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懷中的散靈狐一下子看到那邊最多百靈草的地方,一下子就跳了下去,高興地吃着百靈草,若不是它是白『色』的,百靈草是黃綠『色』的,散靈狐都快與百靈草融爲一體了。
聽着它遲的高興之餘,嗷嗷叫了幾聲,雲江火輕聲警告,“别叫那麽大聲,這後山要進入,可是必須讓長老們批準的。
更何況的是,每個弟子幾日之内來采摘的百靈草數目是限定,那樣那裏夠散靈狐吃,不夠吃,散靈狐又要鬧着自己了。
雲江火蹲下身,在一旁摘了一些百靈草,她可不想每一次散靈狐要吃東西的,還要特意帶着它偷偷『摸』『摸』過來。
看着周圍品種頗多的『藥』草靈植,頓時有種想全部收入囊中的沖動,這大概就是她之前養成的習慣了。
她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睡覺的師槿,還是睡得很安詳,素羽伸手去『摸』了『摸』師槿的額頭,顯然沒有那麽的高溫了,但是師槿的額頭上全是汗水。
素羽慢慢起身,她現在的雙腿比剛才還更麻痹了,她現在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要以這樣的姿勢睡在床邊,扶着床慢慢起身,每走一步都讓她心驚膽戰的。
風雅點了點頭,“讓她進來,聽說她之前已經出現過在王兄的面前了,終于有一個像樣的了。”
穆姒走進來之時,風雅讓侍女倒一杯茶遞給她,“喝杯茶吧,聽說你已經讓王兄見過你了?”
“恩,是的,大公主,我這次前來,便是要來告訴大公主此事的。”穆姒從之前胥塵的話語中,還是能之地,胥塵對于兩位公主還是很在乎,她還是必須依靠風雅。
“說說吧?王兄都說了什麽?”風雅一邊說着,一邊把玩這手中的茶杯。
穆姒簡單的把當時的場面說給風雅聽了,風雅聽完,沒有任何感想,隻想到一點,這個女人還不錯,竟然懂得不帶着北芷雲一同去,“你剛才說的,好像沒帶着北芷雲一同去,是吧?”
“的确是這樣的,大公主,穆姒不瞞你說,人都會自私,我不可能會讓自己多一個敵人,原諒我本就沒有責任要帶着芷雲一同去的理由。”穆姒說得心安理得一副樣子。
她拿起敷在師槿額頭上的已經沒有任何水分的棉布,挪着艱難的步子一步一步出去。
可惜,她對胡大嫂的家還并不是很熟悉,結果爲了找水,她挪着她那麻痹的腿走了多少冤枉路,終于在後院找到水了。
一直處于昏『迷』中的師槿感覺到有一雙冰涼涼的手在觸『摸』着他的額頭,那種感覺很舒服,可是一下子那種冰涼涼的感覺又不見了,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一片陌生的景象。
他看着這間陌生房子,環顧了一下,卻發現這房間裏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了,他有點不解,他身邊的素羽和大林呢?
他慢慢起身想出去看看大林和素羽是不是就在外面,就在他想起身出去的時候,卻看見門外走進來一女子,不是素羽,而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子,那個女子臉上一臉驚訝。
蔓華殿中,一個守衛跟風雅和風檸彙報道:“大公主,二公主,妖尊昨夜帶着尊妃出妖宮去了。”
風雅有點意外的看着風檸,“王兄居然帶着花晚以出妖宮去,本公主怎麽記得前些日子的時候,王兄得知了花晚以爲了找尋那個花鏡引出妖宮去,王兄差點準備血染暮華殿,怎麽可能帶着花晚以出妖宮去,況且花晚以現在還身孕在身。”
風檸沒有理會風雅,而是示意守衛繼續說道。
“妖尊的确是帶着尊妃出妖宮去了,而且是乘着火羽鳳凰熾火大人而去。”
“這沒什麽特别的,王兄現在那麽喜歡那個女人,别說熾火了,就算是火祭司都有可能。”
聽着風雅屢次的打斷,風檸終于出聲了,“姐,是你想知道花晚以的事情,你這般打斷還如何聽,你下去,不用說了。”
“哎,别,繼續說,檸兒,你别生氣,我不打斷便是了,你快點說,說快點。”風雅閉上嘴巴在一旁。
守衛看着風雅真的沒有再說話了,馬上說道:“妖尊和尊妃所去的地方是棄巫山的無零之柱。”
師槿聽完女子的話,又看了看這間房間,想着原來這是這個女子的家,而他爲什麽會在這裏,他也不知道。
而素羽此時也拿着棉布走了進來,剛走進來,就看見床上的師槿已經醒來了,而且還坐在床上,她高興地就往師槿走去,也忘記了自己的那雙麻痹的雙腿,而且也沒有看見這房間裏除了她和師槿以外,還有另一個人。
“槿哥哥,你終于醒來了,我和大林叔都擔心死了,現在怎麽樣,感覺好點沒,你這一次真的把我們都吓死了。”素羽走到師槿的身邊,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話。
素羽說完,用手剛洗淨的棉布幫師槿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這個溫柔的動作,讓師槿看得有點愣了,他也忘記了房間裏還有一個陌生的女子。
“槿哥哥,大林叔現在出去和胡大嫂采『藥』,待會回來,就可以熬『藥』給你喝了。”
“無零之柱?”風檸和風雅對視一看,“怎麽會去那個地方?”
“微臣也不知道!”
風雅看了他一眼,“你當然不知道,可以,下去吧!”
回頭看着風檸,“檸兒,無零之柱那裏那麽無聊,王兄帶着花晚以去那裏幹什麽?”
“我不知道。”風檸說着,便轉身朝着裏面走去,不再理會風雅,說起無零之柱,她何嘗不是常去那裏,不想出現在安寸的身邊,卻想知道他的事情,隻能去棄巫山無零之柱中感知他的一切,但是那也是早些年的事情,當時她企圖想知道或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安寸或者會對她有點異樣的感情,但是她已經絕望了,此後,便不曾再去棄巫山。
她真的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她不過就是出去了一趟,回來她就看到兩個陌生人出現她的家裏,而她的大嫂也不在家裏,她有點生氣的朝着素羽和師槿說:“你們究竟是誰,怎麽會在我的家裏,我大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