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剛說完話,手就被雲江火狠狠甩開,“師父,是,我的火靈根屬『性』是差了點,修煉快不了,但是是我敢說若是我的修爲能與你一樣,火靈根的運用,我會在你之上。”
她前世一個火系天靈根,今天居然被人嫌棄她的火靈根,陸衍所有的奇怪行爲她都能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忍。
“還真是有自信,既然是我的徒弟,師父怎麽可能不讓你如意呢?”
什麽意思?如她什麽意?雲江火發現今日陸衍說話,她怎麽完全聽不懂。
可是他是怎麽到了這裏的?素羽呢?怎麽沒有看見她?
“阿塵,阿塵,你在哪?”花晚以呆呆的看着胥塵消失的上空。
花墨羽和花阡墨也怔住了,“胥塵公子,他是?”
飯粒對于胥塵消失之前的那番話根本就無法理解,“臭小子,你什麽意思。”
“晚晚,記住我,找到我,我等着你。”胥塵的聲音響起來,但是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花晚以簡直覺得自己就要瘋了,“阿塵,你出來,你究竟在哪裏,在哪裏?”
但是她的視線中并沒出現胥塵,而是無止境的黑暗,周圍的聲音也無法聽到,什麽都沒有,仿佛像進入了之前的傳送洞一般。
魔尊則是看着花晚以等人在他的面前憑空的消失了,實在是氣在心頭,想着剛才花晚以額間的優昙婆羅花印記,他還沒有問清楚,怎麽可以就這麽消失呢?
“傾缇,出來。”魔尊極爲不悅的說道。
很快,一個男人呢便出來了,“魔尊,爲何剛才不讓我們出手,不然也不會讓那幾天妖界的妖逃跑。”
“逃跑了便逃跑,你現在馬上去妖界,給我找到剛才那個手中拿着血魔玉的紅衣女子,我要上神界一趟。”
傾缇一愣住,很快馬上反應過來,說道:“魔尊,您不會認爲那個女子與绮羅神女有關吧?她隻是妖,不是神,根本不可能。”
師槿拼命地想着在他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隻是依稀記得好像素羽跟他說,前面有人昏倒了,她要過去看看,在那之後他就昏倒了,就不記得有發生什麽了。
他站起身想出去看看素羽在哪裏,剛起身想站起來,素羽就端着一水盆走了進來,她看見師槿醒來了,激動地差點把水盆給扔了,“槿哥哥,你總算醒來了,你都已經睡了一天了,我還以爲你真的會有什麽事情呢?”
師槿顯然是聽到素羽說的“一天”有點意外,“你說什麽,我已經睡了一天?”
素羽歪着頭想了想,馬上回答師槿:“是的,也差不多快一天了,槿哥哥,你這次昏『迷』得好久啊,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怎麽跟北哥哥交代呢?我還跟他保證會在你毒發的時候照顧好你的。”素羽想着想着有點難過。
“什麽三長兩短的,我現在不是好好地醒來了嗎?”師槿其實他自己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天,從小到大,還從沒有過一次毒發的時候竟然昏『迷』了一天,最多的時候也就幾個時辰而已,看來身體裏的毒越來越厲害了。
素羽還是很傷心地耷拉着腦袋,“對了,我們爲什麽會在這裏?”
“這裏啊,對了,槿哥哥你知道嗎?在我發現有一個老人家昏倒在路上的時候,再回過頭去看你的時候,居然連你也昏倒在馬上了,那一刻我有多無助啊!辛虧那位老人家的兒子出來找他,才發現我們,我們才能在這裏歇息,不然在這小村莊裏根本就沒有住店的客棧,那我們就要『露』宿街頭了。”素羽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重複地講述給師槿聽。
魔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與不是,是你說的算嗎?讓花見一看便知道,他不是找了他女兒數萬年了嗎?本尊便給他一個人情,绮羅怎麽可能去和妖界的妖混在一起,若她真的是绮羅,妖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