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一愣,穆夜聽沒有碰到真正的雲江火,沒有碰過這具身軀,頓時心裏安慰了不少,好歹現在她也是這具身軀的主人。
穆夜聽卻趁機再次接近她,伸手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江火,如果現在不是在祁海秘境,我一定會履行我新婚之夜不曾做的事情,我的好夫人。”
“不必,我沒有失落。”雲江火打掉他的雙手,看着岸上還是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剛才有沒有醒來,若是醒來,她這個上限的老臉要往擱。
裏面迎來了幾個姑娘,身上的香味真夠刺鼻的,大林實在是受不了了,但是海華絲被于宿北給拉了進去,走在一件廂房之中,頓時不覺得吵鬧的聲音那麽的清楚了。
夜晚來臨之際,花晚以看着天上的妖月,那輪紫藍『色』的月亮,她多久沒有看到了,很久很久,看上去帶着詭異和神秘的感覺。
飯粒看着有點驚訝,“這妖界的月亮怎麽是這樣的,太奇怪了。”
“這就是妖月,如同魔界的獄魔海一般,它是妖界最爲重要的妖力來源,在月夜下修煉,妖力大漲得快。”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飯粒才明白花晚以爲何要夜晚上路了,夜晚妖力強大,魔界的那幾個魔根本就很難行動,“等等,小妖花,你的妖力怎麽那麽的混『亂』?”
飯粒忽然感覺到花晚以身上的妖力有着奇怪的變化,花晚以自己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好像,等等,似乎是血魔玉在大量吸收着妖力。”
花晚以感覺到不妙,馬上盤腿打坐,閉上眼睛,便感受血魔玉竟然把所吸收來的大量妖力都彙入她的體内,這些妖力足以讓她升至妖靈五階。
“小妖花,你好像修爲上升了似的。”飯粒疑『惑』的看着她。
不一會兒之後,就看到一個姑娘拿着琴緩緩走了進來,朝着他們欠了欠身,把琴放在桌子上,開始彈起琴來。
大林是不怎麽懂這些琴聲的,看了看旁邊的于宿北,也沒有他說着的那麽快樂,也沒有看着眼前那個彈琴的姑娘,隻覺得他好像有點失望。
大林這會兒才仔細看了看彈琴的姑娘,長得倒也算是标緻,但是卻也不是很吸引人的那一種,大林頓時知道了,原來這才是于宿北即使來到了歌院也不開心的原因。
“于少爺,你怎麽還不開心呢?現在不就按照着你的計劃在進行着嗎?我們現在可是在歌院中。”大林忍不住一改常态調侃了于宿北一下。
于宿北托着下巴,耷拉着一張臉看着大林,“你就不能少說幾句話嗎?”
但是大林還是繼續着,“你平日裏不是嫌我說的話太少嗎?你覺得無聊,這會兒,我多說了幾句話,你反倒不高興了。”
于宿北瞪了大林一眼,“大林,你就是故意的,落井下石。”
花晚以好一會兒,感受到體内的妖力穩定下來,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對,飯粒我竟然升至妖靈五階了,好恐怖。”妖靈五階就算是再有天賦的妖族,也需要到兩萬多年的修煉甚至是三萬年多年的修煉,而她不過還不足六千多年的修煉。
看着手腕上的血魔玉,花晚以好想質疑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不僅能吸收獄魔海的魔力,久違妖界,一旦碰到月夜下的妖力,竟然會吸收得如此誇張。
“這東西不錯,難怪魔尊就算你逃回妖界來,也要派人來找回這血魔玉。”
飯粒說着拍了拍花晚以,“小妖花,你應該讓那些之前說你是廢物的人,好好瞧瞧,你現在還是不是廢物。”
“你當時竟然我這段記憶都感知到,太可怕了,”花晚以瞪了花晚以一眼,“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本就不是修煉的好料子,這些妖力都是陰差陽錯中得到的。”
“唉,好想念小妖花你剛醒過來的那段日子,多好啊,能随時知道小妖花你在想着什麽?現在什麽不能。”
彈琴的姑娘看着兩位客官都沒有好好看自己,更是沒有好好聽她彈琴,一張臉頓時變得不好。
大林想起了素羽說得對,他就無需把于宿北當成和師槿一樣的對待,因爲他都不是他的少主。
“于少爺,聽着這琴聲我倒覺得都不及素羽的一半,素羽的所彈的琴聲才是最好聽的。”大林說着的時候,一臉自豪的表情,就好像是養出了一個非常好的女兒一樣,可惜他隻是一個孤家寡人,的确是沒有像素羽這樣大的女兒。
彈琴的姑娘明顯一怔,停下手中所彈的琴,然後黑着一張臉看着房中這兩位無禮的客人,有點發火,“兩位爺,你們到了我們‘醉歌坊’便是我們的客人,但是你們顯然不是像客人。”
姑娘起身走在他們兩個人面前打量着他們兩個人,然後冷笑着說:“你們既然想進來聽歌,那就希望你們能坐着好好聽歌,但是你們不聽,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這個任由着你們,但是你們在侮辱着我的琴聲,這一點就不是一個客人該有的态度了吧?”
大林和于宿北顯然想不到眼前這個剛才看上去那麽溫柔婉人的女子,就這麽一下子竟然變得如此的可怕,就好像是想立馬把他們兩個人清出去一樣。
從浮團上面下來,飯粒看着周圍因爲夜『色』,就好像朦胧上一層『迷』霧一般,“小妖花,你要找到人就在這裏嗎?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啊,而且我也沒感到有任何的妖氣。”
花晚以輕笑一聲,那個穆老頭子可是穆妖相的爹,穆妖相在花晚以眼中已經是老到掉渣渣了,最喜歡的就是捋胡子,他爹那就是老到花晚以都不敢想象了,若不是他們的長相極爲的相似,她絕對不會這位穆老頭子會是穆妖相的爹。
因爲一個那麽的嚴肅莊嚴,一個卻俨然如同飯粒的『性』子一樣,就活脫脫一個老頑童一般。
看着這片樹林中連個鬼影都沒有,飯粒拉着花晚以的裙角問道:“小妖花,我問你,這裏真的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