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熟悉雲翳容的雲翳娆,頓時一雙厲眼看過去,平日裏雲翳娆不是很不屑雲江火,連帶着不屑穆夜聽,怎麽會突然态度那麽好,莫不是看着穆夜聽的修爲,有什麽興趣吧?不,她絕對不可以,已經有一個雲江火和她搶穆夜聽了,怎麽可能再來一個天靈根的雲翳娆呢?
穆夜聽看了一眼雲翳容,轉身走到别處繼續采摘百靈草,雲翳容頓時又立馬湊了過去。
穆夜聽有點嫌棄得緊蹙眉頭,“翳容,既然你是來抓妖獸的,就去其他地方抓,旁邊越多人,越容易驚吓到妖獸。”
“……”雲翳容頓時無言,原來她剛才和雲翳容的對話,穆夜聽都聽到了。
巫若琪驚訝的問道:“你确定嗎?你看清楚了嗎?”
師槿和大林忙問素羽:“那位師太的名字是什麽?”
素羽顯得有點郁悶了,“我不知道師太的名字,我隻知道師太的法号是涼心,是涼寺的主人,師太從未跟我說過她的名字。”
師槿曾聽素羽說過,她的“踏竹”和對江湖上的見識都是這位涼心師太所教授的,看來這位涼心師太當真不簡單,當時他隻以爲這位師太可能是一個喜歡江湖的人,看來他當時的認爲是錯誤的,這位師太可能江湖上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響徹江湖的人物。
大林又問素羽:“姑娘,那位師太現在在何方?”
素羽聽到大林的問題,一下子低下了頭,師槿看了看素羽,大林這一問當真是問到素羽心中的那根刺了,“師太已經死了。”
侍女點了點頭回答道:“的确是這樣的,小姐,婢子看得很清楚,三小姐還在院子中走了走去,看上去非常的精神。”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看着侍女走了出去,巫若琪長歎一口氣,說道:“二嫂,太可惡了,她怎麽可能會沒事呢?她吃了那麽多的飯菜,不可能沒有事情的。”
“也許她根本就知道你在飯菜中下了藥,不相信你,雖然是吃了,但是你前腳一走,她馬上就吐了出來呢?”二少夫人猜想着說道。
巫若琪痛苦的支撐起身體站起來說道:“不可能,這藥我下的分量很重,就算是她吐得幹幹淨淨,也多多少少會起效的,我要看看,巫若瑄怎麽可能沒事呢?”
看着她那麽東倒西歪的身子,二少夫人忙扶住她,“你确定你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可以去見巫若瑄嗎?”
“我自然有辦法,我可不想我在這裏痛苦了那麽久,而她巫若瑄卻一點事情也沒有。”巫若琪推開二少夫人的手,徑直的往房門走去。
“若琪,你可得好生說話,别露出了什麽破障,到時候就就除不了巫若瑄了。”
來到流雲閣的時候,巫若琪果真看到花晚以在院落中安然自然的走來走去,樣子别提多閑情雅緻,巫若琪整個人都覺得震驚了,花晚以看到了她,一臉意外的的說道:“四妹妹,你怎麽來了,剛才可是落下了什麽東西?”
花晚以看着她一臉的蒼白,而且走路都有點東倒西歪的,有點想笑,但是隻能強忍着,原來還真是有下毒,隻可惜那毒偏偏隻是對魔族起效,而她也偏偏不是魔族,是妖族。
大林馬上覺得自己有點失言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系,”素羽苦笑一番。
“姑娘,你知道嗎?你那日當着那麽多魔教的魔爪彈起九煞魔音,這消息定将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江湖,到時必定是大亂一場,九煞魔音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在江湖上響起了。”大林想着接下來的江湖武林必定因爲這一曲魔音攪得天翻地覆。
“魔教?”素羽那天好像也聽到師槿說過這兩個字。
師槿走到素羽的面前,用着一種審視的目光看着素羽,“是,魔教,你可知九煞魔音是魔教的至寶,是魔教中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卻隻有每一任魔教的教主才會彈此曲。”
素羽看着師槿的目光和聽着他所說的話,冷笑道:“槿哥哥,你是什麽意思,你至今還是沒有相信我嗎?你這樣說是想說我是魔教的教主嗎,多麽可笑!”
巫若琪聽着花晚以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我并沒有落下什麽東西,哦,是這樣的,三姐姐,我剛才吃完那些飯菜,回去之後,便感覺身體很是不舒服,就想來看看三姐,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多好的一個關心姐姐的好妹妹形象啊,花晚以在心裏由衷的想到,“我沒事?怎麽,四妹妹你覺得不舒服,請大夫了嗎?來來,坐下吧。”
“三姐,你真的沒事嗎?”巫若琪還是不敢相信花晚以吃了那麽多的飯菜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是她太強大,能抵禦那些毒,還是真的她能把那些毒排出來。
花晚以轉了個圈,笑了笑說道:“沒事啊,你看我現在像有事的樣子嗎?對了,四妹妹,我想應該不是剛才的飯菜有問題,那畢竟可是三娘做的飯菜,怎麽可能會有問題呢?定然是還吃了其他不好的東西,你說是不是?”
“槿哥哥,我不知道師太是否和魔教有關系,可是我想告訴你,若是你沒有确鑿的證據,請你不要亂說,你知道師太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的,你不要在我面前污蔑她。”素羽很認真地跟師槿說完這番話,她不喜歡有人污蔑師太,特别是對一個已死之人。
待他們連同元靈一同消散在空氣之中,徽閣掌門又再次說話,“幸得此次雲鋒堡的陸衍長老正好在徽閣,大力相助,方能制服,還有諸位雲鋒堡的弟子。”
師槿覺得他真的好像越說越過分,可是他就是無法控制住自己,他一想到素羽又可能會是魔教派到自己身邊的人,他的心裏就恨不得想撕開素羽的面具,看看她究竟是誰?他走出房間去,他沒有辦法再看見素羽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怕自己的言語又會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