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繼續使用風靈力,然而這次的風讓她好失望,微小到她自己都察覺不到。
不甘心的再次使出,隻看到一陣狂風把她手掌中的兩顆靈石打落在地上,靈石已經變成了石頭,果然靈力被風所吞噬了。
這頓時讓雲江火對風靈根大有興趣,多次試煉下來,不是一時風大,就是一時風小,甚至有時候控制不住,還會打向自己。
“風靈根,看來你目前根本就不會控制。”
“太子殿下,那你沒事吧?”
素羽看着他如此勞累的一張臉,看着還真是心疼,也同時慶幸着幸虧太子妃沒有在場,不然也不知道會心疼成怎麽樣?
“我沒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特别符合現在整個軍營充滿着血腥味道的時候來聞。
素羽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因爲長時間一直懷揣着那裝有“茗憂”香粉的香囊,身體也已經漸漸就産生着那股淡淡的清新『藥』香,而這股味道還真是符合現在的軍營。
他倒是感覺到意外,竟然幽冥之都的都主會同意飯粒去六界,怎麽可能呢?她可是想出“巳升之罪”的人,應該很讨厭有外界的人打擾幽冥之境,更是不希望幽冥之境的人成爲六界中外人。
胥塵睡不着,花晚以則是睡得香甜,特别是在睡夢之中,她回到了歲羽花境中,她還是小小的模樣,一直被花見上神抱在懷中,花見上神端坐在花境中萬花之中,長發委地,偶爾和那些花族們說說笑笑。
若是胥塵知道自己的手臂在花晚以的夢境中,其實就是花見上神溫柔的懷抱,估計一定會更加難眠。
不想再看到花晚以累成這樣子,胥塵是一夜未眠的想着“安寸之罪”,他忽然發現自己讨厭“安寸”二字,回去一定要幫安寸重新改名字,不然會讓他和花晚以想起不越快的事情。
笑了笑,“沒事便好,太子殿下你可不能有事情,太子妃和她肚子裏的小王子還在等着你回去呢!”
素羽看着太子殿下一聽到太子妃臉上剛才一直憂心忡忡的表情,緊皺的眉頭也終于慢慢的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着。
“對了,太子殿下,你可有見到我的哥哥?”
“你哥哥?”太子聽到素羽的問題,頓時怔住了,好一會兒才說:“看到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見慕容國的王子們,看得我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地盤,還是那麽的畏懼他,唯恐他待會發脾氣,馬上走人是正道。
素羽疑問了:“太子殿下,什麽意思,王子們,不是隻有哥哥來了嗎,而且爲什麽你看到他們會覺得不可思議?”
“除了慕容梵羽好像還有一名王子在期間,但是卻不是主将,倒是有着一種玩鬧的感覺,但是我一看便知道他是王子,因爲他和你哥哥都讓覺得驚訝,或許是血緣的關系,我覺得我們倒是眉眼間長得有點像。”
素羽看了看太子殿下,“的确,我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也覺得你和那些皇宮裏的王子哥哥們長得有點相像。”
花晚以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胥塵已經躺在床上大睡了,她也累得快要死了,一天下來,一直重複做三件事情,誰都會累。
逮住一個守衛,問話,然後放走,如此的循環着,她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清楚地說道:“下一個。”
一個倒身,躺在胥塵的身上,“阿塵,我要累死了,你有收獲嗎?”
胥塵非常自然的把她摟住,往懷中一帶,“沒有,或許不是守衛。”
他不是在跟花晚以說笑,而是真的,在他詢問了無數人後無果,他絕對相信不是如此的簡單。
花晚以已經不想說話了,因爲她怕自己開口說話,又是“下一個”。
胥塵沒有聽到她說話,仰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花晚以,原來已經累得睡着了,想想也是,昨夜已經那麽的勞累,今日又這麽的忙騰,把她放置好在床榻上,爲她把外衣褪|去,把頭發散開,把被子蓋好,靜靜的在一旁看着花晚以的睡顔。
也許他之前在六界的時候,更習慣她桃花妖的樣子,但是還是绮羅神女的樣子最是最愛,也或許該說,不管花晚以變成怎麽樣,她都會喜歡,愛如生命。
剛伸手去拂去她頭上的碎發時,花晚以一個伸手,順其自然的抱住他的手臂,緊緊的抱在懷中,嘴裏嘟嘟囔囔的說着什麽?
忽然說着說着,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慘叫的聲音,剛才就已經是隐隐約約能聽到了,素羽知道這些都是什麽聲音,是那些受傷将士的聲音。
帳中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素羽開口說話了:“太子殿下,我可以去見一下哥哥他們嗎?或許我可以拖延一些時日,也好讓這邊的将士們休息和适應,可以嗎?”
太子看着素羽,有種探究的眼神,“爲什麽要這麽做,那邊的人才是你的國家的将士,爲何要幫我們,你可知道若是我們這邊赢了,你們的國家就死傷很多的人,還有可能失去很多的城池,你知道嗎?”
知道胥塵低頭一聽的時候,不禁大笑,因爲花晚以一直在嘀咕着三個字“下一個”。
忽然,他感到身後有人,一看便看到飯粒抱着雙手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他們,胥塵一皺眉頭,問道:“你來幹什麽?”
“你……”飯粒剛想說話,才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聲了,看着花晚以美好的睡顔,他也不忍心吵醒她,馬上捂着嘴巴,說道:“臭小子,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我隻是來知會一聲,本大人要跟你們一同回去六界,如何,今夜還會睡覺嗎?”
素羽低着頭,“我知道,但是這樣才公平,而且我希望看到的是兩國能和平,不要再這樣打下去難道就不可以嗎?昭若公主也一定是這麽想的對不對,那些軍隊中的将士們有多少也可能是身體流着敵國的血,現在卻要這般的殘殺着,這種感覺太子殿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