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江火還有點發愣的看着穆夜聽的時候,上面那個前一輪和穆夜聽競價雷鵬蛋的神秘修士又再次出價了,穆夜聽再次出價,一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擡,看向上面,爲何他一旦出價,上面那位修士就一定要出價,非常明顯是爲了和他擡價。
其他競價的修士已經看着價格太高棄權了,笑看穆夜聽和樓上的修士相競,有些人還在竊竊私語,“上面的高階修士擺明是在針對這個小修士擡價呀,真是不道德,看來是仇家。”
“絕對是的,不然誰會買個雷鵬蛋和散靈狐叫價那麽高,還不肯放手,又不是下次買不到,可憐了。”
花晚以走下去,看着暮華殿周圍都是桃花樹,雖然沒有桃花閣給她的那種特殊的感覺,但是這種漫步在桃花中的感覺還是那麽的美妙,可能桃花妖天生就是喜愛桃花的,因爲她們之間有着不可切割的關系。
弄玉等人陪着花晚以安安靜靜的走在桃花樹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在場的人至少這個時候不喜歡聽到的聲音。
響起的聲音,便是風雅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暮華殿什麽時候周圍弄上了這一大堆樹的?”
回答她的是,她身邊的侍女也都不知道,都還在奇怪着怎麽幾日不見,整個暮華殿周圍都是桃花樹,難不成是她們走錯路了?
五王妃每日都在佛堂裏祈禱,她知道自己去不了戰場去守候在自己的夫君身邊,在這佛堂裏求佛祈禱或許根本就沒用,但是至少可以讓擔憂的心有所寄托。
而梵羽和素羽這幾天也都沒有看見自己的娘親,連吃飯的時候都沒有看見,就他們兩兄妹而已。
素羽看着自己的哥哥梵羽最近更加奮力練武,她斷定梵羽是化悲憤爲力量。
整個王府都是憂郁的氣息,每個人臉上都添加了哀傷,王府樹木上的那枯黃的葉子凋零得更快了,地上像鋪了一層黃『色』的地毯。
素羽沒事就去煩着林業,“林業,爹爹真的沒事嗎?”
林業最近回答這個問題已經是很多次了,“郡主,放心吧,王爺吉人自有天相,王爺身強力壯,那點傷應該很快就好的。”
“那爹爹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好想見他啊!”
“等戰争一結束,王爺自然就會回來的,郡主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那戰争什麽時候才結束啊?”
花晚以也走了出去,才發現是阿烨回來了,她身後還跟着一下侍衛。
侍衛們看到花晚以出來,都站在原地畢恭畢敬的行禮,“參見尊妃。”
“嗯,你們這是準備幹什麽?阿烨,怎麽回事?”
阿烨上前行了個禮,解釋道:“尊妃,這是妖相大人讓奴帶來的,要在暮華殿周圍都種上桃花樹。”
“種?”花晚以和弄玉都不解了,“阿烨,需要種嗎?我随便一弄,周圍就都能種上桃花樹了,不必勞煩他們還要來種吧?”
“不,不。”阿烨走到花晚以身邊,笑了笑,說:“妖相大人說了,若是尊妃喜歡,當然要種上一些比較好的桃花,待會就會送來一些上好的桃花樹。”
聽着阿烨說得那麽的麻煩,花晚以頓時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會這麽麻煩,她隻是想問一下穆妖相可不可以在暮華殿周圍種上桃花樹而已,若是可以,她輕輕一揮手便能讓周圍都是桃花,一眨眼的事情而已,如今弄成這樣浪費人力物力,她忽然感覺自己真的是恃寵而驕了。
“這個不好說。”
“林業,你爲什麽不和爹爹一起去戰場,這樣爹爹身邊多個人也好啊!”
“王爺,讓我在京城保護王妃,世子和郡主你。”
以上對白就是素羽和林業每天之間所重複的話,林業看着王妃,世子和郡主這樣的擔憂和思念王爺,心裏真不好受。
素羽想起中秋之夜,自己放的秋河燈許的願望是爹爹平安,現在卻事與願違,“什麽破秋河燈,都不靈的,先生說得對,秋河燈就是一種浪費。”
小雅看着素羽滿臉的暴躁,“郡主,秋河燈就是一種形式而已,不一定許的願望就一定能實現的。”
“既然都不靈的,我不明白爲什麽還那麽多人去傻傻地放着秋河燈。”
小雅笑着說:“郡主,秋河燈隻不過是人們的一種心理寄托而已,正如現在的王妃,每日都在佛堂裏。”
聽到娘親,素羽暴躁的心情立即變得悲哀起來:“娘親最近都瘦了一圈了。”
“郡主,你和世子就是王妃的動力,你要時常去陪伴王妃才好。”
“阿烨,讓他們都回去吧,反正普通的桃花樹,我已經很喜歡了,不必要什麽上好的。”花晚以可不想讓妖宮中的其他人都認爲她是個想呼風喚雨的女人。
“可是?”阿烨爲難的看着花晚以,“尊妃,那些上好的桃花樹都快送來了,若是讓他們走了,隻能我們慢慢的種了。”
花晚以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就讓他們種吧!有時候妖相大人太會做事了!”
弄玉似乎有點明白花晚以所言,而阿烨則是不明所解的看了看花晚以,又看了看弄玉。
“阿烨,你來回奔波也累,進去裏面吃一些果子吧,待會也準備一些果子和水給這些侍衛吃。”
“謝尊妃賞賜。”
“娘親現在,我都不敢過去呆在她的身邊,我怕我待會會無緣無故地說起爹爹,然後隻會惹得娘親想起傷心的事情,這樣就會更糟糕的。”素羽說着就把頭低了下去。
小雅走近,『摸』了『摸』素羽的頭,說:“郡主,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隻會撒嬌和任『性』的小郡主了。”
“是嗎?”
“郡主,我在你和世子這樣的年齡的時候,我父親的身體就開始變得很不好了,父親還隻是一個讀書的人,家裏原本就不富裕,現在就更是雪上加霜了,而我的娘親挑起了照顧全家人的這個擔子,父親經常爲此感到對不起我的娘親,而我的娘親絲毫沒有感覺到委屈。而我也曾在中秋之夜到河邊放秋河燈,求能讓我的父親痊愈,可是,過了幾年,我的父親就離開我和娘親。”
“那時,小雅姐姐你一定很傷心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