麽可以勞煩胡姑娘呢?素羽和大林呢?”
胡碧兒馬上就說:“不麻煩,就舉手之勞而已,素羽還在睡覺,大林叔在幫我大嫂砍柴,我看着你的『藥』還沒有煎,就幫你把『藥』煎了。”
“真是有勞胡姑娘了。”師槿走到桌子旁,準備喝『藥』。
胡碧兒,看着師槿現在是還有病在身,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的可以和師槿相處的辦法,立馬高興的說着:“師公子,我看還是我來喂你喝『藥』吧,你現在身體也還很虛弱吧!”
聽到這裏,門外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