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了他一眼,他不會是想等着她奪取靈火種,然後服用安元花,趁機奪取安元花吧?但是的确,她現在必須馬上奪取靈火種,如果待會胡寒殷起疑心,她就很難再奪取靈火種。
飛到火壇邊沿,看着火壇深處,那顆靈火種,雲江火心裏是高興的,可以修補廢材的火靈根,但是前提是沒有胡寒殷在旁邊虎視眈眈。
師槿馬上跑出去追素羽,走廊上的大林看着素羽和師槿先後跑出來,實在是弄不懂。
出了客棧,街上都是人來人往的人,師槿像瘋了一般的在人群中找尋素羽的身影,可是他就是找不到,看不到,就是看不到那抹綠『色』的身影,就是沒有看到一個身上背着一把琴的女子。
他沒有方向的『亂』走着,直到走到一條小橋上,他看到了素羽,她正捂着胸口扶着橋,臉上很蒼白,好像随時就會倒下去一樣。
師槿剛走過去,想扶素羽起來,卻在手還沒有觸及素羽的時候,就被素羽拒絕了,“不用,你就我試試自己活下去,我生活了這十幾年來,全部是在依賴着别人,我要試着自己活下去。”
師槿沒有聽素羽的話,走過去,就把素羽橫空抱起來,“試着自己活下去,可以,那你也要看情況,你現在還在病着,你現在需要人照顧。”
巫若一下子愣住了,沒有想到這就是巫若琪想要自己死的原因,“你以爲巫女很好嗎?那若是讓你去嘗盡五萬年的孤單生活,你可願意,五萬年,等你能自由的時候,你會發現錯過了很多。”
“哼,你是巫女你才這麽說的,自己那麽不願意,爲何不……額,你……”
巫若琪的話還沒有說完,巫若已經一搖手中的巫鈴,一道白『色』的光芒穿入巫若琪的體中,“若琪,跟我回巫堡去,我要你跟晚以姑娘道歉,向我道歉,我對你本就沒有一絲惡意,你卻那麽狠心想要緻我于死地。”
巫若琪召來一座蝙蝠車,把已經昏倒的巫若琪放置上去,看着花晚以,“晚以姑娘,你不打算和我先回巫堡?”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花晚以警惕的看着巫若琪,她從來不曾告訴過巫若她的名字,爲何她會知道?
素羽在師槿的懷裏掙紮着,“需要人照顧,現在,是啊,現在你可以照顧我,可是等到我病好了,你是不是就不會照顧我了,那又何必在現在給我希望呢?反正到最後都是一樣的結局,何必呢?你們都是一樣,給人希望又要給人絕望,爲什麽,爲什麽人都是那麽的殘忍的?”
師槿怔住了,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就這樣抱着素羽站在橋上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路過的人看着都覺得甚爲奇怪。
“如果我說,等到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殇之崖,你還會回去好好治病嗎?”這是師槿沉默了許久之後所說的話。
素羽一副無法相信的樣子看着師槿,她萬萬沒有想到師槿會說出這句話,她以爲師槿一定還是會堅持着一定要讓她回京城,“槿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哄我先回去治好病,等到治好病之後,你還是會堅持要把我送回京城,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請你放我下來,我的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隻是意外被蒙面人打到一掌而已,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咳咳。”
師槿看着懷裏的素羽臉『色』越來越蒼白,表情很認真的跟她說:“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殇之崖。”說完,他就抱着素羽磚頭走回客棧去。
“我在血域山的時候,遇到了你的親人和你的夫君,所以我知道你的名字,晚以姑娘,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你在巫堡,我想你現在還是應該回巫堡去爲好,以免他們找不到你,而且,你幫了我那麽大的忙,我都還沒好好跟你說一聲謝謝呢?”
聽着巫若的解釋,花晚以眼睛抽了抽,“夫君、親人”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會瞎掰,“恩,我們回去吧,對了,他們不是我的夫君和親人。”
“什麽,他們不是,那晚以姑娘,我跟他們說你在巫堡,可是對你有傷害?”巫若一下子着急了,沒想到自己還是被人三言兩語給騙了,也怪她這五萬年來,一直一個人呆着,不懂外面世事,也是一定的。
花晚以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沒有傷害,放心吧,阿塵是我此生最愛的人,飯粒于我來說定然是最重要的人,那其他兩位,呵呵,不說了,走吧,回去了,被他們這麽一打,我還真是有點不舒服。”
“你被他們傷到?”巫若一個警惕的看了看花晚以,又一眼掃了二少夫人,北堂雨琦,但是花晚以着實不想再呆在這裏,勸着說道:“我沒事?就一點小傷而已,我們回去吧!”
巫若這才作罷,才驅使蝙蝠車飛回巫堡去,留下了二少夫人和北堂雨琦兩人害怕的大眼瞪小眼。
“槿哥哥,謝謝你,我多怕所有的人都不要我了,爹爹和娘親不要我了,師太不要我了,槿哥哥,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要帶着我一起去殇之崖,你可不要在半路就把我撇下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咳咳……”
“不要說了,我們去看大夫吧,我們可是在這裏耽誤了太久了,”師槿使勁地把懷裏的素羽抱緊着。
素羽在師槿的懷裏,倒睡得很心安,可是她卻在現在想到了白溪,她想到了以前和白溪約好的要讓他帶着自己去遊曆一個又一個的地方,可是現在呢?什麽都沒有了。
花晚以聽着胥塵和飯粒他們很快就會到來,幾日沒有感受到,就是總覺得少了很多。
“阿塵,我想你,我想你喊我‘晚晚’。”花晚以在心裏小聲的說着,看着黑雲遍布的天空,是不是胥塵此時也是和她一樣看着同一片天空呢?
“對了,若,我想問你,阿塵,他們都沒事吧?他們怎麽來聖靈山的?什麽時候來?”花晚以着急的問着,一旦思念泛起,就有種迫不及待見面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