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流螢隻覺得有個聲音好嘈雜,讓她感覺極爲煩人,但是猛然才想起,自己不是神靈具毀了嗎,爲何現在還有意識,還能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旁邊的侍女看着剛才一直處于昏迷狀态的雲江火忽然睜開雙眼,破涕而笑,“大小姐,你終于醒了,吓死我了,剛才究竟發生什麽了?爲什……”
“啊……”林安喬頓時如同發瘋一般把手中的雜志扔開。
而那些記者還是繼續糾纏着沒有出去,“林小姐,你爲沈先生退隐,放棄你的演藝事業,你的星途,如今,沈先生和蘇瀾小姐,總所周知,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對此,你有什麽要說的。”
“聽說,蘇瀾小姐不孕,林小姐,你會不會隻是沈先生育子工具呢?”
被男子這麽忽然的激動,女子更是呆愣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着男子的臉。
男子察覺着她的不解,慢慢放開她的薄唇,說:“跟你說了多少遍,這個時候要閉上眼睛,乖,閉上眼睛。”
聽着他的話,女子很自然而然的就閉上眼睛,接着又是一陣屬于她喚着“大黑龍”的男子的氣息。
女子隻覺得每一次男子讓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她都能感到從唇齒間緩緩而入的一股新鮮的氣息,或許是因爲她呆在這都是污濁之氣的地方太久了吧!
忽然,女子像是想起了什麽,馬上離開那溫暖和帶着新鮮氣息的唇,嘟着嘴巴,氣憤憤的看着緊緊抱着自己的男子,“大黑龍,你怎麽又占我便宜呢?”
男子又在她眉間的桃花瓣上印上一吻,笑了笑,說:“绮羅,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就是拿來占便宜的,又忘了?”
林安喬低着頭,用手捂住耳朵,不想去聽,但是那些一字一句的詢問,還是清楚的讓她聽到。
“出去,都出去,都出去,我不想聽。”
林安喬無力的嘶喊着,隻覺得腹部更是陣陣的發痛。
不知道什麽時候,房中又再次回歸甯靜,一個人都沒有了,好像剛才就是一場夢而已。
但是地上那本讓她反感和害怕的雜志還在角落裏。
慢慢的下床去,渾身無力,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伸手剛想再次拿起雜志,房門再次響起開門的聲音。
林安喬惶恐的看着房門慢慢的打開,“不要,不要再問我,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安喬小姐,你怎麽坐在地上呢?”
胖嘟嘟的張媽推開門後,馬上把林安喬扶回床上,林安喬握着她的手剛想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就看到了房門口站着的沈遇。
“張媽,你出去吧!”
張媽擔憂的看着現在臉色蒼白到了極點的林安喬,又看了看沈遇,歎了歎氣,走了出去,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時候,剛才就聽到林安喬在房中的喊叫,但是被沈遇喊住,不讓她過來。
林安喬緊緊的抓住被角,一雙眼睛迷惑的看着沈遇,等待着他來解釋。
瞧着女子一副故作生氣的樣子,别過臉去,男子頓時眼眸重重的垂下去,整個人都覺得有點微微的發抖。
盡管女子這樣看上去和平日裏沒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卻是一日一日,清楚的看着她身上漸漸的都被周圍污濁之氣侵蝕着。
“哈……啊……”女子打着哈欠,伸手拉了拉男子的衣服,一臉困倦的看着他,“大黑龍,我們回去吧?我好困啊,我要睡覺。”
“好,我們回去睡覺。”
男子抱着女子轉身走向不遠方的屋子去,抱着女子的手正緩緩的往她的身體裏輸送着真氣,男子能清晰的看到女子身上的污濁之氣漸漸消散了許多。
剛剛把女子放在床榻上,脫了鞋子,女子好像下意識的感到了床和舒服的被褥就在自己的身邊,一個滾身就往被褥中鑽進去。
剛剛鑽進去,卻馬上很快的就被男子給從被褥中拉出來,女子不悅的皺着眉頭,微微的睜開眼睛,又馬上困倦的閉上。
男子伸手把她系在腰間的衣帶解開,衣服揭開後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膚,但是男子卻看見如雪般的軀體中一股污濁之氣,已經漸漸的往心脈聚集了。
女子因衣服解開,肌膚袒露在空氣中而來的涼意,使勁的往男子暖暖的身上蹭去,嘴裏碎碎念着:“冷,冷。”
沈遇走了進來,沒有說話,眼神中盡是冷漠,讓林安喬感到陌生得恐怖,這不是她的沈遇,這不是沈遇。
“沈遇,你知道嗎?我們的孩子出生了,可是我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我知道。”沈遇坐在床邊,就近在咫尺。
林安喬退了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是啊,你知道,可是我卻不知道,我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你在機場和蘇瀾求婚,沈遇,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我的孩子呢?”
沈遇看着她蒼白的臉色,又瞥了瞥一旁的雜志,說道:“你知道了。”
“哼,我當然知道。”
林安喬緊緊的抓着被角,低着頭,說道:“沈遇,你想讓我知道,我又如何會不知道呢?能有那麽多的記者進得來,除了你沈遇,還有誰有這麽大的權利,理由,給我理由。”
男子伸手将女子整個人給摟進懷中,又覆上女子的唇,往裏面繼續送着真氣,他此時隻能這麽愚蠢的輸送着真氣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知道若是再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懷中他要緊緊呵護的人就會被這污濁之氣侵蝕,慢慢的消失,他不知道這些真氣究竟還能護着她這薄弱的生命到什麽時候。
女子感到陣陣的溫暖,伸手直接就攬住了男子的腰,感覺着唇上有東西,伸出舌頭舔了舔。
男子一個怔住,慢慢的松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着,“绮羅,舌頭是不能亂舔的,腰是不能胡亂就抱的,不然下場很嚴重的。”
回答她的是安靜,沈遇沒有開口說話,若不是他那麽冷漠的眼神,林安喬還真的以爲這裏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