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弟子想她是外門弟子,也沒有師父教,果然不知道狼心的用處,但是卻修爲不錯,剛才殺血狼出了不少力,頗爲刮目相看,“這位師妹,趕快放下,狼心有兇氣,對于鑄造器物能加之它的兇氣煞氣,但是過多就會讓那器物成爲兇物,大多隻有魔修和妖修才會用。”
秦相凝一聽趕忙丢下,看向雲江火,似乎是在确認,雲江火點了點頭,“兇獸的血和心還是有一定用處,但是血狼太低等了,根本不需要。”
雲江火剛說完,穆夜聽已經從上面飛下來,笑着看向雲江火,“夫人,真不錯。”
今天師槿沒有犯困要睡覺,而是坐在對面看着窗外,素羽看着師槿此時的姿勢,覺得非常好,打量了一會,就拿起筆開始畫了起來。
師槿看着外面也覺得舒心,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麽,轉頭發現原來是少了素羽在旁邊的吵鬧聲,他看着素羽正在對着白紙仔細比劃着,不禁皺眉,難道他猜錯了,素羽這是要寫信的姿勢嗎?怎怎麽看上去那麽像要和白紙戰鬥一樣。
“素羽,你在幹什麽?”師槿也疑問了,按照素羽平常的『性』格,這一次允許她可以說話,可以開窗看風景,爲什麽她如此反常,居然沒有很興奮的拉着他和她說話,也沒有探頭看外面,而是安安分分地就坐在那裏。
在花晚以和胥塵的威迫下,飯粒隻好帶着他們去幽冥之都,但是他倒是疑『惑』自己爲何還要這麽聽從他們的話,好像花晚以已經不是他的主人,雖然擁有所有妖力的胥塵與之前相比更是強大,但是好歹他是不生不滅的靈獸,怎麽會害怕他呢?
許是和他們相處的時間太久了,實在無法拒絕他們。
花晚以看着百花簇擁着的她原本的身軀,她此時的身軀已經因爲妖力的恢複,已經把這幅原本桃花妖的身軀淨化爲神界的軀體了,但是終究還是要回到自己的身體爲好,她可不想自己以後見到她的父君,花見上神,發現她的女兒怎麽和他一點也不想像呢?
阿塵,大黑龍,我還是喜歡這種感覺,我現在知道了爲何我呆在妖界的時候,呆在桃花妖的軀體裏面沒有安全感了,原來我本不是妖,這才是我。”
胥塵聽到這番話,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嚴肅的說道:“晚晚,什麽叫做呆在妖界的時候沒有安全感,妖界是本尊的,你本尊的尊妃,妖界是你的家。”
素羽擡頭看了看師槿,做着不要出聲的手勢,“噓槿哥哥,不要打擾我,你繼續看你的風景,不用管我了,繼續。”
素羽那是真的很嚴肅、很認真的表情,師槿想着難道素羽真的會很安分嗎?難道她真的會頓時變得那麽聽話,不過這樣看着她,她也搞不出什麽花樣,師槿就轉過頭去,繼續看着車外。
正拿着筆的素羽,時不時擡頭看了看師槿,但是每一次都看見的都是師槿的背影,這讓她有點不悅了,她原本是打算畫師槿在睡覺時候的樣子,因爲她看着師槿閉眼睡覺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可是今天他不睡覺了,讓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畫了。
咬着筆杆,使勁地回想昨天師槿在馬車睡覺時的模樣,可是她就是回想得不全面,有點模糊,她有時候真懷疑自己的記憶力怎麽變得那麽差了。
跟在飯粒身後飛往幽冥之都已經變得非常的輕松,因爲這些污濁之氣便是懼怕他們靈獸一族強大的靈力。
花晚以笑着說道:“飯粒,我再次發現了原來你還有好處。”
“小妖花,我的優點還是很多的,你才發現啊?”飯粒撲騰着翅膀轉身看着她說道。
胥塵把懷中的花晚以更是緊緊的抱着,冷冷的對着飯粒說道:“晚晚不需要知道你很多的優點。”他原本以爲花晚以重新恢複又有的記憶回到自己的身邊之時,便是他們倆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沒想到這還有飯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