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穆夜聽伸手拿起了一旁在角落中命牌,雲江火湊過來一看,上面的确是寫着“穆夜聽”,但是他的命牌和别人都不一樣,因爲命牌沒有光芒,呈現灰色。
雲江火惶恐地看着穆夜聽,拿着散靈狐擋在他們之間,“穆夜聽,你死啦,你現在是幽靈?還是怨魂?”
因爲每一個入門派的新弟子,命牌成仙灰色,甚至還有裂縫。
她用着一種厭惡的眼神看了師槿一眼,想從師槿的手臂裏掙紮出來,可惜無奈她是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饑腸辘辘的女子,又怎能和師槿的力量對抗呢!
師槿看着懷裏的素羽終于停止了她那不安的掙紮,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無奈的說:“素羽,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素羽聽着師槿說的這句話,真的想笑了,“呵呵,槿哥哥你可真是好笑,該拿我怎麽辦?剛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在質問着我有沒有推倒胡碧兒的嗎?怎麽現在就說該拿我怎麽辦了,你能不能再可笑一點。”
花晚以微微的發抖,她從來沒有看到胥塵生氣,因爲他們相處也不是很久,但是想着應該是因爲被惡靈殺了那麽多妖類,所以他憤怒生氣,她的确不太能感受那種感覺,因爲她的靈魂是人。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順便去問問剛才那個黑心掌櫃,他養惡靈究竟有何目的。”
花晚以說完,就打算走出去,卻聽到胥塵在後面說道:“你不打算找到木镂雕了嗎?”
“啊,對呀,居然忘了王夫人的木镂雕了。”花晚以經過胥塵的提醒後,便開始在密室中找尋那木镂雕,終于在一個放置了很多新鮮血液的桌子上,找到了類似木镂雕的東西,一看,還真的精緻,隻能說惡靈品味還不低,竟然裝挑這種精美的杯子拿來喝血。
拿着木镂雕,果然像個古董,精緻的雕刻,被子外面以上等好木環繞着,但是花晚以有點嫌棄,因爲那個木镂雕似乎已經被盛過血液了。
“怎麽了,喜歡這個木镂雕?”胥塵走到花晚以身邊,不過低頭一看到她那一臉嫌棄手中盡是血腥味道的木镂雕,胥塵馬上從她手中拿過木镂雕。
“的确蠻喜歡的,讓我想起了一樣東西罷了。”花晚以回答道。
師槿恍然大悟,原來素羽生氣的是這樣,素羽誤會他相信了胡碧兒而沒有相信她,他笑了幾聲。
而素羽正在郁悶和饑餓中,聽見師槿的笑聲,心裏更是不舒服了,狠狠地白了師槿一眼以發洩心中的不滿和不悅。
“你就斷定我剛才那是在質問着你嗎?你就确定我沒有選擇相信你,而是相信胡姑娘嗎?”師槿不慌不忙的說着。
“你那不是在質問我,難不成那是在哄我,在給我講着笑話嗎?”
“我那不是在質問你,也不是哄你,我隻是在了解着情況,素羽相信我,從我看到的一刻起,我就沒有懷疑過你的意思,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好吧,既然你都相信我了,那我就相信你相信我。”素羽隻想馬上解決掉眼前的事情,馬上回去好好的吃上一頓。
胥塵把木镂雕收了起來,看着花晚以的眼神,說道:“是護心燈吧?”
花晚以頓時愣住了,“你不會和飯粒一樣,能感知他人心中所想吧?”
“晚晚你從妖界出來,必定需要護心燈,而那東西的摸樣與着木镂雕又相似之處,所以才想到,怎麽,你那麽怕别人感知你的内心嗎?你有什麽不能告知的秘密嗎?”
花晚以轉身走了出去,的确她當然怕胥塵感知她的内心,若是真的那樣,他就知道自己是尊妃,最重要的是他也是妖呀,到時候就不知道會上演一場什麽戲了,她還真怕被抓回妖界去。
“廢話,難道你喜歡别人感知你的内心嗎?而且你都說了是秘密了,又怎麽能告知别人呢?走吧,回去了,不然飯粒還以爲我們丢一下他,一起私奔了呢?”
胥塵一笑,上前走到她身邊,說道:“那倒不錯,不如我們試試。”
師槿倒是聽着素羽說的有點糊塗,什麽“我就相信你相信我”但是他不管那是什麽意思,他知道了現在素羽已經氣消了。
“素羽,你要記住我永遠都會相信你的,所以你也要相信我。”師槿最後又在強調了一次,可是素羽現在隻想着可以馬上就吃到東西,也沒有去注意着此時應該要很有氣氛才對的。
素羽裝這個樣子點了點頭,說:“嗯嗯,我知道了,槿哥哥,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我就快要餓死了,你知道嗎,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沒有吃到東西的,我真的快要餓死了。”
“你一整天沒有吃到東西?”師槿有點意外素羽怎麽會一整天都沒有吃的東西呢?
素羽依然無力的說着:“是啊,我今天的确是一天都沒有吃到東西,我從早上就沒有吃東西了,然後和胡大嫂去了集市一天,就到了現在,你說我什麽時候可以吃東西呢?所以槿哥哥不要再多說其他了,我們現在快回去吧,我真的要餓死了。”
穆夜聽把自己的命牌緊緊拿在手中,打開了散靈狐,看着雲江火,“火兒,你放心,你如此害怕幽靈,我又怎麽可能讓自己成爲幽靈呢?”
“那我等着你有一天紅杏出牆。”
很快就出來了,便看到那個黑心的掌櫃幾乎就像垂死掙紮般想要爬出密室找人求救,以至于花晚以和胥塵剛出來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地上滾來滾去,愣是滾不出去。
花晚以微微蹲下身去,問道:“怎麽樣,滾不出去啊,需要我們幫你一把嗎?”
花晚以有點怒了,“你倒是說話啊,想要我們幫忙,你也該出聲說句好聽的呀,不然我怎麽知道要不要幫你呢?”
“他被鎖住啞穴。”胥塵非常客氣的提醒道。
“……”花晚以頓時無言,她怎麽就忘了呢?果然來到人界以後她總是喜歡忘事,以至于她剛才居然非常樂意的和一個啞巴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