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蹲下身,在一旁摘了一些百靈草,她可不想每一次散靈狐要吃東西的,還要特意帶着它偷偷『摸』『摸』過來。
看着周圍品種頗多的『藥』草靈植,頓時有種想全部收入囊中的沖動,這大概就是她之前養成的習慣了。
所以花晚以回到妖界的時候,馬上就飛奔去暮華殿,看看自己可憐的孩子。
看着暝珀還是嚴肅的一張小臉,花晚以就覺得心疼萬分,蹲下身去,牽起他的小手,有點抱歉的說道:“暝珀,母後對不起你,有沒有想母後。”
心疼的把他拉入懷中,輕輕的撫『摸』着他的頭。
“想。”
花晚以聽到暝珀說道這個字的時候,更是心痛不已,暝珀什麽時候都嚴肅着那張小臉,就算回答也是如此的嚴肅,如今這麽簡單的一個字,讓花晚以深深自責自己這個母後不好。
“對不起,暝珀,母後以後不會的,以後母後去哪,都帶上你,一定會記得的。”
看着花晚以皺起的眉頭,暝珀伸手撫平,“母後,我不是心緻,我是暝珀。”
“說什麽呢?就算你是暝珀,孩子,你都是我的孩子,你應該和心緻一樣,學會撒嬌才是。”
師槿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前門,任憑他和大林怎麽找都沒有找到。
最後,胡碧兒安慰他和大林說,可能是素羽和胡大嫂出去了,因爲胡大嫂也已經一天都沒有看到身影了,應該是和胡大嫂一起去了市集。
雖然胡碧兒這麽說,可是師槿心裏還是很生氣,但是他心裏多的更是擔心,他擔心素羽在路上會遇到什麽麻煩,自從素羽跟着他一路走來,他已經習慣了素羽每天都在自己的身邊轉着,素羽也從來沒有過整整一天都沒有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内的事情,而素羽今天是從早上到現在天已經黑了,他都沒有看見過。
聽到這裏,暝珀頓時推開了花晚以,抱着雙手,倔強的小臉,語氣嚴肅的說道:“母後,撒嬌,那是心緻的,不要拿我和心緻相提并論。”
在樹後面,被胥塵抱着的心緻撅起嘴巴,不悅的,指着暝珀,對胥塵說道:“父皇,你看,王兄好可惡,我已經讓母後單獨和他在一起,他居然這麽說,壞王兄,我不要王兄了。”
胥塵才是最想哭的那個人,自己的尊妃,回到妖宮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抛下他,馬上去找兒子,現在他還要在一邊安慰這鬧脾氣吃醋的女兒,他才是那個最想鬧脾氣,吃醋的人好嗎?
他們兩人重逢,不是該讓他們好好安靜的呆在一起嗎?可是他偏偏忘記了還有這麽兩個小團子。
忽然,他就聽到身後有傳來腳步聲,“雅兒。”
師槿緊握着拳頭狠狠地朝牆邊打了一拳,他真是不明白素羽,爲什麽出去的時候也不用跟自己或者跟大林說一聲,讓他擔心了一整天,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擔心和牽挂。
眼看着天馬上就快黑了,素羽還是沒有回來,師槿更是擔心了,走夜路而且還是在這種人不熱鬧的野外,他越想越擔心,走出去,想趁着天還沒有全黑的時候,找到素羽。
可是他剛踏出房門,就被胡碧兒攔住了,“師公子,現在都天黑了,你還打算去哪裏呢?”
師槿回答道:“素羽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要出去再看看。”
胡碧兒馬上說:“可是,師公子,現在都已經天黑了,你現在出去實在是不方便,而且素羽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她會照顧好自己的,況且她身邊還有我大嫂呢?沒問題的,天黑了,起風了,你身上還有病,快進去,别着涼了。”
“王兄,原來你還記得回來啊,花晚以也記得回來嗎?你們兩人倒是輕松,把暝珀就放在這裏,一個這邊,一個那邊,王兄,你太不負責任了。”
風雅也是自己一個人在蔓華殿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