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着他完全變成魔修之後,頓時想起了一些事情,難怪穆夜聽絲毫沒有擔憂,那麽鎮定,魔修壓下修爲僞裝成道修,恢複成魔修的時候,有一段适應的時間,那段時間,他不可能恢複完全的修爲,穆夜聽和她聯手,或許能拿下胡寒殷。
胡寒殷一笑,“雲師妹,你覺得你如果不順從我,你還有活着走出祁海秘境的機會嗎?你還有機會去告訴你師父嗎?你們所有道修,都沒有機會,當然我第一個下手的不是你,而是穆夜聽,弑殺一個大乘期的大能修士,真是痛快。”
是夜,素羽的房間裏沒有點燈,黑漆漆的一片,而素羽躺在床上一直難以入眠,也是,在好不容易醒來以後的一天裏發生的事情足以快讓她頻臨崩潰的地步。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彈的那一首就了他們『性』命的曲子,卻要在今日讓她難堪到這樣的地步,她想到了這十年來師太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嚴格,對自己如娘親一般的愛,直到十年之後,直到師太已經死去的今天,她都不知道那個對她來說亦師亦母的師太究竟是什麽人,她從來就沒有了解過師太,她從認識師太直到師太不在世上的日子裏,她都不知道師太究竟心中又多少秘密。
花晚以頓時愣住了,她才說了那麽短短的幾個字,巫若琪就一副好像被欺負了,委屈的樣子,果然夠可怕的,虛僞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謝謝四妹妹的關心,我住得很好。”花晚以她也想不要和巫若琪一樣的虛僞,也想說真話,她住得很不習慣,真的非常不習慣。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巫若琪擡手擦了擦了臉上的淚水,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道:“真的嗎?那就太好了,對了三姐,我母親準備了一些好吃的東西,讓我拿給三姐你嘗嘗,三姐你嘗嘗,我母親做的東西非常的好吃。”
花晚以一臉戒備的看着巫若琪手中的東西,“三娘做的?”
想到這裏,眼淚順着臉頰流着,原本就是側躺着,那些止不住的淚水更是順着臉頰掉落在了枕頭上,枕頭也是一大塊濕漉漉,耳邊的碎發也是沾着淚水。
忽然門被打開了,素羽顯然是被這打開門的聲音吓到了,睜大着挂滿淚水的眼睛,聽着腳步的聲音和那不緊不慢的氣氛,素羽知道來人是師槿,她多麽慶幸自己是側躺着面對着牆,才不用讓師槿看見自己滿臉淚水的樣子。
師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素羽吓得馬上緊閉着雙眼,連氣都不敢喘,她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那麽緊張以至于不敢面對師槿。
師槿看着素羽沒有好好蓋上被子,幫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那一刻素羽心中的痛苦和不安竟然煙消雲散,心裏頓時溫暖,她那一刻是多麽想這麽認爲,白天和自己吵得不可開交的師槿這是不讨厭自己了嗎?原諒自己了嗎?
而在聖靈山巫堡的花晚以,坐在房中一聲一聲的歎氣,因爲巫辰唯恐她再次逃出去,已經在裏裏外外的加派了更多的人手,她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了,隻有人進來的份,就算是能出去,也是身邊跟着一支軍隊般。
“唉,巫若,你究竟什麽時候才可以回來,你不會打算不會來了吧?我會暴『露』的,你父親一回來,什麽事情都水『露』石出好嗎?”
“三姐,你在唠唠叨叨的說什麽呢?”就在花晚以獨自郁悶的唉聲歎氣的時候,忽然巫若琪走了進來,而且手中還帶着一些東西過來,她這麽一來,花晚以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了,“四妹妹,你怎麽來這裏了。”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巫若琪頓時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嚼着淚說道:“對不起,三姐,我知道不能來打擾你,但是我想來看看三姐,看看你在這裏還住得習慣嗎?”
師槿看着素羽睡覺的背影,笑了笑,看着她一身女兒裝還是最合适的,那麽的美麗,特别是她笑起來,他小聲地說着:“素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