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齊潇閉目的樣子,看着那最近令她着『迷』的臉龐,此時也馬上拉下面子,笑着問道,“表哥,你有沒有想法,這周圍的靈力極爲複雜,我們用靈力查看,着實有點苦難。”
而齊潇聽到雲翳娆的聲音,睜開雙目,說道,“這『迷』途林的特點,就是靈力複雜,讓修士在這樹林中『迷』途無法出去。”
雲翳娆見到齊潇終于和自己說話,頓時終于安心了,一臉思索的樣子,“的确這複雜的靈力真的是這『迷』途林對我們最大的難題,但是表哥,你說會不會這複雜的力量中,有一道靈力是可能會指引我。”
花墨羽手指間彈出一片木槿花飛至花阡墨身邊,上面帶着她的話語,“哥哥,那個什麽魔君的女兒,你先且不要去想,我們此次來魔界不是千裏迢迢來玩的,我們是要帶着照海鏡回去救出弟弟的。”
雖說太子殿下起先還是不怎麽答應素羽,但是素羽還是執意要去,最後太子殿下想着那裏的人是她的國家的人,那邊有她的哥哥,或許素羽她是不會有危險的,才肯答應素羽過去。
但是他用着警告的聲音告訴素羽,素羽必須要活着回來,我希望再看到這張臉的人死去。
素羽當時心裏真的是一暖,雖然她知道太子殿下所在意的是因爲她長得像昭若公主這一點,但是素羽還是很欣慰。
太子殿下派了一個信任的手下帶着素羽去慕容國的軍營那邊去,素羽也瞧着那個在外面趕車的人有點眼熟,才想起來,偶爾會在府中看到,想來必定是太子的心腹,不然不可能讓他陪着自己去,因爲這樣就會暴『露』她的身份。
花阡墨聽着木槿花上夾帶着的花墨羽的聲音,頓時覺得此刻若是沒人,他一定大哭一場宣洩爲好,目的是照海鏡,他似乎沒有理由要輸,而且他是妖,雖然他們這些魔都不知道,因爲他全程有飯粒的靈力護體,但是若是他輸了,就是他一個妖輸給了魔。
伸出手背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花阡墨轉頭看了一下花晚以等人,在看了看魔君身邊的女子,有一種壯士視死如歸的感覺。
站在花阡墨對面的魔族戰士看着他竟然還能站起來,倒是有點疑『惑』,“沒想到你還能站起來,不過的你下場終究是倒下去,小姐是我的,誰都不能搶去。”
“小姐?”花阡墨有點不敢相信,他口中所說的,所想要擁有的小姐,不會是魔君的女兒吧,“你的口味還倒是真重呀!”
台下的花晚以等人看着花阡墨終于正常了,都長歎一口氣,花墨羽看着,頓時覺得好欣慰,“哥哥終于有點像哥哥的樣子了。”
飯粒接着說道:“估計現在他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素羽婉拒了,“不用了,你放心在這裏等着便可以,我是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說完便下了馬車,一人背着一琴走在沙漠之中,一襲白衣更是在風中肆憚的飄揚着,素羽這一刻知道了爲什麽白溪喜歡穿白『色』的衣服。
“……”花墨羽不悅的看向飯粒,“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白費了我哥哥平日裏那麽疼你。”
“小姑娘,你确定你哥哥那是疼我嗎?而不是吓唬我嗎?”
經過那些厮殺過的戰場,上面的黃沙已經是結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暗紅『色』的血,看着真是讓人感到觸目驚心,特别是那些在沙漠太陽強烈照『射』下已經是開始腐爛的屍體,陣陣的惡臭随着風吹來,是不是還有幾隻不知名的黑『色』鳥兒在啄食着那些地上的屍體。
素羽看着真是覺得可憐,因爲那将士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倒在地上的那些屍體都有,死後也還是不得安甯,被鳥啄食。
直到看到那慕容國的旗幟在空中飛揚着,素羽不知道怎麽,心中頓時一陣好懷念的感覺,好懷念好懷念。
特别是看見遠方那些穿着素羽以前就一直看着的盔甲的将士們,素羽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她已經在外流浪了很久,以前有師槿在身旁的時候,她不覺得自己很想念京城,但是如今一直空空的心看到這般的景象,真的有種多年沒有見到家的感覺。
于是乎,場面變成了這樣,飯粒忽然間就和花墨羽吵了起來,誰也沒有去關注花阡墨的戰況,花晚以看着此情此景,忽然間好同情花阡墨。
就在花晚以聽着他們極度無聊的吵鬧中,頓時周圍的歡呼聲音都響了起來,她馬上一看,才看到上面那個剛才和花阡墨打在一起的壯碩男子如今已經倒在地上,而花阡墨一臉哭喪的樣子接受者他人生中最痛苦的勝利。
花墨羽和飯粒也停了下來,頓時都高興的說道:“哥哥好樣的。”
“紅衣狂還真不賴啊。”
但是他們四個人很快就在下面親眼目睹着花阡墨跟着魔君的手下走到魔君面前,究竟是在說什麽,他們都不知道,花墨羽看着那個魔君的女兒有時候對着自己的哥哥笑了笑,她的心都涼了,馬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看着已經快要接近慕容國的軍營了,素羽想着外面趕車的人畢竟是大周國的将士,若是接近了,也不知道會惹來什麽意外。
于是乎,便對着外面的人說:“在這裏停車便可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外面的人聽到素羽的聲音,馬上停下了馬車,看着素羽已經走出來,問道:“素羽姑娘,太子殿下讓小的務必保你安全,還是讓小的跟着去,不然素羽姑娘你會有危險的。”
素羽把琴給背在背上,對着趕馬車的人說:“我知道,但是,你和我去,我就安全了嗎?若是他們想殺我,你一個人能阻止嗎?你這一身大周國将士的衣服實在是不妥再前進了,我自己去便好了,你在這裏等着我就可以了。”
“這,這畫面我沒法看了,我哥哥待會能活着回來,麻煩告訴我一聲,我會告訴阿爹和阿娘,哥哥不是眼光差,而是爲了救出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