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不明真相的修士都在竊竊私語的時候,來自聶遙宗的長老已經開口說道,“這,這是無待境的力量?莫非是無待境的恩賜。”
有一個人這麽說,其餘修士更是能肯定心中所想,而那些小修士則是滿心疑惑在想着,什麽是無待境的恩賜。
雲祁華點了點頭,“這股力量就是無待境的力量,向來也該是了,這就是無待境的恩賜,方向是南蕪大陸。”
但是剛走出去,就看到了那邊樓道裏,宋溫語剛好從三樓走下來。
宋溫語就好像刻意等到她出現而出現似的,沖着她笑了笑,朝着她走過來,“安喬小姐,你這是要出門嗎?”
“宋小姐,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林安喬看着她那張臉,更加覺得難受。
宋溫語點了點頭,“還行,謝謝你們收留,你這是要去幹嘛?”
花晚以自花鏡引去了止禁之地修煉以後,少了太多可以讓她去打發無聊時間的事情了,而胥塵看着他無聊,方才允許飯粒偶爾去暮華殿陪着花晚以,但是必須是以靈獸的模樣。
他不想在聽到什麽尊妃同一個男子在暮華殿中的事情。
“阿塵,你說,你兒子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個影呢?”花晚以無聊得隻能去打量着他們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胥塵每日必定抽空陪她坐在桃花樹下,“晚晚,你就那麽确定他會是兒子,而不是女兒?”
花晚以點了點頭,“必須是兒子,不是兒子,我要他重新回去,變成兒子出來。”花晚以想着飯粒那孩童般的可愛模樣,就打定主意,她的兒子絕對是比飯粒可愛的。
“本尊希望是女兒。”胥塵想着當年剛在幽冥之境之中從神胎化爲人形的绮羅,苦惱的時候喊着父君什麽的,實在是太懷念了,可惜如今的绮羅已經是即将生出另一個小绮羅的人了。
“他是我生的,必須我說的算。”花晚以反駁道,想着若是她女兒是和風雅一樣的蛟龍,真的可以殺了她,她對雌蛟龍有陰影啊!
“我要去公司,宋小姐還沒吃早飯吧,可以下樓去吃,張媽應該都準備好了。”林安喬點了點頭,準備繞過她,走下樓去,她一刻都不想看到那張臉。
但是宋溫語卻也轉身,和她走在一起,“去公司?哦,我好像記得了,你好像是一個演員吧,是要去拍攝嗎?也是,也隻有娛樂圈中的女人才會被沈遇哥哥包養起來。”
聽到“包養”兩個字,林安喬頓時停下腳步,微微側目看着宋溫語。
宋溫語頓時臉色一變,“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嘴巴比較笨,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好好說說你和沈遇哥哥的關系。”
林安喬看着她明明是在說着抱歉,卻嘴角帶着笑意,分明就是在笑着,她和沈遇的關系就是根本沒有什麽好詞語能形容。“
她想到這裏,笑着說道,“沒事,我和沈遇的關系本來就是這樣,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林安喬說完,就走下樓去,否則還等着宋溫語刻意再羞辱自己嗎?
但是宋溫語卻跟着她走到樓下客廳,也沒有去廚房處,“安喬小姐,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我沒有,你多慮了。”林安喬不耐煩地走到玄關處,準備打開鞋櫃換鞋子,馬上離開這裏。
“好吧,阿塵,我覺得最近的湯藥好喝多了。”花晚以看着剛喝完的藥碗說道。
那這是必須的,宋禦醫在喝了好幾天的胥塵賞賜的一模一樣的安胎藥,馬上改良了藥方。
胥塵站起身,輕輕在花晚以額間落下一吻,說道:“好喝,就多喝點,我先走了,待會再來,你好好的給本尊呆在暮華殿中,你現在已經沒有理由出去了。”
飯粒可以随時來暮華殿了,花鏡引進去了止禁之地,她的确是已經沒有理由從暮華殿中出去了。
“放心,我今日發現心情很好,就勉爲其難帶着你兒子,來觀賞這紛飛的桃花盛況。”花晚以慵懶的說道。
胥塵糾正的說道:“是女兒。”
宋溫語也跟着她一樣,站在玄關處,卻突然笑着說道,“沒有生氣,那就該輪到我生氣了。”
林安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一臉你有病吧看着她。
宋溫語彎下腰,看着她,笑着說道,“别一副你就是這裏的女主人的樣子,不過就是沈遇哥哥的情|婦而已。”
“是啊,我就是你的沈遇哥哥的情|婦,怎麽了,宋小姐是哪裏覺得不舒服嗎?我這個身份?”
林安喬踩着高跟鞋,站起身,看着宋溫語,輕輕笑着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好像的确就是這裏的女主人,當然,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去跟沈遇說,跟我說沒用。”
她打開房門,卻突然轉身笑道,“對了,宋溫語小姐很聰明,想要接近沈遇,你那張臉的确是很行得通。”
林安喬說完話,就走了出去,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隔絕了宋溫語的視線。
一切是那麽的安靜,弄玉和阿烨看着少有的安靜,頓時是一陣欣慰,自花晚以有了身孕以來,他們暮華殿就沒有一天是安甯的,花晚以偶爾吵着鬧着要出去,偶爾會有點小脾氣,連妖尊都一個好脾氣的容忍這她這個身懷六甲的人,他們這些侍女和守衛,有什麽可以說不的嗎?
隻是這般安靜祥和,似乎總是不能維持得最後,風雅帶着兩位女子,有說有笑的朝着暮華殿而來。
“大公主,你不會再騙我們吧?誰都還記得火穎的事情,你這般領着我們去暮華殿,不是讓我們往火坑裏跳嗎?”一個女子說道。
風雅回以一笑,說道:“火穎的事情,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妄圖讓花晚以去死,花晚以死不了,這是必然,而你們若是想要當王兄的妃子,就看看你們是否會比火穎聰明了,她聰明反被聰明誤罷了趁虛而入不是最好的計謀嗎?”
雲江火站在穆夜聽的身邊,兩人看了一眼,雲江火又看向了陸衍,對于無待境的恩賜,他們之前就已經商談過,因爲陸衍早已經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