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閣的兩三個弟子走過來,雲翳娆看見,馬上起身,“原來雲鋒堡這次派的是傾瑤師姐和陳海師兄來啊!”
許傾瑤笑了笑,“是啊,掌門這次讓我同陳海師兄帶着一些師弟師妹來徽閣曆練。”
周圍的人站起來恭敬的道一聲師兄,師姐,也對于雲翳娆更加贊許有加,原來雲翳娆同雲鋒堡的師兄師姐相識。
而雲江火卻不是這麽想,她打量了這兩個雲鋒堡的弟子,兩人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爲。
他剛想質問花墨羽和飯粒的時候,花墨羽馬上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我知道你我們這麽做很沒禮貌,但是,他們兩人小别了那麽久,就不要去打擾他們可好,還有,若是讓胥塵公子再看到你待在晚以姑娘身邊,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所以,我們還是遠離吧,對了,你帶路,我們不熟,初來乍到的。”
師槿聽着素羽把江湖上各大門派都争先搶後想要請到的神醫齊殇這樣一番的損,真是替神醫齊殇感到不公,素羽她不懂江湖的無奈,每一個在江湖上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無奈,不是永遠都可以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的。
師槿跟素羽說:“等你知道了江湖的無奈,你就了解了神醫爲何是這樣的一個醫者。”
“江湖的無奈?”素羽想到了師太曾經跟她說過江湖是一個自由的地方,爲什麽師槿又會說江湖的無奈,“槿哥哥,師太曾經跟我說過江湖是一個自由的地方,爲什麽槿哥哥你剛才要說江湖的無奈?”
師槿有點質疑素羽口中的師太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了解江湖,還是這是在書中或者别人口中聽說過而已,想想也有可能,素羽是官家的女兒,既然是把女兒放在要養的寺廟裏,自然這見寺廟也是和官家有關系的,那麽那位師太又怎麽懂得真正的江湖呢?
“……”
巫辰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兩個夜闖巫堡而且還開口坦言說自己若是在打擾,就會死得很慘,而且還要他這個堂堂巫堡大少爺帶路,“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是什麽人嗎?”
飯粒慵懶的開口,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是什麽人,很重要嗎?反正隻要你認識這裏就好了,對了,帶我們去小,哦不,花晚以的房間去便好了。”
巫辰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應該是。
胥塵坐在屋頂上,花晚以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中,嗅着他身上那股特殊的花香味道,感受着他跳動的心,頓時覺得好想哭,明明才别離幾日,爲何就這麽的想哭呢?明明都已經相見了。
“晚晚,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胥塵一邊『揉』着花晚以的長發,一邊有點不悅的質問道。
聽着胥塵這般話,花晚以真的覺得這才是真正平日裏的與胥塵的相處,高興的反問道:“阿塵,你猜?”
師槿也不想跟素羽做多的解釋,隻跟她說等到她真正認識了江湖便會知曉,這倒讓素羽尋思一番,爲什麽師太所說和師槿所說的會是截然不同的。
忽然,師槿感覺到路上的不對勁,似乎有人在跟着他們,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而且正在慢慢地接近他們,他跟素羽說:“待會要自己小心,我們可能會有麻煩了。”
師槿的這句話,讓正在思慮中的素羽錯愕,可是還沒有等到素羽從驚訝中意識過來,他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堆人,不是和上次的黑衣人一樣都是身着黑『色』的衣服,但是他們卻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這群人都是臉上被蒙住的。
素羽可以從他們臉上那僅存的眼睛裏看出他們的敵意,而且都是手持着兇器的一群人,看來他們真的又遇上麻煩了,他們這麽多人,素羽又覺得自己會拖累了師槿。
“我不猜,晚晚,你不告訴我,我便殺了他。”胥塵語氣極度的危險,但是撫着花晚以頭發的手卻還是那麽的溫柔。
花晚以擡頭看着胥塵,“阿塵,真是的,别要随便說殺嘛,雖然,他是魔,但是也沒有傷害到我,她是巫若的哥哥,之前當我還是巫若的時候,對我很照顧,巫若你知道吧?就是那個給你們令牌的女子,她是這個巫堡的三小姐。”
胥塵頓時開始大量了一下這個巫堡,剛才自己隻顧着感受到花晚以,就迫不及待的飛至她身邊,都還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究竟是怎麽樣的,“晚晚,如果你同意,我還想讓那個巫若消失,她竟然敢讓你頂替她呆在這裏。”
花晚以看着胥塵即使生氣又是擔憂的神情,湊上去,在他臉頰邊輕輕印上一口勿,笑着說道:“阿塵,我不同意,雖然我也蠻恨她這麽自作主張,但是她有利用價值哦,阿塵,或許她可以幫我們拿到照海鏡,唔……”
花晚以話都還沒說完,也不知道胥塵究竟聽了多少,她剛才唠唠叨叨說個不停的嘴就被胥塵以唇|舌封住,感受着屬于來自胥塵的氣息,這種帶着思念和霸道的氣息。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起先揮着他手中的武器朝素羽和師槿殺過來,師槿抱着素羽從馬上飛了下來,躲過了那個人的攻擊,接着又多了幾個蒙面人全部都朝他們襲來,但是師槿還是能抱着素羽在他們的刀劍中穿梭着躲避。
素羽這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師槿的功力,之前師槿是帶着傷,現在他的傷已經全部好了,功力自然能發揮到該有的地步。
師槿看着他們的在閃躲之餘也看清楚了他們的一招一式,他冷冷地說到:“竟然是魔教的魔爪。”
領頭的那個蒙面人聽見師槿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身份,“既然知道了蠻,那你們就必須得死,師槿我要拿着的頸上人頭去獻給教主。”
闊别已久的一口勿,讓花晚以想到了太多與胥塵再人界到魔界的點點滴滴,畫面中這個男子永遠都是對自己那麽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