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有點怔住地看着他的雙眼,都忘記把穆夜聽推開,任由着他輕輕捏着自己的下巴,任由着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嘴角,任由着他的氣息侵入自己的唇齒間。
她也慢慢閉上眼睛,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會被穆夜聽那句話感動到,甚至是動搖了,直到兩人結束了綿長的吻,雲江火睜開了雙眼,頓時想到了在神崖君訣對自己的背叛,馬上掙脫穆夜聽的懷抱。
穆夜聽沒有察覺到了什麽,隻以爲雲江火在同自己鬧别扭。
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夫人,此後你想在大初荒做什麽都可以,有我在。”
“哦,對了,白溪趕快送我回去吧,我得馬上會涼寺,不然就糟糕了。”這會兒,素羽終于想起答應了小雅要早點回去的這件事。
回到涼寺,素羽高興地要跟白溪說再見,但是被白溪先說話了,“素羽,生日快樂。”
花晚以看着胥塵即使生氣又是擔憂的神情,湊上去,在他臉頰邊輕輕印上一口勿,笑着說道:“阿塵,我不同意,雖然我也蠻恨她這麽自作主張,但是她有利用價值哦,阿塵,或許她可以幫我們拿到照海鏡,唔……”
花晚以話都還沒說完,也不知道胥塵究竟聽了多少,她剛才唠唠叨叨說個不停的嘴就被胥塵以唇|舌封住,感受着屬于來自胥塵的氣息,這種帶着思念和霸道的氣息。
闊别已久的一口勿,讓花晚以想到了太多與胥塵再人界到魔界的點點滴滴,畫面中這個男子永遠都是對自己那麽的寵溺。
素羽頓時覺得有點小驚喜,白溪居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原來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等一下,你剛才好心帶我去看花海,不會就把它們作爲我生日的禮物吧。”
白溪有點小邪惡地笑着說:“素羽,你真聰明。”
素羽嘟着嘴巴,說:“可惡的白溪,你這不就是借花獻佛嗎?”
“我這可不是借花獻佛,是借花獻郡主。”
“好啦,我要進去了,你在任務的時候記得要小心,平安回來。”說完,素羽向白溪招招手,跑了進去。
白溪看着素羽走進去的身影,微微一笑,接着騎着馬奔向遠方了。
素羽走進寺裏,就看見五王爺和五王妃,他們旁邊還有梵羽、毅和陽。
“我不猜,晚晚,你不告訴我,我便殺了他。”胥塵語氣極度的危險,但是撫着花晚以頭發的手卻還是那麽的溫柔。
花晚以擡頭看着胥塵,“阿塵,真是的,别要随便說殺嘛,雖然,他是魔,但是也沒有傷害到我,她是巫若的哥哥,之前當我還是巫若的時候,對我很照顧,巫若你知道吧?就是那個給你們令牌的女子,她是這個巫堡的三小姐。”
胥塵頓時開始大量了一下這個巫堡,剛才自己隻顧着感受到花晚以,就迫不及待的飛至她身邊,都還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究竟是怎麽樣的,“晚晚,如果你同意,我還想讓那個巫若消失,她竟然敢讓你頂替她呆在這裏。”
素羽高興地朝他們招招手,整個人就跑過去到五王爺和五王妃的身邊,親昵地喊道:“爹爹,娘親,羽兒好想你們啊!”
素羽說完,還把雙手輕輕地圈住五王妃的身體。
五王妃輕輕拍打着素羽放在她身上的手,用着寵溺的語氣跟素羽說:“羽兒啊,你都已經十七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調皮,這可不好,要有點女孩子的娴慧端莊,溫柔婉人,怎麽可以還這樣兒戲着呢?”
“娘親,你怎麽這樣啊?”素羽還是把雙手放在五王妃身上,朝五王爺說話:“爹爹,娘親不喜歡我了。”
五王爺笑着說:“她不喜歡羽兒,爹爹喜歡羽兒,什麽娴慧端莊,溫柔婉人都不重要,羽兒你現在這樣很好,爹爹就喜歡你這樣。”
“嘻嘻,爹爹最好了。”
一旁的梵羽仔細打量素羽一番,悠悠地說:“羽兒啊,爹爹是知道你是怎樣都做不到娴慧端莊,溫柔婉人的,所以才說喜歡你現在這樣的。”
巫辰看着拉自己下來的是一女子,還有一個孩子,皺着眉頭,不悅了,自己在巫堡,竟然被兩個外人強行拉過來拖過去的,而且一個陌生人在房頂上還這麽對着自己的客人,實在是他掌管巫堡以來,發生過最爲奇怪的事情。
他剛想質問花墨羽和飯粒的時候,花墨羽馬上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我知道你我們這麽做很沒禮貌,但是,他們兩人小别了那麽久,就不要去打擾他們可好,還有,若是讓胥塵公子再看到你待在晚以姑娘身邊,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所以,我們還是遠離吧,對了,你帶路,我們不熟,初來乍到的。”
“……”
巫辰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兩個夜闖巫堡而且還開口坦言說自己若是在打擾,就會死得很慘,而且還要他這個堂堂巫堡大少爺帶路,“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是什麽人嗎?”
素羽聽完梵羽的話,滿臉的不悅走到梵羽的面前,說:“哥哥,你說什麽呢,什麽我就不能做到娴慧端莊,溫柔婉人了。”
陽笑着安慰素羽,“羽兒,你就不要和梵羽争執了,給,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素羽終于把精神從梵羽的争執上轉移到陽的禮物上,她結果陽的禮物,打開來看,竟然是一顆水晶珠子,非常的晶瑩美麗,“陽哥哥,不是,現在應該叫你太子哥哥才對,這顆珠子真的好好看啊,不過這顆珠子除了可以捧在手心裏看以外,沒有什麽作用了。”
陽在幾年前因爲是嫡子被封爲太子。
巫辰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應該是。
胥塵坐在屋頂上,花晚以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中,嗅着他身上那股特殊的花香味道,感受着他跳動的心,頓時覺得好想哭,明明才别離幾日,爲何就這麽的想哭呢?明明都已經相見了。
“晚晚,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胥塵一邊『揉』着花晚以的長發,一邊有點不悅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