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又看到了之前在慕容顔臉上看到的驚訝和懷疑。
“主人的妻子?主人,這位女修是您的妻子?怎麽可……”長羽連話都沒有說完,隻覺得震驚得無法接受,他那位除了修煉什麽都沒有放在心上的修士,居然會有妻子。
我似乎實在師傅悟道的時候,被他所發現,後來我便是這樣成爲了他的徒弟。
我是一朵優昙婆羅花,師傅告訴我,這種花在神界極爲的罕見,更是在六界中也是極爲的罕見。
因此我便也跟随師傅在西方佛境修煉,直至我後來掌管了歲羽花境的衆花。
西方佛境中,花極爲的少,至看到歲羽花境中的六界衆花草,我頓時覺得歲羽花境真是一個非常适合我的地方。
但是,師傅對于我離開西方佛境的事情,有點不贊成,但是,他還是聽從了幾位師兄所勸,讓我去了歲羽花境。
在歲羽花境生活的日子,很是輕松,特别是神界本就安甯,我偶爾會跟歲羽花境中的衆花說起我在西方佛境的事情,他們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大雪天,素羽誕下一個女嬰,慕容正得到了他的第一個孫子,馬上高興的爲她取了封号,“雪至”,因素羽一直不喜歡那個公主的地位,于是她剛出生的女兒,慕容正想着無論如何也要她的孫女當個公主,便封爲“雪至公主”。
素羽和師槿都沒有意見,因爲他們此時已經在想着孩子都生了,也該好好出去外面遊玩了。
但是,就在他們還在想着的時候,還在計劃的時候,慕容正忽然的就把皇位傳給了梵羽,帶着蕭嫣然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這把以着來看着素羽的蕭一寒氣到了,他想着自己終究又有一個理由可以來見到蕭嫣然,但是,卻沒有想到蕭嫣然不在皇宮之中了。
看着急匆匆趕來,有準備回去的蕭一寒,素羽真是感到奇怪,“蕭大哥,你不多留在皇宮幾天嗎?我會讓哥哥說,讓你在皇宮之中幾天無拘無束,不受任何宮規束縛。”
蕭一寒轉身淡淡的說:“無須,我現在有要事要做。”
“要事?魔教中有重要的事情嗎?”素羽瞧着蕭一寒的神色倒是看不出有什麽要事。
蕭一寒不語,繼續向外走去,但是,素羽卻在他出去之後,聽到了他說的話,“去搶嫣然。”
素羽聽着這麽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希望吧,隻希望你不會失敗,被我娘親和爹爹搶回來,蕭大哥。”
不過,素羽卻看着他們都能各自在外,不用待在這個皇宮之中,她已經快要待在這裏一年了,她想着自己也快要可以出去了。
而神界的衆神似乎也對歲羽花境情有獨鍾,時常會逗得那些花花草草一番哄笑。
後來一番打聽,方才知道他是三河宮中的花見上神,乃是神界的上古上神,我頓時覺得,會不會因爲他的名字,所以他喜歡經常到歲羽花境中來呢?
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對這位上神很是惱怒,因爲我看見他正站在優昙婆羅花前,竟然伸手摘下幾朵我栽種已經的優昙婆羅花,我見不得有人對花這般傷害,更何況還是我所一心呵護的優昙婆羅花。
“花見上神,你這般對待我歲羽花境的花,有點過分了。”
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手中還拿着那些花,我一把從他手上搶了過來,但是那些優昙婆羅花已經是和根分離了,已經是枯萎了。
我自身是優昙婆羅花,自然知道爲何優昙婆羅花如此的少見,因爲它生長極爲的艱難,成爲人形更是艱難,但是如今這優昙婆羅花就什麽都沒有了。
“隻是幾朵奇怪的花而已,一向溫柔的柚池花神,你至于爲了幾朵花這般嗎?”
已經是快要睡去的素羽,聽着師槿的話,對腹中胎兒有影響,素羽也就打算等着生下孩子之後再去處理,而如今還在月子中,她每天想着要出去,都愁得要命,哪有心思去想其他。
“嗯?”素羽睜開眼睛有點奇怪的看着師槿,“槿哥哥,你這是幹什麽?”
師槿笑了笑說:“如今這傷痕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必須馬上治好,不然以後留下痕迹就麻煩了,宮中的大夫太不可靠了,一年了,都沒有治好,還是去殇之崖找神醫吧!”
素羽聽着“殇之崖”三個字,頓時眼前一亮,摟着師槿的脖子,高興的說:“好啊,好啊,神醫醫治我比較放心,那槿哥哥我們等過多幾天,就出發去殇之崖好不好?”
師槿點了點頭,兩個一直苦于沒有任何理由出去的人,如今終于有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出去了,找神醫醫治素羽脖頸上還殘留的傷痕。
礙于他是花見上神,我也不能太過于明顯的生氣,但是心中多年未有的怒氣,我方才知道,原來我還有這般情緒,在西方佛境的修煉,已經磨得我的性子極爲平淡。
“花見上神,這的确就是幾朵花而已,但是這些花,你可知道是什麽花嗎?”
看他居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真的不想顧忌他的身份,真想把他立刻移出歲羽花境,我原以爲他是愛花之人,不曾想竟然是如此的一個人。
“這花倒是隻有這歲羽花境見過,本上神倒真是不知道是何花?”
“這是優昙婆羅花,既然上神不懂得欣賞,柚池也覺得花見上神可以不用再來歲羽花境,花見上神今日的行爲,我歲羽花境也不歡迎花見上神。”
對于魔尊的結識,那是我去魔界引魔界的花時,方才認識了魔界魔尊,他是一個溫柔的人,讓人看上去極爲的安心和舒服,全然沒有一個王者給人的不安。
此後,他會常到神界歲羽花境,看歲羽花境的花,因爲他也是一位愛花之人,但是,他一直遺憾魔界不能見到優昙婆羅花。
雲江火苦笑着看着他,好像說一聲,難爲你了,接受這個事實很難嗎?不過想想慕容顔和宴秦就知道有多難?她想不通,前世的穆夜聽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爲何現在他們聽到她是他的妻子都要意外成這樣。