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說完,長羽才起身,用手背狠狠地擦去臉上的淚光,
“主人,長羽就知道主人絕對沒有死,我在無待境中等了數年,沒有等您回來,就回到大初荒,而雲鋒堡中早已經變了人,我便一直在這裏等着主人,想着主人如果還活着,一定會有一天會來這裏看看的。”
長羽說完,這才注意到雲江火,看了一眼雲江火,沒說什麽,繼續看着穆夜聽,眼中皆是充滿了崇敬,“剛才感覺到竹居裏面有靈力的存在,雖沒有主人前世的靈力強大,但是是我所熟悉的雷靈力,就必定知道了,主人您回來了。”
最後讓司侯爺給打了一頓,才清醒過來,然後整個人就昏昏傻傻的一直喃喃着說要給楚楚母子建兩個墳墓,然後今天真的找了一大堆人去風水寶地給建了墳墓。
花晚以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爲楚楚感到痛心,可惜她不知道這個消息,如今的她也許過了地府忘川河,喝了孟婆湯,忘記這段讓她極爲痛苦的記憶,忘記她那有緣無分的孩子吧!
素羽剛回來,就面對着師槿的質問,她已經很郁悶和無奈了,接着她還看見了師槿的旁邊還站着胡碧兒,心裏更是氣來。
素羽看着師槿那副生氣的臉,她不明白師槿憑什麽生氣,要生氣的人也是她,她都已經出去了一整天,從早上和胡大嫂到市集去,直到晚上回來的時候,師槿和胡碧兒還呆在一起,敢情是從她出去到現在都膩在一起。
“我去哪裏,我不就是和胡大嫂去市集裏買東西罷了,就想着今晚可以做一些好吃的一起吃而已嗎?你憑什麽這麽兇和我說話。”素羽的郡主脾氣爆發了,自她出生以來都沒有敢這麽和她說話,師槿是第一個人,而且素羽也在氣頭上,那與生養來的郡主脾氣更是爆發得一概不可收拾了。
但是也許她知道的話,會走得更安心吧。
然後是聽說,司青菱昨夜在房中驚吓了一夜,任憑侍女怎麽敲門,撞門都徒勞無功,二夫人今日就更是『操』心了,女兒被驚吓了一夜至今虛弱無力,而兒子卻一直癡癡傻傻的要建墳墓。
司侯爺看着這樣的局面,隻能請了得道高人在整個司侯府中做法事保平安。
看着那幾個道士在整個司侯府中比劃來,比劃去的,花晚以若不是想着現在沒有法力,真想好好抽他們一頓,因爲她對于道士都很厭惡,但是她所附身的司青語卻是極爲愛那道觀,愛那些陪着她長大的道士道姑,師父們。
“飯粒,你能把那些道士從面前給弄走嗎?看着我有種想動手的沖動。”花晚以坐在亭子中清淨的品着茶也無法壓抑她想要動手的沖動。
飯粒打着哈欠說道:“你确定那樣,他們不會跟侯爺說這司侯府更是不妥當,然後繼續停留在這裏,讓你更煩嗎?”
“唉,我詛咒每一個讓我覺得煩心的道士都不能如願以償的修道成仙。”花晚以瞪了一眼那邊持劍的幾個道士。
“哈哈,小妖花,你真是好笑,那個林華卿不就是修道成仙了嗎?你一個妖來說這種詛咒不覺得太不計量力嗎?”
花晚以瞥了飯粒一眼,“飯粒,我從來就沒有詛咒過林華卿,唉,和你說話真是無趣,阿塵在就好,不同種族根本就無法好好的說話,我想阿塵了。”
師槿聽見素羽說“你憑什麽這麽兇和我說話”這一句話,他更惱火了,自己就是問她去哪裏了,這樣就是兇嗎?而且還說自己憑什麽,“素羽不要太任『性』,我就是在擔心着你才會問你去哪裏,你反倒說我兇你,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太過分了嗎?”
在一旁的胡大嫂看着兩個人是吵起來了,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着他們兩個人,或許不是她不知道怎麽勸法,而是她根本就沒有『插』話的機會。
胡碧兒看着兩個人吵了起來,心裏卻在竊喜着,她也能估『摸』着素羽爲什麽火氣那麽大了,想是看見自己站在師槿旁邊一起出現吧,原來要他們兩個人鬧起矛盾來是那麽的容易。
素羽是越聽着師槿的語氣是越不舒服,而且她還總是能隐隐約約的看見胡碧兒在一旁的竊喜,“我說話過分,原來在槿哥哥你心目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任『性』的人嗎?”
飯粒一撲翅膀,花晚以剛想喝的茶水一瞬間在她下口之前都消失了,花晚以頓時狠狠的放下茶杯,“飯粒,你欺負現在沒有妖力嗎?”
“這不就是事實嗎?”
“你……”花晚以已經開始與飯粒展開大眼瞪小眼的争鬥了。
“這位小姐,你可是認爲貧道的做法錯誤嗎?”忽然響起的聲音,讓花晚以不得不和飯粒停止眼睛的争鬥。
看着這個莫名其妙誰什麽錯誤的道士,花晚以不可否認,她真的想動手打他,是不是全天下的道士都是穿着一樣的道袍呢?“并沒有,爲何你會這樣說,對了,你不會也是華山的道士吧?”
道士搔了搔頭,因爲花晚以一直在看着他,讓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隻好低頭說道:“小姐,怎麽知道貧道是華山的道士,因爲剛才小姐這邊好像發怒,而貧道看着周圍就隻有我和小姐兩人,以爲是小姐對貧道不滿,所以前來詢問。”
師槿看得有點不明所以,看着手中突如其來的東西,看着素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更着急了,想馬上去追素羽,卻又被胡碧兒攔住了。
說完,胡碧兒也沿着素羽的方向跑去了,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師槿有點不知所然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甚至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素羽和胡碧兒就相繼跑開了。
胡大嫂看着師槿擔心的樣子,安慰他:“師公子,你就放心吧,素羽現在就是在氣頭上,等她不生氣了,就好了,你就聽碧兒說的,讓碧兒去和素羽說說,他們是女子,心思也比較好談。”說完,也把素羽仍在師槿身上的東西拿回屋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