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偷東西,當時徽閣是準備不收她爲弟子的,就是因爲雲江火求情,才破例的,所以,雲江火也算對她有恩,她絕對會拱手相讓,讓雲江火赢得,便宜了雲江火。”
再貶低着秦相凝的同時,雲翳娆不忘着還有雲江火這個眼中釘。
雲江火看着對自己面露微笑的秦相凝,根本就和平時的秦相凝截然不同。
飯粒看着有點驚訝,“這妖界的月亮怎麽是這樣的,太奇怪了。”
“這就是妖月,如同魔界的獄魔海一般,它是妖界最爲重要的妖力來源,在月夜下修煉,妖力大漲得快。”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飯粒才明白花晚以爲何要夜晚上路了,夜晚妖力強大,魔界的那幾個魔根本就很難行動,“等等,小妖花,你的妖力怎麽那麽的混亂?”
素羽不想了,想着也累,胡碧兒要怎麽樣都和她沒有關系,她還是去看看師槿怎麽樣比較,畢竟昨晚可是他把自己抱回來的,對于一個生病的人會不會是一種虐待呢?
“槿哥哥,你今天好點沒,還要不要吃藥什麽的。”素羽人還沒有踏進房間裏,聲音便先響起來。
可是她剛進房間裏,就看見的是,師槿一副呆愣住的樣子站在窗前,素羽又不懂了,剛才是奇奇怪怪的胡碧兒,現在是奇奇怪怪的師槿,他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麽了?
此時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在素羽的腦海中閃過,難道他們兩個人剛才在房間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仔細想想怎麽可能呢?
她還是相信着剛才那胡碧兒很發自内心的微笑的,但是她費解的是眼前的師槿是怎麽回事,剛才自己都已經喊了他,他居然還呆愣在那裏,素羽走過去,繼續喊他:“槿哥哥,你怎麽啦?你究竟有沒有聽見我說話的。”
師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着素羽,想到剛才胡碧兒說的話,不禁有點不好意思面對素羽,“啊,你剛才說什麽?”師槿微微别過臉去,他暫時還不知道怎麽面對素羽。
飯粒忽然感覺到花晚以身上的妖力有着奇怪的變化,花晚以自己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好像,等等,似乎是血魔玉在大量吸收着妖力。”
花晚以感覺到不妙,馬上盤腿打坐,閉上眼睛,便感受血魔玉竟然把所吸收來的大量妖力都彙入她的體内,這些妖力足以讓她升至妖靈五階。
“小妖花,你好像修爲上升了似的。”飯粒疑惑的看着她。
花晚以好一會兒,感受到體内的妖力穩定下來,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對,飯粒我竟然升至妖靈五階了,好恐怖。”妖靈五階就算是再有天賦的妖族,也需要到兩萬多年的修煉甚至是三萬年多年的修煉,而她不過還不足六千多年的修煉。
看着手腕上的血魔玉,花晚以好想質疑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不僅能吸收獄魔海的魔力,久違妖界,一旦碰到月夜下的妖力,竟然會吸收得如此誇張。
“這東西不錯,難怪魔尊就算你逃回妖界來,也要派人來找回這血魔玉。”
飯粒說着拍了拍花晚以,“小妖花,你應該讓那些之前說你是廢物的人,好好瞧瞧,你現在還是不是廢物。”
“你當時竟然我這段記憶都感知到,太可怕了,”花晚以瞪了花晚以一眼,“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本就不是修煉的好料子,這些妖力都是陰差陽錯中得到的。”
素羽聽完,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槿哥哥,你究竟是怎麽了,我跟你說話,你居然都沒有聽見,罷了,我剛才是問你,身體有沒有覺得還一點,還要不要吃藥,要的話,我去給熬藥了。”
“哦,不用了,身體已經好了,對了,素羽你去跟大林說說,準備一下,我們要離開了,繼續趕路。”師槿想了想終于想到了這個決定,他不想再呆着這裏了,特别是因爲他總覺得自己的心事被胡碧兒看穿了。
“啊,槿哥哥,我就要走了嗎?可是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要是不休息多幾天,我怕還會有什麽問題?”素羽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喜歡這裏的胡碧兒,但是還是要爲師槿的身體着想,要是真的有走了一段路之後,他有毒發那可真是糟糕了。
“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以趕路了,現在已經過去那麽久,我們才走了這麽一點路程,實在不好,我們必須加快進程,早點去到殇之崖,”師槿看了一眼素羽,說:“素羽,不會你還想可以偷懶,所以不想走吧。”
“唉,好想念小妖花你剛醒過來的那段日子,多好啊,能随時知道小妖花你在想着什麽?現在什麽不能。”
“我不希望,那簡直就像被人偷窺一般,太……飯粒,我們到了。”花晚以說着話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能看到那片樹林而來,是迷魂林。
從浮團上面下來,飯粒看着周圍因爲夜色,就好像朦胧上一層迷霧一般,“小妖花,你要找到人就在這裏嗎?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啊,而且我也沒感到有任何的妖氣。”
花晚以輕笑一聲,那個穆老頭子可是穆妖相的爹,穆妖相在花晚以眼中已經是老到掉渣渣了,最喜歡的就是捋胡子,他爹那就是老到花晚以都不敢想象了,若不是他們的長相極爲的相似,她絕對不會這位穆老頭子會是穆妖相的爹。
因爲一個那麽的嚴肅莊嚴,一個卻俨然如同飯粒的性子一樣,就活脫脫一個老頑童一般。
“槿哥哥,你說什麽呢?什麽偷懶嗎?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我怕你會到半路的時候又出了什麽狀況,你居然說我是想偷懶不趕路,你太過分,我是好心當雷劈,你自己去跟大林叔,我懶得理你。”
素羽說完,氣沖沖地走出去了,出去的時候,嘴裏還是念念有詞的。
師槿倒是沒有想到素羽會歪曲了他的意思,不過他聽着素羽說是在擔心他的時候,心裏是一團暖暖的,有種舍不得的愉悅。
現在想想,或許是吧,至少素羽現在對于他來說的确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