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苦笑着,的确這一世的蘇沉,活到了壽命将近的時候,都不過才金丹初期,的确就跟一個廢材修士一樣。
但是雲江火非常清楚,那是因爲蘇沉這一世都在因爲做了那個關于池月桉的夢後,就開始荒廢了一生,如果他沒有這麽偏執,好好修煉,也許還能活多幾百年。
“師父的意思是什麽意思?看我們的意願?看蘇沉大叔的意願?”
陸衍指着她面前的“安元花”,“此花還有一個用處,就是能将魂魄寄存在它身上,安元花的作用是守護靈脈,它自身擁有強大的靈力,能确保魂魄脫離了身體也能非常安全,得以存活下去,當然,靈石或者其他靈氣濃郁的靈物都可以。”
花晚以和胥塵坐在院子中,說着這些離開的日子中發生的事情,胥塵自然是沒有跟花晚以提起,他強行飛上血域山而昏倒的事情,花晚以也不曾跟胥塵說起之前自己被巫若琪打傷的事情,若是她說出來,估計胥塵會馬上沖去把巫若琪給殺了,甚至還會對巫若有所不滿。
素羽聽着府中外面已經是紛紛吵吵的好讓人生氣,怕是聽見太子殿下死了,府中應該是一片混『亂』,她隐約能聽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還有搶着東西的聲音。
歎了一聲,回頭看着還睡在床上的太子妃,一直在胡『亂』的說着一些夢話。
雖說夢話很『亂』,但是素羽一直都能聽到太子妃在喊着“殿下”兩個字。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素羽以爲是會心,但是一看,卻是娴側妃,“娴側妃,府中其他的人,你都跟他們說了嗎?”
“說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糟的,都在逃命着,太子妃她怎麽了,還沒有醒來嗎?”
素羽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太子妃,“一直都沒有醒來,依然在昏『迷』中,而且還一直在說着夢話。”
“是嗎,啊……”
“阿塵,你知道嗎?巫若的二娘,也就是這個巫堡的二夫人,她竟然是神界之人。”花晚以一邊說着,一邊摘弄這手中的桃花。
胥塵很是享受靜靜的和花晚以呆在一起的感覺,“恩,神界便神界,怎麽了?”
花晚以搖了搖頭,湊了過去,馬上說道:“不是這樣的,阿塵,我是想說她是神界的人,但是我竟然在看到她第一眼就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很是舒服,而且覺得她身上的神力好像能吸引我似的,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是妖啊,怎麽會對于神界的神力那麽執『迷』呢?”
胥塵一個警惕,看着花晚以,重新體會了她剛才說的話,嚴肅的問道:“晚晚,你說什麽?幫你對那個來自神界的人,覺得她身上的神力在吸引着你?”
“恩恩。”花晚以點了點頭,整個人躺在胥塵身上,笑着說道:“而且她讓覺得看上去明明是冷漠得要命,但是感覺還是好舒服,真是奇怪,我們妖界不是和神界不和嗎?怎麽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呢?”
胥塵輕輕撫着她的頭發,笑了笑說道:“晚晚,隻是你第一次感受到神力,感覺到它的不同,所以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而已,其實不奇怪的。”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頭疾也是一種老病了。”
素羽急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卻聽見身後又響起了聲音,是太子妃的聲音。
“娴雅,你沒事吧?你頭疾又犯了嗎?”
素羽和娴側妃異口同聲的說着,“太子妃,你終于醒了。”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的嚴肅,雖說是嚴肅,但是素羽和娴側妃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憂傷和痛苦。
“太子妃,你沒事吧?”素羽不敢相信太子妃就是睡了那麽一覺,醒來就不再和剛才一般的鬧了。
“我沒事,我不能有事,對了,素羽,晟彥呢?我的孩子呢?”
“你别着急,晟彥在會心和『奶』媽那裏,太子妃,你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把他給抱過來。”
素羽說完,急忙跑出去。
胥塵雖是這麽說,但是他太清楚了,花晚以生來就是聚集神力的存在,自然對于神力的出現極爲的敏感,而且她也數千年沒有感受到神力的存在。
“妖尊,若是要讓胡大祭司早日出來,必須借助神界之力,隻是需要的神力極爲的強大,怕是不好與神界開口。”
“那便攻上神界,取得神力。”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這個樣子,臉上頓時覺得安心多了,“對,我們不能垮下去,你還有晟彥王子,你要保護他,他是太子殿下唯一血脈。”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太子妃頓時陷入一陣沉思中,兩眼空洞,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娴雅,你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我都通知了,他們都在收拾着東西,我讓他們從後門走出去,我怕會有人在外面監視着,怕打草驚蛇。”
“你辦得很好,我們看來是必須暫時離開這裏了。”
突然,她有點受不了這種氛圍,再次喊着他,“師父?”
陸衍就好像回過神來一般,手上的靈力一拂,尋靈石的景象再次轉換了,變成了一番奇特的景象。
“聽聞神界花見上神之女,出生十萬多年來,一直是神胎,一直不曾化爲人形,而花見上神爲此召集了所有神界之人,以大量的神力相助,十萬多年的神力聚集,那個花見上神之女體内邊有大量的神力,妖尊,我們何不從她身上下手。”
胥塵想起了萬年前在獨尊殿中與衆大臣商議的畫面,那時候的他絕對不會知道,自己從那以後的人生中會多了一個讓他時時刻刻的記挂的人。
她拿着盒子走到娴側妃身邊,娴側妃看着,問道:“這不會是玉玺吧?”
“嗯!”太子妃點了點頭,“父皇已經在殿下從邊疆戰場回來之後,就把玉玺交給他了,殿下讓我替他妥善保管,可惜現在這塊玉玺隻是廢物一塊,就算擁有着,也是救不了殿下他們,也是這一塊玉玺讓他們喪命的,這個東西真是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