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閣的弟子趕忙一同對付,卻也疑問,“這位師妹,你怎麽傷成這樣?都看不出你是哪位了?”
“嗚嗚……嗚嗚……”那女弟子一聽哭得更兇了,躺在地上,死死的瞪着雲江火。
雲江火每一次剛想出手對付撲上來的血狼,就被雲江水給打退,而宋景煥看着,一直在旁保護着,雲江火一愣,估計是在雲家的時候,雲江水就習慣了保護自己被所有人認爲是廢材的親生姐姐吧。
“阿塵,你說,我了不了解你?”
胥塵被花晚以如此無厘頭的問題一下子問住了,“晚晚,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有多了解本尊。”
素羽顫顫地說:“那個,槿哥哥,好巧啊,你怎麽也到河邊散步啊!“說完這句話,素羽有種要殺了自己的沖動。
師槿沒有說話,就一直盯着素羽看,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素羽被師槿那麽的看着,原本就因爲掉到河裏已經渾身很冷了,現在又被師槿那冰冷冷的眼神看着,這讓素羽覺得實在是受不了,而且身體的難受也憋了大半天,終于在一聲“阿嚏”之後結束了,一時覺得舒服多了。
等到把那個舒服的那個勁享受完,素羽還是逃脫不了師槿的怒目狠視,低着她那濕漉漉的頭,非常小聲的跟師槿道歉:“槿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花晚以還是心不在焉的一邊吃着,一邊說道:“我隻認爲我是很了解阿塵你的,也很了解飯粒的,但是我今日看着飯粒竟然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把北芷雲的心都哄到不知道飛到哪了,一下子讓我覺得,飯粒太恐怖了,還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
“所以,我在想着阿塵,你會不會也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能把一個女子哄得連心都飛走了,”花晚以說着這番話的時候,非常認真的打量着胥塵,真人不『露』相,今天她已經在飯粒身上意識到了,頓時馬上就想到了胥塵。
胥塵笑着說道,點了點頭,花晚以頓時整個個人站起來,“阿塵,你居然還點頭,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意味着我會好好盤查你一頓。”
“哼”師槿隻留下這樣一個字,就轉身打算走了,素羽看着他要走了,以爲他很生氣,忙一手拉住師槿的衣服,走上去,無奈河裏真的太滑了,又是一個踉跄跌倒在河裏,還往師槿的衣服又給添一些水了。
師槿看着她這幅樣子,想是讓她走到天亮都走不到河邊,隻好一手把素羽從河裏撈起來,然後抱着素羽往回走。
素羽擦了擦蒙在眼中的水,看着月『色』下的師槿,笑了笑說:“謝謝槿哥哥,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你說呢?”師槿着實無奈素羽的一舉一動,冷冷的說道。
聽着師槿這樣的語氣,素羽自然知道現在師槿的心情,怕是已經在心裏把她痛罵了幾百遍“笨蛋”。
“盤查?本尊任由你盤查!”胥塵把她拉下來,“不過,晚晚,我們先把晚膳吃了,我女兒她餓了。”
花晚以沒有動用碗筷,而是說到:“那你知道嗎?你女兒的母後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绮羅!”
“哎!”花晚以頓時怔住了,胥塵很久沒有這麽稱呼她,怎麽忽然喊着她“绮羅”。
胥塵拿起花晚以的碗筷,一邊說着,一邊喂着她食用,“绮羅,本尊曾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對着一個名爲花晚以的女子百般順從,本尊把心都給放她那裏了,你說本尊該怎麽辦?”
“既然是這樣,你就把心好好的放在她哪裏,不許要回去,也不會搶回去。”花晚以笑着說道,吃得更歡了。
就在他們吃得有說有笑的時候,外面通報說道:“啓禀妖尊,尊妃,大公主正在殿外求見。”
“雅兒,她幹什麽?”胥塵微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