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嫂?”慕容顔仔細看了看雲江火,很是震驚,“師兄,她是你的妻子?”
穆夜聽看着雲江火不悅的臉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卻看到雲江火非常别扭地躲開,笑道,“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怎麽了?”
慕容顔一臉無法相信,若不是确定了穆夜聽就是穆杉,她簡直無法相信她的師兄竟然會有妻子,“師兄,你真的愛她?”
雲江火的内心也有點波動,微微擡眼地看着穆夜聽。
花晚以剛說完,就發現胥塵痛花見上神幾乎是同時說出相同的三個字,花晚以郁悶的看了胥塵一眼,眼神中仿佛寫着,“不要鬧了,正經點吧。”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神界,就鬧得如此的不高興。
素羽回去京城之後,再見到京城的人和事,心裏頓時總是一陣感慨,她總以爲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來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回來了,帶着她一生最重要的人回來。
隻是都變了,她的家不再是在涼寺,涼寺中隻是一片荒寂,而也不是會五王府去,也再也沒有五王府。
她回去的是皇宮,那個偌大的皇宮之中,她不再是郡主,也要改口稱呼自己的父母,若說在魔教之中,她随意的喊着爹爹和娘親還好,但是現在是在皇宮之中。
但是,她慶幸的他們一家人終于可以聚在一起,她還記得會皇宮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哥哥,他們兄妹站在那裏相對一笑,若是旁人不知道,還以爲是一對相交多年的摯友。
若說,她和哥哥梵羽重逢是一件好事,卻在梵羽一直用着不知是什麽眼神的眼神看着師槿時,素羽着實着急。
“父君,你是不是不想我,才覺得不用去妖界呢?也是,你隻等着我來神界,果然,說什麽想念都是假的。”
花晚以坐在花見上神身邊,一臉憂傷,特意瞥了瞥花見上神,心中喊着:“快點看過來,快點快點看過來,我容易嗎?夾在你們兩人中間,難以做人啊。”
花見上神也隻好作罷,說道:“知道了,說吧,绮羅,你沒事是不會回來神界的,定然是有事才會來的。”
“父君,你心中就是這麽想我的嗎?”花晚以看了看胥塵,一臉埋怨,看吧,就是胥塵不讓她回神界,現在花見上神都這麽想她了。
胥塵一臉平靜,這與他沒有關系,是她自己表現不好。
“好吧,父君,我一來是看望父君你的,二來是,父君,我是準備告訴父君,其實心緻有一個哥哥的,你這個做祖父的,不能那麽偏心,隻記得心緻,不記得暝珀。”
花晚以說完,馬上看了看花見上神的表情,有點驚喜,也有點高興,花晚以對此感覺不錯,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父君知道,但是,父君記挂心緻是正常的,心緻在神界陪過父君,父君不想她,難道要想你嗎?”
花晚以低頭,想她怎麽了,她才是他的女兒啊!
忽然,花見上神問道:“绮羅,暝珀長得像你嗎?”
“不像。”胥塵終于說話了,花晚以本該感到高興才對,但是爲何這話說得那氣氛如此的奇怪呢?
然後,就演變成,梵羽硬是直接拿着劍說要挑戰師槿,素羽一臉的苦惱,而師槿隻是笑了笑。
爲什麽說素羽苦惱呢?因爲她在苦惱着爲什麽自己的哥哥會如此的不自量力,師槿怎麽可能會輸給他呢?
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便随便在宮中走了走,但是,卻不知道怎麽的走到一個宮殿之時璘陽告訴她昭若公主的宮殿。
頓時想起來了,爲什麽她回京城之後,總覺得好像心裏像缺少了什麽似的,原來她忘記了晟彥小王子和會心。
“本尊的兒子,當然長得像本尊了。”
花見上神看了胥塵一眼,又看向花晚以,“绮羅,是這樣的嗎?”
“當然是這樣了,父君,暝珀長的當然像阿塵,也像我,不然不像就有問題了不是嗎?”
花晚以決定,不能停歇,一定不能再讓胥塵插話了,太危險了,“父君,但是,暝珀和心緻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不是說了嗎?一個是你的女兒,一個是你的兒子,會一樣嗎?”
“父君,嚴肅一點,我是真的有事情同你商量,暝珀從降世以來,體内就有兩種力量,妖力和神力,妖力極爲的強大,比妖界的初生孩子都強大,但是神力卻極爲的薄弱,而且有時候神力還會消失,就危及了他的生命。”
花見上神聽到此,臉上也逐漸的嚴肅,難怪他再見到绮羅的時候,神力總有種損耗的感覺,“绮羅,你用神力護他成長嗎?”
“對,隻有這個辦法,妖界的長者也沒有辦法,我就想來問問父君,父君有解決的辦法嗎?這樣,暝珀又要修煉妖力,又要修煉神力,他還隻是個孩子,我看着心疼。”
在端王府,素羽靜悄悄的踏進去,沒有讓人任何人去通報,她似乎有點懂得爲什麽璘陽封号爲“端”了,慕容端她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二皇伯的名字“端”。
慕容端娶了師太,此生最愛的人卻是璘陽的母後,前皇後。
素羽在沉思中走在端王府中,忽然,看到前方一個小男孩子,穿着很多的衣服,就像一團圓圓的東西。
據她所知,端王府中隻有晟彥一個小孩子,那她眼前的小孩子便是晟彥了。
走上前去,低頭,摸着他小小的腦袋,笑着問:“你是晟彥嗎?”
晟彥擡頭看着素羽,一雙大大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她,“你怎麽知道?”
素羽笑而不語,她才想起來,自己和晟彥、會心分開的時候,晟彥不過就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而已,怎麽會記得她呢?
花見上神搖了搖頭,“這是他的命,他既然生來有兩種力量,神力和妖力,那他就注定這輩子都要修煉兩種力量,運用這兩種力量,這是神妖之子的命。”
“神妖之子,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绮羅,不必擔心,很多年前也曾聽過神妖之子,神與妖結合的孩子,隻是他們要付出的比常人多罷了。”
穆夜聽拉着她的手,緊緊握着,“不愛,能是我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