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娆見到齊潇終于和自己說話,頓時終于安心了,一臉思索的樣子,“的确這複雜的靈力真的是這『迷』途林對我們最大的難題,但是表哥,你說會不會這複雜的力量中,有一道靈力是可能會指引我。”
雲翳娆隻是随意地說着,企圖找到更多的借口跟齊潇說話。
而齊潇頓時看向雲翳娆,“你剛才說什麽?”
“什麽?”雲翳娆緊緊地盯着齊潇,因爲齊潇正一臉高興地看着自己。
“花晚以,你不會認爲風雅當時在浴池中和我争辯,所以這會兒你維護她吧?你太天真了,她若是想救你,我根本就殺不了,她雖然現在不想你死,但是你别忘了,你今日所受的傷全是風雅打傷的,是風雅派我來暮華殿的,派我來氣你的,整你的。”
素羽今天早上起床就覺得心情非常的美好,而且還有點亢奮,因爲她昨晚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她在夢中看到了白溪,白溪和她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裏的人都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卻從那些忙碌的臉上素羽看到了充實和美好。
白溪神神秘秘地在街上走動着,素羽覺得那應該是他在執行着任務,可是爲什麽不挑晚上呢,那該多有氛圍啊!
素羽一覺醒來感覺那裏就是白溪和師太所謂的江湖吧,她覺得那裏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她多麽想和白溪一樣每天都走南闖北的,去一個又一個的地方,認識着那些本是陌生人的人,然後慢慢變成了相交的好友。
火穎企圖用最後的努力,把風雅拉下水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必會死的,但是她不可能讓風雅安然無恙。
“哼!”花晚以輕笑一聲,“火穎,你才是天真,我之前原以爲你多聰明,風雅會認爲你能氣到我,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是救我,但是你别忘了,她是公主,我也拿她沒什麽辦法,你認爲你幫她,她就會幫你成爲尊妃嗎?她又不是妖尊,不過你那麽喜歡尊妃這個身份,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做不了尊妃。”
跪在地上的風雅擡眸看着花晚以,“我都必定會死了,尊妃,我怎麽做,我隻是好恨,爲什麽妖尊要這麽隆重的娶你,妖界比你優秀的女子成千成萬,爲什麽?”
花晚以沒有再理會已經在自言自語的火穎,而是對穆妖相說,“妖相大人,我沒有誣陷她吧?”
“有王爺爲人證,尊妃豈是會誣陷她。”
“好,其罪五,火穎出言辱沒本尊妃。”
就在夢與幻想中的美好中,素羽決定了,她要去尋找江湖,她不想再局限于在這裏,雖然她在這裏生活得還不錯,可是,她不想做籠裏的鳥,她最擔心的小雅也已經有了林業在身邊陪着,她沒有理由再去擔心了。
素羽覺得自己應該趁着小雅此時不在寺裏,收拾好要攜帶的東西,不然小雅回來了,要走就困難了,看了房間裏的東西,素羽在獨自嘀咕着:“銀票必須帶的,可以去買一匹和白溪一樣的馬,最重要的是必須拿來填飽肚子,對了,還有白溪送給我的‘落韻’,其它的就可以不用了。”
收拾東西完畢,關上了房門,素羽覺得好像還忘了做一件事情,想了想,“對了,我要去跟師太說一下,或者會讓他們擔心的。”素羽之所會選擇告訴師太,因爲她覺得師太可能會比小雅更理解她,師太不會太去拘束她。
火穎笑道,“花晚以,我罵你是廢物,這是事實,你以爲我不說你就不是嗎?還有什麽罪,都說出來呀!”
花晚以最不喜歡的就是一個讓她讨厭的人,說她是廢物,她有原因所以無法好好修煉,但是這種誤會她能忍受花鏡引和花姑姑她們,但是她無法聖母到一個想自己去死的人罵自己廢物,而不還擊。
火祭司聽着火穎這麽猖狂的話語,直接走過去甩了一個巴掌,“混賬,你想死得更快嗎?”
“反正我都得死了,我怕什麽?花晚以你這個卑賤的小妖,根本就不配當尊妃,對,大公主說得沒錯,反正你也要從那個位置下來的,等到妖尊回來,你一定會死得很慘的,廢物。”
火祭司看着火穎已經想瘋了一般的大聲說着,想要舉掌打過去,花晚以示意他不要,“妖相大人,不知道按照律法,火穎該如何處置呢?”
剛走到院子裏,素羽就看見有一輛馬車停靠在寺院門口,她感到奇怪了,涼寺平時都沒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也是爹爹娘親他們,今天是誰來呢?
素羽剛想推開師太的房門,可是她聽見裏面好像不止止隻有師太一人,還有其他人在房裏,素羽聽着聲音好熟悉,她恍然大悟是她的爹爹和娘親的聲音,素羽剛想推門進去打招呼,卻聽見了五王妃說話“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
素羽被五王妃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到了,且不是這句話有些威脅的意思,而且剛才五王妃的語氣讓素羽覺得有點冷,這樣的娘親讓她有點怕,她覺得還是靜觀其變,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好久都沒有動靜,終于聽見師太說話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讓你們覺得不妥的,而且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其罪當誅殺。”穆妖相毫不猶豫的說着,火穎就是一平凡女子,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爲,任憑随便一個人都能知道下場。
“誅殺嗎?火穎是火祭司的妹妹,前任火祭司之女,兩位祭司大人都是爲妖界做出種種貢獻,就免了她的誅殺之罪,廢了一身修爲,逐出王城,永世不得踏入王城半步。”花晚以看着火穎那一雙剛才已經瘋狂的眼睛慢慢變得冷靜下來,最後成了絕望。
五王妃說:“呵呵,是啊,我不該用那樣的語氣跟你說話的,我唯一的姐姐,可是姐姐,你又是用着怎麽樣的語氣在跟你的妹妹說話呢?”
素羽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驚訝的聲音:天啊,什麽姐姐,妹妹的,師太是娘親的姐姐,難怪師太給我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可是娘親爲什麽一直沒有跟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