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美人姐姐,原來你就住在隔壁呀!”
雲江火睜開雙眼,看向右邊,果然看到右邊的窗戶探出了一個頭來,是剛才那個靈華派弟子霜兒。
“是啊,霜兒姑娘原來住在隔壁?你的師兄師姐呢?”
霜兒搖了搖頭,頭上紮着的兩個小包子一顫一顫着,“不是,這房間是我師姐的,不過我害怕就來跟我師姐一起睡?美人姐姐,我還以爲你們走了呢?”
太子妃心疼的抱過素羽手中的晟彥,看着他,眼角有點微微的濕潤。
房中除了晟彥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最後,還是會心進來以後,才打破了這樣的甯靜。
會心進來,顯然覺得有點尴尬。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懷中緊緊的抱着晟彥,先走了出去,随後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去,就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随後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進來禀報,說是外面已經圍滿了都是皇宮中的人。
衆人都擔心着,隻有太子妃和娴側妃比較淡定着。
北堂雨琦頓時有點畏懼了,拉着巫若琪小聲的問道:“表妹,若是我們真的不能把巫若解決掉,等着她活着回去,到時候我們就糟糕了,怎麽辦?”
巫若琪皺了皺眉頭,還是堅決的說道:“她不是受傷了嗎?隻要繼續,應該能殺得了她,果然是選定的巫女,竟然如此強大,但是爲什麽她不殺我們,反倒一動不動讓我們打呢?”
“會不會是她根本就是在瞧不起我們,不屑出手與我們打?”北堂雨琦這麽一說,巫若琪臉上更是一黑,她此生最讨厭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在巫堡中,一個個說起小姐,盡管都沒有見過三小姐巫若,但是首先想到的都是她,而她巫若琪活脫脫的一個活人站在他們面前竟然都比不上巫若。
“表姐,二嫂,我相信巫若不可能會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隻要我們再合力,定能将巫若置于死地。”
巫若琪一臉堅定的看着花晚以,“巫若,有我沒你,你一定要死。”
太子妃轉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彥交給娴側妃,連同着包袱中的裝着玉玺的錦盒,在娴側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娴雅,拜托你了。”
娴側妃怔住了,麻木着一張臉,緩緩的說出:“你好過分,你好自私。”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解。
太子妃轉回去,看着剛才在禀報的将士,“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經死傷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還請太子妃和各位都從後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會被殺進來的。”
太子妃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沒有回,嚴肅的語氣說道:“娴雅,帶着他們都從後門出去,快點。”
娴側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轉身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連同着讓其他的人都去,自然是包括一臉茫然的素羽。
“錯,是有我沒你。”花晚以擦去嘴角的血絲,看着他們三個人,心想着,這一次應該要好好認真了,不然他們三人合力,就算有血魔玉,也挺傷身的。“
一晃手中的桃花劍,變成了桃花笛子,以笛音設爲結界,連同血魔玉一起護着,但是就在他們三人的魔力打過來之時,花晚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面前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而她也沒有感到來自巫若琪等人的傷害。
花晚以定眼一看,看着這身白『色』的身影,倒是覺得熟悉得很,才馬上想起了,這身白『色』的衣服不就是她平日裏在巫堡中所穿的嗎?那麽這個人,除了真正的巫若還有誰?
巫若琪三人看着忽然闖出來的人,憤怒的說道:“你是誰?休要多管閑事,給我滾開。”
“你要殺巫若就和我關,我管的也不是閑事。”巫若一聲冷冷的聲音響起來,花晚以終于确定了,的确是真正的巫若回來了。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娴側妃,“爲什麽?爲什麽太子妃不跟我們一起走,爲什麽?”
娴側妃沒有做多麽詳細的解釋,隻是一直加快着腳步走,“不要問太多了,快走,不然就會很麻煩的。”
素羽甩開娴側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麽能一個人留在那裏呢?”
“會心,拉着她走,快點!”
看着雲江火離去的身影,雲翳娆反身就甩了一巴掌在子非臉上。
子非捂着疼痛的臉,委屈極了:“小姐,我也是爲了……”
“爲了我什麽,你是怕雲江火知道血狼就是我放出來的嗎?哼,就算知道了,她也無憑無據,你倒是怕什麽,誰叫你多嘴的。”
一直跟着走的會心第一次聽到娴側妃這麽大聲和嚴厲的說着,頓時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側妃,又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那裏的太子妃。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剛才聽着娴側妃那麽嚴厲的話語和不容反對的口吻,也隻好跟着娴側妃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後門之後,娴側妃對着其他的侍女說了幾句話,他們都紛紛的抱緊了自己的包袱就跑了出去。
墨焰但是也是這般的護在她面前,所以她不喜歡穿白『色』衣服的人,總是讓她想到不好的回憶。
“你究竟是誰,你認識巫若嗎?真是可笑,你若不走開,我們連你一起殺了。”二少夫人聽着有人要幫花晚以真是覺得可笑,巫若才結束五萬年的修煉,怎麽可能認識其他的人呢?
巫若對于他們并不認識,但是看着他們身上的配飾,是巫堡的,應該是她的親人,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心心期待見面的親人,竟然想要殺了她,剛剛面對失去陶懿的失望,如今的巫若更是氣在心頭,“哼,我何止認識巫若,這世間上除了我,沒有人更了解她,因爲了解她已經死了。”
看着他們都出去了之後,娴側妃才轉身看着僅剩下的素羽和會心,把手中的晟彥交給了素羽,又把裝着玉玺的包袱交給了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